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笑闹了一阵,很快回归正题。
“阿羚你说的那个明星的案子是怎么样的?我当时就想问,可看你太累了又没好意思多问。”
听到杜文心的话,木吉·夏阿羚嚼吧嚼吧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喝了口水,才道:
“其实是他们在对接,然后我在旁边学习,具体的案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那个明星之前火过,但又过气了,好像叫梦松月?”
“有点耳熟,我搜一下,”杜文心说着,便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恍然大悟道:
“这个明星在我刚大一的时候确实火过,我同寝的室友还追过她的古装剧呢,很美,很有灵气,所以给我印象蛮深的,不过我当时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就没多了解,按理来说这种颜值与实力并存的演员不会突然消声泯迹的啊。”
“这我也不太了解,我还是因为案子才知道有这么个人。”木吉·夏阿羚探过头看向杜文心手机上搜索出的界面,道:
“不过毒品真的很可恶,这么年轻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因为吸毒死的?”
苏奕冷不丁问道,木吉·夏阿羚挠挠头回道:
“其实尸检还没出来,确切的死因尚不明确,但确实和毒品脱离不了干系,虽然尸体都在水里泡浮囊了,但四肢、颈部、腹股沟等部位都有明显注射痕迹,且衣物里有吸毒工具,法医给出的初步推断为死者系在吸食毒品后,因意识障碍或行为能力下降,不慎落水导致溺死。
不过确证死因还得等完整鉴定后提供精确结论。”
杜文心摆弄着手机,没看见什么有用的消息,怕是被公关封锁了,干脆关了手机,向木吉·夏阿羚问道:
“就在我们这片找到的尸体吗?”
“嗯对啊,好像就是在森原市连接云汐市的那条河,日悬河对吧?”木吉·夏阿羚说着,突然感觉杜文心和苏奕两人的表情都变了下,疑惑道:
“有问题吗?”
“徐赟,”苏奕晃了晃手中凉白开只剩个杯底的水杯,望向杜文心道:
“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因为徐赟的死牵扯出的鸟类标本贩毒案,所以云汐市那边并案调查了……”杜文心‘嘶’了一声道:
“确实怪巧的,都在一条河里发现的。”
“啊,这个我知道,云汐市三年前也死了个明星,定案吸毒后坠楼身亡,叫戏昭,跟梦松月貌似是同期,所以梦松月这事一出,就听有人议论起戏昭来。”
警察检察官其实也会私底下偷偷聊八卦,只要不被稽查发现就行,木吉·夏阿羚就到处打听,硬是把不会向她这个见习检察官过多透露的模糊的案情按自己的理解理清了。
“这个案子我知道,跟梦松月确实类似,貌似戏昭也是小火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没再出现在荧幕前,等再到大众视野里就是死讯了。”
杜文心重新点开手机,搜索出戏昭和梦松月的视频,滑至二人面前,道:
“这两人之前还搭过戏,没想到后续的人生轨迹也如此相似。”
视频上的两人都是古装,女帅且疯,男飒却卑,如此大胆的 CP 反差,在近些年的古偶都怕是独一份的,却只激起一点微小水花后,便无长红趋势。
“哇,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木吉·夏阿羚刚说完,苏奕便道:
“命运中的巧合说不定是有人刻意为之呢?”
苏奕话音刚落,杜文心和木吉·夏阿羚就齐齐望向她,杜文心问道:
“奕姐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还没等苏奕回答,木吉·夏阿羚便星星眼道:
“要展示神奇能力了么!”
苏奕笑着摇摇头道:
“这都三四年前的照片了,我怎么可能看得出来,要看也起码得是近期的照片。
不过你两可不能把破案的思路全寄托到我身上,我顶多算个辅助作用,你们才是负责破案的人,得切身投入到案件中去才能真的学到东西,光靠我的一面之词可是很容易消耗掉你们自己的自主思维逻辑性。”
木吉·夏阿羚凑到杜文心耳朵边悄悄道:
“苏奕同志真的很像那种一本正经的退休老教师。”
苏奕看着木吉·夏阿羚皮笑肉不笑道:
“我听到了哦阿羚同志。”
此时杜文心的电话铃声响起,联系人名称为‘齐潘云齐老师’,她接起,回道:
“齐老师……嗯对,是的,好的,我们这就回去,好的……嗯嗯齐老师再见。”
电话挂断,杜文心看向木吉·夏阿羚道:
“走吧,回去协助办案去,梦松月的事果然发酵了,现在人手不够,咱都有的忙了。”
“好哎,那苏奕同志我们晚上再来!”
木吉·夏阿羚立马起身和苏奕道别,苏奕挥了挥手道:
“实在忙也不用管我,我有屯粮。”
警署周围围了人,好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杜文心开缓了车速慢慢驶进大门,木吉·夏阿羚打开点车窗左看右看,试图听清那些人在吵嚷什么,过了一会儿道:
“好像是梦松月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