这段与剧情颇有些出入,由于原主换了芯子,与女主并无交集,因而拿钱打发食客的行为提前了不少。
不过结果毫无二致,凌絮担忧父亲追上来,欲同覃殊继续浪迹天涯,躲避宗门与凌府的双重“追杀”。
哦,为何要追杀?
兴许是女主一时兴起,火烧宗门还逃婚的缘由吧?(是的。)
哦,覃殊是谁?
那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本小说主线可并非普通修仙这么简单,男主谢临川身为上玄宫的少宫主,身负重任,生来注定要历一劫,名唤“苍生劫”。
顾名思义,救苍生。
他苦心修习十八载,出宫迎接自己的劫数。
诚然,他本人是并不知晓的。
而威胁到苍生的,是鬼神之力尚未冲破封印的一个凡人。
说是凡人,实则本书的腹黑大反派。
只要封印一破,反派便能拥有毁天灭地的鬼神之力,驱使恶鬼道中十恶不赦之恶鬼,祸乱天下。
而今既是未冲破,必然还未显露于世。
上玄宫又是出了名的护短,谢临川的母亲——现任宫主谢红英在某次为上玄宫照常卜筮吉凶时,隐隐预见“苍生劫”一事,思前虑后决意将儿子圈在身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归宽心些。
她的原话是这样的——
“去他*的劫数,说的好听是为天下苍生,说的难听是去送死,我儿的命谁能来担?”
作为三大修仙门派之首,此番发言委实不妥,当晚山门石匾便被雷击成了两半。
也正因是三大修仙门派之首,谢红英轻飘飘地遣人重塑石匾,丝毫未将此事放在眼里。
于是山门前的石匾接连被劈了三次。
谢红英立在诸位前宫主的神位前,点上三支香,先作揖问上一句。
“统共要劈几回?”
半截烧得极快的香化成灰烬直直坠在香炉外,分明是个毫无分量的玩意,却在触到案桌的刹那四下溅起。
仿佛是列祖列宗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无声痛斥。
谢红英抬手推拒道:“少来。”
周遭肃静。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别总考验他。”
她盯梢把守般盯了谢临川三个月,终于熬不住休憩一日。
正巧碰上上玄宫选拔弟子前往重阳宗进修,谢临川苦于母亲无孔不入的目光,索性钻了这个空子,头也不回地溜了。
这便有了眼下此程。
而苍生劫中的另一位,自然是方才所说的还未破开封印的鬼神,也就是凌絮身旁的随侍——
恶鬼道之首,覃殊。
覃殊此人,为凡人时微不足道、安静内敛;为鬼神时暴戾恣睢、喜怒无常。
在被困于凡人躯壳中的二十载,封印压制他的境界,抹去他的记忆,将他变成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人。
幼时飘零如浮萍,机缘巧合落于凌府安定下来。
却遇上了恣意乖谬的凌二小姐。
寒冬腊月的时节里,凌絮往前一推手,丫鬟便从岸边摔在了结冰的池面上。
细碎的裂隙声浅浅传来,骇得丫鬟一动不敢动地求饶。
恰逢覃殊入府,年方十岁的凌絮偏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他,而后招招手,问他:“你觉得轮到哪个时才会落入水里?”
彼时覃殊抬眸不解看她,眉眼标致的小姑娘穿了件嵌着金丝的碧云锦袄裙,手里接过汤婆子捂了片刻,又递回丫鬟的手中。
池塘边上立着六个横成一排瑟瑟发抖的丫鬟,同她年纪相差无几。
说话的空当间,冰面上的丫鬟提心吊胆地匍匐挪到岸旁,又有一个丫鬟走到凌絮身前,低声嗫嚅道:“二小姐,我、我害怕。”
小凌絮摸摸她的脑袋:“不必怕,你这般轻,定是压不碎冰面。”
说罢便要抬手推过去。
覃殊却走到她身侧,一针见血:“今日这冰必须碎么?”
凌絮收回手,神采昂然:“自然。”
覃殊默了须臾,径自走到岸边,踩着裂了冰纹的池面,迈向冰面最薄的地方。
不过三步,脚下骤然瓦解,狼狈地跌入冰水中。
纵然心理有了准备,仍是措手不及的。
凌絮弯腰望他:“你为什么自己下去?”
覃殊哈着冷气,眼尾冻得通红,发抖的双手往前划,爬上岸后衣角的水流蜿蜒而下,湿漉的衣衫贴在身躯上,显得他愈发单薄。
“冰面碎的更快。”他哆嗦着回。
凌絮笑了:“爹爹让我从她们之间选个贴身的,我倒觉得你更有趣。”
她话锋一转,提起捂手的汤婆子放到他手里,嗓音稚嫩道:“不如选你吧。你愿意么?”
而后覃殊便成了凌絮身旁的随从。
凌父将凌絮送入宗门,他自是要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