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迦微微发笑,“怎么,古索的案子就那么难,那我是不是该向亲王申请,再排遣一个保镖来保护我?”
珀西鼓了鼓腮帮,用力地扯了一下嘴角,“倒也不必。”
“保护一只雄虫而已,我还是可以的。只是您不准让我做超出保镖职能范围之外的事情哦。”
洛尔迦表示不能理解,除了保镖的职责,他还会让对方做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不过他觉得,这些事情确实有说清楚的必要,毕竟说不准日后还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地方。
而且,他非常不喜欢得罪人。与其多一个对手,不如多个朋友。
“比如呢?”
“既然做保镖的话,那我就只会在您需要保护的时候出手,在您安全的时候我就要休息了哦。”
他托着下巴,皱起眉头认真地想着明细,“还有,我对自己很严格的,我的训练非常刻苦,饮食也是需要严格控制卡路里的,您以后不要再请我吃甜食了,当着我的面您也不准吃,不然我会馋嘴的。”
“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吃炸鸡汉堡这类垃圾食品,我也会馋的。”
洛尔迦并没有觉得他的要求唐突,只是好笑地抿了抿唇,“好的,自律的保镖先生。”
他本不应该留下这个隶属于亲王党的虫子的,但他又有一些自己的考量。
是的,如果这桩案子需要他直面赫尔察格亲王,那么,他必须要准备一名打手。
因为亲王的精神力是——降解。
他能使得任何所遇的精神力化为灰烬,且精神力强度也达到了逆天的S级,他的范围领域甚至可以笼罩整个皇城。
皇城区,是使用不了任何精神力的。
亲王是一个无解的怪物,而这个怪物的爪牙,已经遍布了整个奥尔德。
但这个怪物也不是无法战胜的,因为他所仰仗的只有那个名为“降解”的精神力,抛开它不谈,那赫尔察格亲王也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军雌。
甚至为了服美役,他都没有刻意去锻炼某些关键部位的肌肉。
天知道他这么强悍又阴险的角色,为什么会去服美役,仿佛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虫子似的。
但他瘦身又打扮,肯定不是为了那几乎中风半瘫在床上的老虫皇——毕竟陛下实在是老了,早就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
直到现在,他的体术甚至还比不上年轻的伏瑟尔——这应该是必然的,伏瑟尔的力气大得惊人,甚至古索当初也说过,他强壮得像一头牛,只不过恰好长了一张适合撒娇的脸。
这些,洛尔迦是有些体会,但也不算多。
他曾亲眼看到这小家伙单手扛起了病床,只为了拿到床下的一枚玻璃珠子。
他只是感到欣慰,就像在荒原救助了一只毛茸茸的野兽幼崽,然后眼看着它逐渐恢复了强悍的野性。除此以外,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野兽生来就是如此。
就算被这只野兽幼崽啃了一口,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这都是他们的天性,他不需要干涉,也不需要强行更改,更不必拾人牙慧似的去指教。
对于野生动物的天性,尊重就可以了。
珀西看了一眼洛尔迦为他准备的客房,神色有些不悦。
他抱着枕头,气冲冲走到洛尔迦的面前,“这就是您给我准备的房间?恕我直言,这么简陋,真的是用来接待贵宾的吗?您的管家住的都要比我好一点。”
洛尔迦觉得他有些蹬鼻子上脸了,看在他毕竟要24小时贴身工作,免费给他蹭住就不错了,居然还挑三拣四起来。
“如果你觉得简陋,那还是去住五星级宾馆吧,那里比我的客房要多上个三十枚吊灯。”
“我才不要,你又不会给我住宿费。”珀西死死掐着那只抱枕,恨不得用蛮力把它勒死。
“我会。”洛尔迦慷慨解囊,拿出钱包里的一张银行卡,“这张黑卡可以先给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