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后来形势严峻,江长风却因伤势不能出战,留在上清宫调养生息,却不想被奸人所害,生死道消。江云织赶到时已晚,也因此被目击成为弑师凶手,为此后的一系列祸端埋下隐患。
而珩琅方才所言第二次攻天,便是江长风陨灭后,江云织第一次对上其。
江长风身上的伤势,以及间接导致江长风不能同众仙出战,而留在上清宫,给了歹人可乘之机,最终导致其死亡的罪魁祸首珩琅,江云织怎会不恨?
于是一式杀招祭出,是真的要他殉命。
珩琅听罢,若有所思。
江云织说的这些,他不记得。
若非有人冒充他,那便是他通过时空乱流来到这一位面后,实际此位面还有另一个珩琅。
这一可能让珩琅沉默。
一个位面不能同时出现不同时空的自己,若出现,便会以阴阳方式存在,一面至善,一面至邪。
那么如今的他是阴阳的哪一面?
邪恶的?纯善的?
珩琅不知道。
他觉得他是完整的,而非分裂过的一面。
江云织不知珩琅在想什么,只是见他出神了许久。
“第三次,是本座误闯你们的封印阵?”
江云织拧眉:“不是。”
珩琅道:“第三次发生了什么?”
江云织垂眸,苦恼地有些头疼。她的记忆也缺一少三的,与体内禁制脱不开干系,目前似乎突破到了五十多层,再往后不知还有几个禁制。
“第三次……”江云织细细想来,可是怎么想也如淤堵的墙面,无法得知。
那之后呢?第四次、第五次?
不知道,好像见过好多次,又好像没有几次。
江云织捏捏眉心,苦恼道:“抱歉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总不是第三次镇压珩琅的。
江云织抬眸:“你为何这么问?”
他也失忆了?
珩琅道:“本座记不清了才问你。”
江云织放下手道:“我暂时无法给你答案,要等我残缺的记忆全部寻回。”
她说罢珩琅便抬起了手,江云织本能躲开,面露狐疑。
他做甚?
珩琅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本座这便帮你解了封印你法力的禁制,不好么?”
江云织想了想,摇摇头:“你现在解了我全部禁制,谁也无法预料后果。”
珩琅挑眉:“何意?”
江云织道:“在突破多层禁制后我能感应到我身体里最后一道,似乎是一股蕴含强大煞气的灵识封印,一旦触动,很可能会引动其中蕴含的能量,将我自己反噬。”
珩琅收手:“是以,你方才叫停阻止灵气继续破除体内禁制,是怕触动了最后一道封印。”
“是。”
那气息太霸道,让江云织本能生出危机,求生的本能让她直觉此印背后之人不凡,不敢在此时触碰。
一番交谈,炸出了两人都觉得不得了的事故。
珩琅沉思须臾,暂且将一切疑问压下,道:“本座打算去你见到二妖的城池抓它们回来,你要同本座一起吗。”
江云织自然是应下,毕竟关乎众多城民的安危,以及她也想知晓这所谓古妖究竟为何物。
踏出传送阵,江云织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来时枫树林,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山林中。
她回头问珩琅:“这是何处?”
珩琅左右瞧瞧,答她:“这不是你来时地方吗?”
江云织道:“不是。”
于是珩琅语气略显凝重:“看来原来的阵法被毁坏了。”
阵法被毁,也得看是谁毁坏的阵法,谁人能毁了珩琅的阵法。
江云织道:“莫非是天宫的人?”
细想婉桐自她手边消失刹那,似是被人拽走的力道。
珩琅心下与其他阵法感应,果真发现一处法阵被外力损毁,探查一番,他露出异样之色。
江云织上前一步:“怎么了?”
珩琅道:“不是天宫的人。”
那是?
“随本座走。”
珩琅起手撕裂了虚空,踏入其中,江云织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