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西幻小世界吗?她无法理解。
怎么还分阴阳的?
“不过你可以做保护女巫情报据点的工作,”老婆婆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跟我来。”
她们在墙边停下,她问,“你看到了什么?”
王雨微左看右看,“看到了一个……洞?”
墙上有洞,很正常吧。
老婆婆的脸在阴影里显出高深莫测,“你再仔细看看。”
她定睛看去,洞如同房门上的猫眼,她看到一个衣冠楚楚的斯文男人逐渐走近,佯装无意地四下瞥视,确定无人留意后开始解皮扣,先是西裤落在脚边,而后是内裤。
王雨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麦艾斯!麦艾斯!
我的眼睛受到了工伤啊!
工伤补贴在哪里?!
他满脸陶醉,老婆婆面无表情地举起把手由藤蔓编制的剪刀,咔嚓一下剪了下去。
那个男人的表情瞬间扭曲,像即将登临天堂却突然被人掐住了喉管。
他光着屁股,捂着裆原地狂跳,像一只疯狂的跳蚤。屁股很松,像保龄球洞。
她一直在笑。
“你来剪,”老婆婆郑重地将剪刀交给她,“要像给猫咪剪爪子避开血线一样小心。”
王雨微龇着的大牙一下收起来,戴上了痛苦面具,“您能不要把恶心的东西和小猫放在一起吗?小猫是无辜的。”
剪刀摆在前面,她浑身难受得像刺挠,“就不能把洞封起来吗奶奶?”
“这原本是其他女巫传递情报的孔洞。”老婆婆也很无奈,“不知道怎么就被盯上了。”
她只能接过剪刀,“整根剪掉可以吗?”
“最好不要,”老婆婆语重心长,“如果直接断在墙里面你还要捡。而且血次呼啦影响市容市貌。”
王雨微:……
说不出话。
给我月薪30000星币,我都不想干这种活。
而且这次连月薪3000星币都没有了。
或许这个教堂附近的洞格外有魔力,一个早上日洞的人来了一个又一个,她捏着鼻子举着剪刀,心和杀了十年鸡的老师傅一样冷。
与此同时,诺兰套上了神父服,贴身的白色雪纺衬衫和西装面料的挺括长裤勾勒出他笔挺修长的身形,黑色长袍如瀑布自肩膀滑落,垂至大腿。
他拿起典籍,走入忏悔室。
一墙之隔,门被推开,布料磨蹭的悉悉索索声里,来人在椅子上坐下,深吸一口气,“神父,我要忏悔。”
“为什么,我明明去她的祖坟那里跪了一整晚,求祖宗托梦给她,让她别离开我,”他泪流满面,重重地捶打胸口,“我明明已经对她的出轨视若不见了,为什么她还是离开我了啊神父!”
诺兰:?
他说:“我建议你找医生看看脑子。”
“您不能直接说话的!”修女苏丽压低声音,“得他们先付钱,您才能出言宽慰他们的心灵。”
修女娜塔:“你确定这个是宽慰吗?他已经愤怒地踹开门大喊着要投诉我们了。”
夜晚来临,王王雨微捧起那只银灰色的碗,像是迎来了属于王雨微的救赎。
“奶奶,我要出门乞讨了。”
此刻她的心里没有晚上加班的痛苦,只有对出门的渴望。
“路上小心,”老婆婆往她怀里塞三明治,叮嘱道,“主要还是打探情报,少往危险的地方去。”
“好的,”王雨微穿着老婆婆的外套,领口很小,项链藏在衣领之下,她拉开门,“那我走了。”
夜色里,她的双眸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鬼一般笑起来,德拉科队长,诺兰队长,我来找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