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擦了擦床单——算了,一会换一套吧。
不过看乔椿的反应,好像还有别的事情。
你用温柔却又坚决的力度将他整个人翻了面,拦住了他蜷缩的动作。
原来如此。
你让他乖乖在这别动后,出门去帮他拿新的睡裤……和床单。
就在客厅的徐肃很快交给你需要的这两样:“需要我帮他洗吗。”
你按住他蠢蠢欲动的动作:“别这样,他害羞。”
徐肃点头:“那我去换床单。”
你应该和乔椿去客房的,你们俩都忘了那是徐肃卧室这回事了。
你问:“家里有冰袋和消肿药膏吗。”
徐肃早有准备地拿出医药箱:“当然,可以根据伤情程度选择。”
你挑出需要的。
徐肃思索片刻,拿出另外的准备:“润滑剂和避……”
你:“哦不不不。”
徐肃收回小物件:“…还是没用上吗。”
你无奈:“瞎想。”
徐肃有自己的说法:“我的目标就是老大需要什么我都能立刻拿出来,所以可能什么东西都要准备好,如果能做出所有提前量就更好了。”
你:“那你已经做的很完美了……毕竟你连他的睡裤都备这么多。”
徐肃骄傲道:“我刚听到尖叫声就去拿了。”
你咳嗽了两声:“咳,行。”
徐肃:“老大你今晚还是自己睡吗。”
你:“当然。”
现在你只会主动去找和家人,或者乔方珏一起睡。
徐肃:“那乔椿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出来了,二楼最左边,需要我把他扛过去吗。”
你:“我来就行——而且他应该不影响走路。”
徐肃遗憾道:“这样吗。”
……究竟在遗憾什么,没有把乔椿打成不能下地的样子吗,那这家伙可比你狠心多了。你摸摸他的头发,嘱咐他不要再吃东西:你可看见桌面上还没开的牛奶了,这才回了房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乔椿消失不见,连人带床单的躲进浴室里去了。
不是说让他乖乖别动了吗,你丝滑地打开上锁的浴室——他竟然还上锁了?捏住正在满脸通红洗床单的乔椿的后颈,把他扔回床上,拍拍他的腰示意他撅起来上药。
他僵硬、不撅,大概是已经宕机了,又或者说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你只给他一秒钟行动,没反应你就自己上手掰,你的力量对他而言大的可怕,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调成对你而言方便的姿势,扒开布料,敷冰,喷药。
乔椿羞耻疯了,想和你说些什么,但你按住他轻声说:“别说话,徐肃会听见的。”
乔椿安静地疯了。
屁股上完药就是胳膊,胳膊上完药就是胸口——要你说他自己下手可比你狠多了,竟然还有指甲掐出来的印子,导致你帮他上药时表情不太温和。
这下乔椿吃痛的时候连哼哼都不敢了,哪怕疼、痒、麻交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也不敢避开你的手指,看的你……又觉得他很可爱了。
到底是怕疼还是不怕疼啊,你放轻了手下的力度。
之后又顺便帮他把裤子也换了,不过他死活不愿意把脏的给你,你便也就顺着他,在把徐肃的新床单铺好后,你牵着乔椿带他去刚刚徐肃说的给他准备的客房,出门路过徐肃时你不忘提醒他:“浴室还有床单洗了一半。”
徐肃点头道:“我洗”
乔椿突然清醒,回头喊:“把它扔了我赔!!”
徐肃留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我扔。”
乔椿终于放松了一点,神情恍惚地被你拉回房间。
你问他:“疼吗。”
他愣愣点头:“你……”不介意吗。
你用手指点上他的唇止住他的问题,只认真问他:“下次想更重一些还是轻一些。”
乔椿嗫嚅道:“……重。”
你记在心中,虽然你很怀疑他究竟能不能受得了:“好,那你答应了我什么。”
乔椿小声道:“不自己碰。”
你笑道:“回答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