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贺诏的眼睛亮晶晶的,猛的将沈瑾年给抱住,又在沈瑾年的脖子上蹭了蹭。
“痒。”沈瑾年说。
贺诏的眸子亮晶晶,嘴角挂着笑意。
瑾年哥哥没有推开他,瑾年哥哥喜欢他,别的沈哥,秦哥,哦那不重要。
瑾年哥哥心软,他就装小绿茶,嘻嘻。
沈瑾年被他抱的难受,贺诏浑身热热的,一开始跟暖炉一样,但没过多久儿暖炉就跟火炉一样,热的难受。
“热,松开。”
贺诏恋恋不舍的松开,他抱的够久了,在抱下去瑾年哥哥就生气了。
“哥哥,我还有事情,一会儿在来找你。”贺诏要回去拿他的传家宝项链。
在贺诏期待的目光下,沈瑾年缓缓的点了点头。
贺诏欣喜若狂,同手同脚的走了。
沈瑾年揉了揉眉心,端水也是个技术活,心累。
一个两个的都有病,嗯,他自己也有病。
古穿今的他,有病的被攻略者,以及手拿剧本的外来者。
沈瑾年去了浴室,冲了一把澡,内力将头发的水汽烘干。
手机闪了闪。
沈冀年的消息:来楼上。
沈瑾年抿唇,自知躲不了,这位也是有病的。
他不去,沈冀年怕是能自己嚯嚯的半死不活。
沈瑾年心想,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但他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他的眼中这几人已经从池塘的鱼,转化成朋友。
这个世界,他也要有了羁绊。
羁绊可怖也脆弱,沈瑾年心里有些烦闷。
六楼,沈冀年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个链子,来回把玩着。
这是一条红绳编织而成的,上面缀着一条月亮链子。
沈瑾年来的时候,直接推门就进来了,轻车熟路的找到卧室。
沈冀年回神,他看着沈瑾年,手拍了拍自己的身边。
沈瑾年挣扎了一瞬,迈步走了过去,坐到沈冀年的身边。
沈冀年双手猛的揽过沈瑾年的腰,将人压在床上。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沈瑾年不适的软了腰。
他的眼睛浮现出一抹红,沈冀年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
“乖宝,你在躲什么。”
“从太常寺回来就跟我生分了,若有若无的躲着我。”
“后面又用计勾我,乖宝你在试探什么。”
沈瑾年沉默不语,他将头偏在一边。
他总不能说,一开始将你认成哥哥的转世才更加亲近,但是后来发现你不是,又过不了心中的坎才躲一躲。
沈瑾年不说话,沈冀年心中的戾气就越重,他的手无意识掐着自己的指尖。
嘴里喃喃的唤着:“乖宝。”
沈瑾年无奈了,他摸了摸沈冀年的脑袋,“兄长,不要掐自己。”
话落,他的手放在沈冀年的手上,将沈冀年的手打开。
他的手心已经被他掐出了血,沈瑾年叹气。
捧起他的手,吹了吹。
这法子还是嬷嬷教给他的,可惜后来嬷嬷因为他死了。
他的姨娘夺走了府里关爱他的嬷嬷。
想着沈瑾年的周身围绕着一股伤心的情绪。
沈冀年突然慌乱了,“我,我不是……”
苍白无力的解释,沈冀年茫然了,他恐慌又害怕,害怕沈瑾年就此离开他。
又回到那个夜晚,变成了无生息的尸体。
“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求你。”
沈冀年的手在抖,沈瑾年回过神,将人抱住,拍了拍沈冀年的背。
嬷嬷说人要向前看,哥哥也说,对待关心要毫不吝啬的返回去,让他人也知道你的关心。
沈冀年关心他,那他也给沈冀年同样的关心。
“兄长,你没错不需要道歉。”
“我也不会离开,我会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沈瑾年说。
沈瑾年被沈冀年抱在怀里,挣扎不开,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反正沈冀年不会对他不利。
良久沈冀年轻轻的将他放到床上,自己跪倒在地上。
捧起沈瑾年的脚腕,将求来的红绳小心翼翼的带在沈瑾年的脚腕。
他一寸一寸的抚摸,带着一阵颤栗。
“沈瑾年不用怀疑,我是你的兄长,亦是你的信徒,你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
“你亦是天空中高悬的月。”
“明月心软垂怜了你的信徒。”
“所以不用怀疑不用试探,无论你是谁,发生任何事,我沈冀年都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我生来不会爱人,但我学会了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