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细密的汗水顺着白得耀眼的背肌缝隙滑下,落进深深的腰窝里,湿透的衣服紧贴臀部,肉色氤氲着透出。
王雨微:“用易于理解的方式来说是什么?游戏里的san值吗?”
他:?
“你不是应该大喊着好机会然后扑过来吗?”
王雨微:?
“少看点男性向吧,”她痛心疾首,“你这辈子就是被那些男性向害了。”
“看来是方向错了,”他若有所思,正面转了过来,又是可以被直接拉去当大天使的端庄保守,“以后应该跟着女性向作品学才对,下次应该就能成功了。”
王雨微猛地松了口气,偷偷握拳。
太好了妈妈,我守住了底线,就这样对不良诱惑说no!
“用易于理解的方式来说,”他打了个响指,一个蓝色的进度条出现在身边,“就是崩溃值,也可以说是精神损伤条。数值越高,说明精神状态越危险,越容易在面对不可知之物时沦为丧失自我意识的奴隶。”
王雨微:?
打个响指就能出现,那你刚才在那边塌腰撅臀干什么?
“你现在的精神损伤已经到达85了,必须要缓解,”他神情严肃,“既然你不愿意在我身上发泄,那这里刚好还有人选。”
梦境裂开缝隙,翠绿的鳞片构成蝴蝶,像一连串夺人性命的吻飞了出来。
穿着黑色长裤,赤裸上身的年轻男人连带着大床落到地上,床幔剧烈的摇晃而后被风吹开,冷白的手腕被手铐拷在漆黑的床头,秾丽的眉眼像淌着毒汁般危险凌厉,恨恨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绝对不会屈服于你的!”
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沉默。
不夜烛也愣住了,弯刀般的浓眉皱起,满脸疑惑,“你怎么还不对我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银发粉眸的年轻男孩递上带着倒刺的鞭子,抿着嘴唇,笑容温柔,“为了保证效果,我把他也拉入梦境了,一定能有效地舒缓你的压力。”
属于野兽的雷达猛猛响起,不夜烛像毒蛇紧盯他的眼睛,目光阴狠,“你又是什么货色在这里横插一脚。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雨微的同伴,我们的未来像红线密不可分地交织在一起,她连碰我都舍不得,”他垂着眼,语气轻柔得像在风里舒展的粉白花瓣,“跟你却只是玩玩,我自然跟你这种用来发泄,上不得台面的玩物不一样。”
不夜烛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脖子爆起青筋,却又出人意料地咽下这口恶气,他勾起殷红的嘴唇,不骂人不打人时惊心动魄的艳丽再度像罂粟花香般流溢,“她用手指和我嬉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吃灰呢。说白了不就是个爬床失败的废物吗?”
他流丽的上眼线像孔雀尾羽,眼底满是挑衅和恶意,“没有身体的纠缠哪里来的感情升温,既然你觉得那是被她珍惜,那就一辈子站在她的床边好了。”
不夜烛盯着他浅粉色的眼睛和冷得像淬冰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在床上玩够了,口渴的时候,记得来端茶送水啊,红线哥。”
无人在意的角落,初遇不夜烛被打至濒死的记忆,再遇时应激的本能,初入新单位就被卷进绯色流言的冲击,照片传得到处都是的崩溃,排山倒海般地涌来。
看到不夜烛的那刻,王雨微的精神损伤被瞬间拉爆了。
蓝色液体升至顶端,将最高的刻度顶得翘起。
梦境像画布突然被烫出数个漆黑的大口,海水从里面疯狂地涌出,顷刻间没过了胸口。
他面色剧变,漆黑的羽翼张开,朝着王雨微的方向极速掠去,却没来得及握住她的指尖。
海水漫过头顶,王雨微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肤里,触手覆盖住每一寸身体。
这次,再无逃脱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