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舒坦么?来,哥帮你。”
说是要“算账”,但马玄快回来了,李浮川没时间对燕煜肆做太过分的事。
不过,起了坏心的天策自然不肯放过难得任人摆布的苍云。正如藏剑所言,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岂不可惜?再说,若叫狱吏看出异样,解释起来也挺麻烦。
于是,他连哄带骗,将迷迷糊糊的燕煜肆揽到怀里,好生欣赏了一番对方从茫然到崩溃,最后抽噎着弄在他手中的景色。
别说,这武林天骄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看着跟个小孩儿似的,谁曾想那处竟生得比他这张脸狰狞得多,并起来都快赶上自己的了。
李浮川不要脸惯了,搓揉间稀奇地打量、比较,半点羞耻心都无。得亏燕煜肆这会儿神智不清,不然铁定要把他这张狗脸揍歪。
解决完要事,他难得好心地帮不省人事的燕煜肆清理,幸而两个桶中都还剩了些水,倒够把痕迹擦干净。
最后,李浮川一言难尽地看向地上那件沾了可疑痕迹的囚服,用仅剩的一点水使劲擦了擦,认命地套回身上。
刚帮燕煜肆穿好衣服,门口就传来了马玄的询问:“你俩洗好没,该走了。”
“官差大人稍等,就来。”天策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背着燕煜肆走出浴场。
外头,恭候多时的马玄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真慢啊你俩,冲个澡而已,怎么……”
瞅着李浮川背上的燕煜肆,他哑了一阵,问:“这小子怎么了?”
“可能是浴场里太闷了吧,他洗着洗着睡着了。”李浮川神色自然地回道,“马大人安心,我背他回去就是了。”
马玄狐疑地瞥了眼枕在李浮川肩上的燕煜肆,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话虽如此,于李浮川这个说辞,他没全信,刚出浴场就随便唤了个狱卒,让人去寻苏北:“莫名其妙就晕了,还是得叫医官来看下,你说是不?”
李浮川隐隐从这句“随口”的解释中听出了威胁,低声下气地回道:“马大人说得极是。”
反正他也打算回去后找个理由叫苏北来一趟,马玄此举,倒是省了他的麻烦。
苏北提着药箱闻讯赶来,一番细致的检查后,他眉头紧皱,不耐地看向马玄:“只是睡着了而已,这也要寻我来?”
“这小子莫名其妙在浴场晕倒,我还以为怎么了呢。”马玄陪笑道,“哎哟,是我误会了,麻烦苏医官来这趟了。”
苏北面色稍缓:“马大人如此关心囚犯的身体,苏某岂敢。”
说罢,他转向李浮川:“来都来了,我也给你检查下吧。你之前伤得那么重,如今感觉如何了?”
“那苏医官你们先检查,我去巡视了。”既然燕煜肆无事,马玄也不打算留在这碍眼,识趣地脚底抹油,离开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确定马玄走远后,苏北一改方才的淡然,急急冲到李浮川跟前:“川哥,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你怎么样?”
“叶束缊不知道烧了个什么香,燕煜肆吸了不少,就这样了。”李浮川摸着脖子说,“我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如何了?有事没?”
“初步判断是催//情香,他吸入太多,恐怕只服药不够。”
苏北说着,探向李浮川的手腕:“我知道你对毒和药的耐受度极高,但说不清楚那香里头还有别的什么,川哥,让我先给你检查下。”
“已经给他疏解过两次了,这都不够?”李浮川顺从地将手腕递给苏北,盯着燕煜肆那张仍有些红润的脸,冷冽道,“这个武林天骄不能出事,你有办法么?”
苏北没立刻回答,再三确认李浮川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说:“我这有点清心静气的药,一会儿给他服下,然后再……再帮他几次?都弄出来就好了。”
万花叮嘱道:“这种虎狼之药,虽不至于立马害命,但若留积在体内,长此以往,身体总有撑不住的那一天。”
“我那药一会儿你也服点,别掉以轻心。”
虽然感觉身体的反应没有苏北说得那么吓人,李浮川还是决定谨遵医嘱,毕竟苏北也是为他好。
“行,你把药给我吧,回去让秦骧查查姜业和叶束缊有何目的,然后……”他眯起眼,一个绝妙的计划迅速在脑内形成。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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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昏脑胀间,燕煜肆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从后面箍得紧紧。
后背贴着的物什火炉似的,烘得人昏昏欲睡。他努力摆脱黑暗,聚起视线往下看去,发现环在腰间的是双结实的臂膀。
那对铁臂将他钉死了在这份柔软上,别说挣脱,连动一下都是奢望。臂下连接的那双手则很是可恶,竟……
只一眼,燕煜肆就不忍继续看下去,逃避似地偏过头。
他想挣脱这恼人的桎梏,身后传来的低笑无疑在嘲讽他不自量力,那人识破了他的意图,竟持续收紧力道。
苍云低垂着脑袋,被压制得动弹不能,只能恨恨地将身后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是谁?敢对自己做这种事!
“认不出来了么?”那人好似读懂了他的心思,湿润的手指向上游弋,掰着燕煜肆的下巴帮他转过脸去,“武林天骄大人,是我啊。”
耳畔那道裹挟着热乎气儿的声音很熟,吹得燕煜肆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