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样?”静翎皱了皱眉,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关切地问。
楚桥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垂着眸,摇了摇头:“暂时没什么感觉。”
静翎松了口气,也没想太多,拍拍他的肩膀叮嘱道:“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告诉我。”
楚桥垂眸看着她,沉默地嗯了一声,耳尖悄悄红了。
她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转身走进去,陆墨白二人已经换好衣服,穿戴整齐地等着她。
“师姐,接下来怎么办?”江乐宁撑着脑袋,眼皮都在打架,强忍着困意问道。
此时离天亮还有些时候,老王看样子不会再行动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大家都很疲惫,静翎思索片刻,让他们都在这个房间里休息一会,等到天亮再回去。
陆墨白闻言松了口气,率先在地上打了地铺,和沈子骞挤在一起闭上眼睛没过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静翎把床铺让给了江乐宁和追鱼,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壶慢慢倒了杯茶,显然是不打算休息。
楚桥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她,往窗边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又转了个方向,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不休息吗?”静翎有些意外。
“嗯,我跟你一起看着吧。”他语气平静,强压下身体上的疲惫。
“好,撑不住了就去休息。”静翎有些意外,但也没拒绝,随手给他倒了杯茶,便翻阅起桌上的一个话本,它的封皮磨损严重,纸质泛黄,一看就是很多年前了。
翻开来第一页果然不出她所料,讲的是五千年前的故事,巧的是故事里的主角她还都认识,一个是半仙苏慈衍,另一个则是她的师叔孟璆鸣。
她一时觉得惊奇,这两个人她虽然都认识,如今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难道曾经还有什么特别的渊源,值得世人写书记录?
抱着这样的想法,静翎翻开了这本书,然后第一页,就被惊掉了下巴。
上面白纸黑字,分明写着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和景十年,孟璆鸣为苏慈衍诞下一女。
她嘴角抽了抽,脑袋里的折皱一瞬间被抚平,停停停,孟璆鸣不是男的,苏慈衍不是女的吗?男的怎么生孩子,再说这两人什么时候成亲过,就算是话本子也不能违背人伦胡说八道吧。
静翎合上话本子直觉头皮发麻,她眨了眨眼睛,长长呼了口气,好奇心驱使下她又翻了开来。
她倒要看看,再离谱能到哪去?
她继续往下看,紧拧的眉毛慢慢舒展,这个话本没有她想得那般惊世骇俗,除了开篇第一句话有些独特,后面的故事基本就是照搬仙侠小说的套路,美救英雄,一见钟情。
静翎看得认真,慢慢竟觉得这故事写得很有意思,转折颇多,和现实里那些大能的性格也对得上,遂越看越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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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话我们讲了天机阁年少成名的阁主苏慈衍,这一次我们便凑近说,扒一扒她那位捂得很严的伴侣——孟璆鸣。
各位看客,在此世间除了小编华仔,恐怕没有人敢讲这个人,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记得买一本哦!
话说那孟璆鸣修为不及苏阁主,长相在一众美人里也不是很出彩,性格寡淡无趣,哪点都不是吸引人的,为啥偏偏能勾动苏慈衍呢?
华仔为了研究这点,特意跑了趟中洲,顶着战争的风险终于搞懂了。
原来竟是患难见真情。
和景元年,青云宗弟子孟璆鸣奉命支援北疆,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却在回来的路上惨遭伏击,被种下魔种,丧失记忆,流落民间。
同年,天机阁阁主苏慈衍参悟天意前往云州,沿路在一家酒庄捡到被恶霸欺负的漂亮哑巴。
此时寒风刺骨,大雪纷飞,一街的店铺都因战争袭来而纷纷关门,人迹罕至的地方,只剩一家酒庄还挂着红灯笼苟延残喘,苏慈衍长睫微垂,剑眉凌冽,一双眸子无悲无喜,只有脸颊处被寒风浸出微微的红晕,她抬起裹着貂毛里的脖子,看向店门上挂着的门匾。
——天喜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