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不得了的景色。

浅色粉晕中那暧昧的“一”字形凹陷就这样映入你的眼里。

这是你从未设想过的一幕，自然而然地感受到了惊喜，凹陷当然不会影响到你为它们打上精美的饰品，甚至说会更加敏感，也意味着你将可以玩弄更多步骤和看到乔椿更有趣的反应。

你在见到它们的一瞬间设想了数种可以用在上面的动作：用手、用口、或者用工具？好在一共有两个可供你尝试，在正式穿孔之前你一定会将它们从沉寂中唤醒，并给予真切的疼爱的。

你心中翻起愉悦的浪花，大概是目光太炽热的缘故，乔椿发现了你关注的重点并想用胳膊遮住它们，被你轻而易举的拦下，说道：“站直，挺肩，要开始量了。”

你清楚他现在正在害羞，所以故意延长了手上的速度，你按照清单，从他的肩颈开始缓慢而严谨的一步步测量。

乔椿有一点含胸，并不严重——毕竟你经常会提醒他将背挺起来，只是在他感觉不自在或者想躲起来时，这个习惯便又出来了，就像此刻不用想都知道他想藏起来什么，可他既然都已经自己剥开了给你看，你就不会允许他再遮遮掩掩，你把他的肩膀向后轻掰，半强迫地让他彻底向你展现自己的一切。

他的体温此刻烫的吓人，表情也十分美味——羞赧难当中带着强装出来的不在意，对此刻你平常的动作似是庆幸，又好像带着些许不满足……噢，他在抿唇，嘴角下撇，明明在主动地努力挺胸，可怎么还又委屈上了？这让你难免好奇起来他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才会把自己弄的如此矛盾和可爱，总之让你看的很是津津有味，在他不敢和你对视的档口肆无忌惮地用视线观测他的一切细节，同时不忘用笔记下用卷尺测量到的数据。

你把控着刚刚好的距离，让他既能隐隐感受到你的体温，又没有碰到他丝毫，你的面上正经，可注意力其实一直放在他的胸口上。

那里一看就是连它的自己的主人都没有怎么触碰过的地方，不光是颜色极嫩，就算加上最外的粉晕也还没有你的拇指大……不，你稍微比对了一下发现其实一个食指就可以彻底按住，当真小巧极了，不免让人怀疑它们最后能不能挂住宝石——何嘉野选的克数和大小可都超过了你食指，可以想象这对它们来说会是多大的负担。

但你相信乔椿的潜力，就算很难，他也会非常努力的，对吧。

你突然听到乔椿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反应。”

“嗯？”你一边收卷尺一边写数据，反问道：“还需要有什么反应。”

乔椿没有看你，低头说：“……不知道。”

你总觉得这会儿的他和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不过你对现在的他远比十多年前的自己更加有耐心，你指着他胸口说：“你是说这个吗。”

乔椿：“……嗯。”

你逗他：“我也很惊讶。”

乔椿：“……这样不好穿孔，你不是要，做很多乳钉么。”

你大概知道他想要你怎么做了，但你打算给他穿孔那天再碰那处，不准备今天就如他的愿，于是假装迷茫，沉思道：“确实，都缩回去了，要怎么穿呢。”

乔椿睁大眼睛，突然激动道：“我用不了的话你是打算给别人吗？”

逗归逗，你可不想真让他伤心，于是摇头道：“不会。”

“噢。”乔椿的皮肤又变红，缩起肩膀和你小声保证：“——我肯定用得了。”

但你没想到他会这样干脆利落地证明给你看，乔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起手扣弄，他一定是没怎么做过这种动作的，否则不会生疏至此，手劲带着狠戾和决绝，不像是碰自己更像是对付某个仇人一般下了重手，他原本打算是两手一边一个一齐动作的，但因为手法实在不熟练的缘故，尝试了几下后便换成了一手固定整体另一只手捏着顶端掐的动作。

最重要的是手上狠、他的表情还没做好管理，满脸都是被痛到的委屈，紧紧咬住唇瓣，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是放在游戏里完全可以当做满分CG的程度，由于这不是游戏没有截图键，以至于你看了几秒钟将这一幕清晰印在记忆中后，才反应过来制止他道：“轻点！”

那里已经完全充血凸出，硬生生大了一圈，现在变成你的拇指也罩不住的大小了……嘶，轻点捏啊，他不心疼你还心疼呢。

语言阻止无果，你只好把他的胳膊拍开：“乔椿！”

啊，忘了收劲了，这一下他肯定很疼，你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他胳膊有没有被你打伤，就见乔椿竟然又敢抬手对准了另一侧，想如法炮制的再来一次。

哈，你收回刚刚的想法，还是打轻了，气倒是说不上，但感觉多少有些无奈，你怕再打一下他受不了，就干脆一把捏住他的脸钳制住说：“喂，太用力了，不能这样。只是凹陷而已，什么都不耽误，穿孔的时候我会帮你弄出来——但是以后你没有我的允许，你自己不可以再碰，听到了吗。”

“说话。”

你等了好几秒都没听到回复，难免皱起眉表情发凶，直到感受到手下的挣扎，才意识到他是被你捏的无法开口，松开了一点手，才听到乔椿说：“没有，我只是想……”

他又用可怜的眼神看你了，明明是他自己下的重手，却看着还想让你哄。

你挑眉看他，轻声说：“想要什么得说出来才行，否则我怎么会知道。”

“我会尽量满足你。”

于是他说了出来。

他想被你打。

——你本以为他会要求你哄、或者摸他，没想到是这个。

这都多少年了，他竟然还在念着……好吧，好吧。

好吧。

不过首先你要赶快把数据量完，你松开了他，表情如常地拿起卷尺进行最后一项测量，现在他的一左一右差距明显，好在并不影响间距的数值，你依旧小心地没有碰到，很快地结束这项活动，单手将本子扣上——他好像在发抖。

你拿起刚被乔椿随意扔在床上的睡衣帮他披上，他头低的很深，但动作很乖，该伸手就伸手，你趁机看向他的胳膊，上面的掌印已经发肿了，你心中有了数。

乔椿扣扣子的时候也很认真。

认真就好，你踱步到他的身后，看向自己的手心。

要轻一点，至少比刚刚再轻一点，不过也不能太没劲，还要往肉多的地方对准，这个尺度还挺难拿捏的，你晃了晃手腕，侧身找了个最舒适的角度，干脆利落地下掌。

从乔椿反馈的声音来分析，你这次的力度还是重了，短促的尖叫虽然戛然而止，但你还是隐隐听到了里面的哭腔，你从后面拦住即将滑跪在地的乔椿，将他放到床上，从他的颈椎骨开始自上而下顺着那一条脊椎来回抚摸以示安慰，你听到了隐隐地、小动物似的哼哼声，和他腰部以下整个都在颤抖的模样。

……好可爱。

你完全没有一点心疼，因为你知道你自己力度如何，只觉得他给的反应实在很捧场，弄得你要怀疑自己在这方面也很有天赋。

于是你跃跃欲试，但他看起来……他还能让你再来一下吗？

你扶起他的头去瞧他的表情，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啊，乱七八糟的……果然很可爱。

你趁他失神，捏捏他的下巴，去拿了手帕帮他擦脸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