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年指尖颤了颤,沈冀年抬头望着他。
眸间是藏不住的深情。
“乖宝不用觉得不自在,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而乖宝只需要做自己。”
“无论你之后喜欢谁,选择谁,我都会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也是你永远的兄长。”
以退为进,沈冀年赌沈瑾年不忍抛弃他,毕竟前世他就知道沈瑾年是最容易心软的人。
沈瑾年确实不会抛弃他,心下那点被挑起的涟漪又回归平静。
他挑起脚腕,红绳上的链条随着他的晃动,也跟着晃动。
沈冀年的眼底红了一片,不动声色的压下自己的欲。
沈瑾年薄唇轻启,“兄长送的礼物,我很喜欢。”话落,他的指尖压在自己的唇上。
沈冀年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指,跟着走。
沈瑾年笑了,踩在沈冀年的肩膀上,“兄长,天色晚了,我们明天见。”
话落,他起身。
沈冀年动了动僵硬的腿,也跟着起身,被沈瑾年拦住。
沈瑾年俯身在沈冀年低声轻语了几句,沈冀年眼底的猩红越发的重了。
沈瑾年心底那点恶劣得到了满足。
看着一个冷冰冰的人因自己产生的欲,多么好玩。
沈瑾年唇角勾着笑的离开沈冀年的卧室。
下楼梯时,跟一个人擦肩而过,是个生人。
沈瑾年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的干净。
蒋文星看着下楼的沈瑾年,眼里的趣味更浓郁了。
他才出去不过两周,这华斯顿的天都变了。
他可没有看错,沈瑾年是从六楼下来了。
平日里他们都不能轻易踏足六楼,而沈瑾年却能轻而易举的踏足。
他们四人中,唯有沈哥是最冷心冷情的,他连他爹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又接管了家族业务……
可见沈瑾年手段之高明。
“沈瑾年,”他喃喃自语,“我倒是看看你有什么把戏,到时候非把你揭穿不可。”
想着,他就有些热血沸腾了。
沈瑾年回到三楼,门口贺诏抱着枕头一脸幽怨的看着沈瑾年。
“哥哥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久。”贺诏一开口就是阴郁男鬼。
他眼里十分的嫉妒,暗骂沈冀年心机狗,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勾引哥哥。
沈瑾年诧异,没想到贺诏会抱着枕头出现在他的门口。
“你怎么在这。”沈瑾年脱口而出。
“哥哥,我不能来找你吗。”贺诏反问。
沈瑾年心下想,最好别来,今天已经三场了,再来他真的吃不消了。
真要说出来,这小阴郁指定得发疯。
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么会。”沈瑾年回。
贺诏侧过身,示意沈瑾年开门。
沈瑾年没动,跟贺诏僵持在门口,沈瑾年的视线一直落在贺诏的枕头上。
贺诏委屈的看着沈瑾年,“哥哥,我害怕,今天晚上下雨,打雷声我怕。”
顶级豪门的继承人都是如此,会有一个不幸的童年,或多或少经历过绑架等一系列的事情。
贺诏的阴郁就是在绑架后有的,打雷更甚。
在打雷时,贺诏的抱着枕头,被遮挡住的地方指尖狠狠的掐着自己。
疼痛让他从那些痛苦的回忆中回神。
沈瑾年已经打开了房间门,“进来吧。”
贺诏阴转晴,甜滋滋的道:“谢谢哥哥。”
“哥哥你真好。”
贺诏在房间里已经洗漱过了,直奔着沈瑾年的床而去。
他的眉眼间都是愉悦,沈瑾年的床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都是香香的。
贺诏将自己的脸埋在沈瑾年的枕头上猛吸了一口。
“你在做什么。”沈瑾年从浴室出来,他擦头发的手一顿。
贺诏欲盖弥彰的抬头,“我没有做什么。”
贺诏看着沈瑾年湿漉漉的头发,自荐道:“哥哥,我替你吹头发,我最后吹头发了。”
沈瑾年没有拒绝,今天贺诏在,他不方便用内力直接烘干。
贺诏兴致冲冲的冲到浴室找吹风机,吹风机拿回来时,沈瑾年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贺诏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拿着吹风机插上电,站在沈瑾年的身后。
为他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盖过他砰砰乱跳的心脏。
这样的场景,他好像曾经也有过,但是仔细回想,缺又像是空了一块,怎么都回想不起来。
贺诏眼神茫然,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嘶。”沈瑾年只觉得头皮一痛。
贺诏立马回神,十分的慌张,“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