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年安慰了一句,“没事。”一瞬间的疼痛过去,现在已经感受不到。
贺诏吸取了教训,他专心致志的为沈瑾年吹头发。
月亮升起落下,与太阳交替时,贺诏起来,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熟睡的沈瑾年。
他从枕头下拿出了自己的传家项链,这个项链代表着贺家主母的位置。
有这个项链,贺家能动用贺家一部分的权势。
贺诏本来想直接送给沈瑾年的,但是又怕沈瑾年不要。
心里闷闷的难受,还有酸酸的。
沈瑾年洗完澡出来之后,他看到了,沈瑾年的脚腕上带了红绳。
沈瑾年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从六楼下来就有了。
谁给哥哥戴上的不言而喻。
他不管他,也要给哥哥带上,那就现在给哥哥戴上好了。
贺诏小心翼翼的扶起沈瑾年,然后鬼鬼祟祟的将项链给沈瑾年带上。
知道项链带好,贺诏才松了一口气,乖乖的窝在沈瑾年的身边,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沈瑾年。
“哥哥戴上了项链,可就不能摘掉了。”他喃喃的道。
沈瑾年装睡的很辛苦,心里信任,他能卸下防备与贺诏共处一室。
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会毫无知觉任人摆弄。
贺诏喃喃的话语刚落,眼睛满是兴奋,哥哥是醒着的但是没有制止他。
说明哥哥答应了。
贺诏满意的睡过去,沈瑾年松了一口气,装睡也是一门技术活。
他在想要不然给贺诏点个睡穴,省的这小抑郁大半夜的在作妖。
想着,沈瑾年还是放弃了。
第二日早,六点。
手机响了起来,贺诏的脑子还在宕机,他茫然的去摸放在床头柜上面的手机。
将电话划开,电话那头。
“贺部长别忘了今天要去礼堂确认联谊舞会的事宜。”
贺诏清醒过来,不悦的盯着手机,恨不得将手机那头的人打死。
“蒋文星你最好别死路上,一大早才六点,你着什么急。”贺诏压低声音,略微烦躁的怼道。
蒋文星嗤笑了一声,“我这不是提醒提醒你,免得你乐不思蜀。”
蒋文星阴阳怪气道。
“呸,贱人。”贺诏挂断电话。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了一眼沈瑾年,沈瑾年还在睡觉,他抱着自己的枕头委委屈屈的离开。
关门的声音,沈瑾年醒了一瞬,迷迷糊糊的意识到小阴郁这是离开了。
五楼,蒋文星正在栏杆旁,看着贺诏从沈瑾年的房间出来,冷哼了一声,脸色更加的不爽了。
他决定了,他今天就去会一会这位。
奈何老天就跟跟他作对一样,手机里一下接一下的响起来,丝毫不给他空闲时间。
联谊舞会在即,学生会上下都忙得团团转,他这个会长自然也不例外。
一堆的东西等着他签字,认命的拎起外套,往学生会赶去。
学生会,他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一摞的公务。
还有一份文件,单独放出来的。
几位家族联合给一位特招生挂黑牌,是否有违校规。
蒋文星扫了两眼,将这份文件拿出来,他在想学生会里哪个不长眼的,这份文件也敢拿过来。
是觉得他能管得了这几个?拜托也不看看他的关系。
在这份文件里面,还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呢。
“沈瑾年,你给我的惊喜还真是一样接着一样呢。”
秦烨然的狗皮膏药追求者,直接弃了正主改追求沈瑾年了,还因此第一个下了黑牌。
“成然。”
蒋文星总结,一个有妄想症的人物。
他将文件看完,直接批了个已阅。
然后将文件丢到一边,思索着,学生会吃里扒外的是谁,竟然将这份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他就走了两周,就有蝼蚁坐不住了。
想着,又看到旁边一堆文件,眉头紧蹙,收敛思绪专心致志处理剩下的事务。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秦烨然拎着外套吊儿郎当的从外面走进来。
“哟,蒋大少回来了,要不是看了论坛,我这还不知道蒋大少回来了呢。”
秦烨然阴阳怪气的道。
蒋文星不紧不慢的回复,“劳你还能记得我,我还以为你早就乐不思蜀了呢。”
秦烨然脸色一僵,恶狠狠的瞪了蒋文星一眼,“我呸,你才乐不思蜀了。”
“没有乐不思蜀,你怎么跟那位私生子打的火热。”
私生子三个字一出秦烨然的表情立马就变了,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前世因为私生子沈瑾年受的罪,是他心里的痛。
这一世蒋文星还明晃晃的提起私生子三个字。
虽然蒋文星没有恢复记忆,但这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也无端的告诉秦烨然一个血淋淋的结果。
前世他们的漠视,不屑,是多么狠的一把刀。
直接将人割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