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向两侧打开,备用的安眠椅和精神疏导设备从地底升起。
能够对发狂哨兵形成有效束缚的安眠椅在此刻成为了最好的道具。花纹似蛇鳞的围巾被解下,灰色大衣的扣子被扯开,王雨微打工五十年都不一定买得起一件的羊绒圆领毛衣被她随意地丢在脚边,年轻男人的身体毫无遮蔽地展现在眼前。
脖/颈的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喉/结尖锐凸起,紧张地滑动。他的锁骨很深,银质的细链盘踞在那一汪阴影里,像另一条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小蛇。展开的肩膀宽阔得恰到好处,头肩比是接近模特的完美,腰线内收,宽肩窄腰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兼具了力量和美感,如他本人所言,确实“是一具强大而美丽的身体”。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竭力地抬起下巴,如同公孔雀开屏般的骄傲再次回到脸上,“你这样的家伙要是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明天你就会七零八碎地躺在排水管道里。”
王雨微的手掌轻柔地放在他的#胸/口#上,五指稍微用力,饱满白皙如山竹果肉般的肌脂就从指间漫溢出来,她和颜悦色地回答对方,“我知道你,宝宝,你从小没了爸爸妈妈,没有人教养所以毫无家教,一进诊疗室就莫名其妙地把别人往死里打。但是没关系,我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妈妈,代替他们教导你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
说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红晕像血气蒸腾成的云雾,从脖子一路弥漫到眼下和耳边,他抬手就要扇她巴掌,拼命的努力却只是让束带幅度极其微小地晃了晃,“疯了吧你,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起伏的高点像香草冰淇凌,粉嫩的莓果点缀其上,当温度升高,积雪融化时,果实也变得丰盈而肿大,熟得像随时都会开裂,流出甜蜜的汁水。
消毒喷雾喷洒在胸口的冰凉感让他的骂声一顿,王雨微摘下无菌手套和夹子的动作更让他整个人呆住。
那双漂亮的凤眸瞪圆了,脸颊像充血般发红,整个人都仿佛被羞恼烫熟的虾子般抑制不住地想要蜷缩起来,他拼命挣扎着,“放开我!你要做什么!你要是敢吃我那里我绝对会杀了你的!变态女人你给我等着!”
哨兵们在精神疏导前总容易情绪失控,王雨微作为专业的白塔向导,在抚慰情绪上堪称一流,“放心吧,我不会吃的。”
相比起唇齿更加尖利且冰冷的锯齿状边缘带来了明显到让人难以忽视的刺痛感,夹子夹住的瞬间,他的呼吸颤了颤,所有的话语都消失在唇边,唯有胸口处浮起片片红晕,像皮肤下的花苞终于绽放,花瓣丝滑地融入了肌理。
缝制伤口的细线穿过夹子上的空洞,勒进白皙细腻的胸乳间,掠过锁骨,随后在凸起的喉结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伴随着他胸口愈发急促的起伏,细线在身体上留下红痕。
“放开我。”他薄薄的眼皮慢慢地红了,仿佛有泪意在眼底酝酿,伪装成咬牙切齿的恨声里不期然流露的颤抖和惶恐分毫不差地传进王雨微的耳朵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能够得到您的询问,我确实感到诚惶诚恐。”她的脸上是十足十的谦卑,“按照您的游戏规则,您强大美丽、拥有一切,而我一无所有,是下水道的老鼠。所以不需要任何理由,您可以伤害我的身体,践踏我的心灵。”
王雨微生着一双眼尾微垂的杏眼,垂眸看人时总是显得无害温柔,可对上她的视线时,年轻漂亮的男人居然像被天敌盯住的小动物般浑身都僵硬了起来,“我愿意遵守你的游戏规则,作为强者,我将践踏你的尊严,蹂躏你的□□。”
“很合理对吧,”她露出和善的笑容,“你不能在只有你是强者的时候才遵循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啊,先生。”
王雨微带着薄茧的手指掠过他光滑饱满的额头,抚过他弯刀般的浓眉,落在那双流光溢彩的凤眸上,长而弯翘的睫毛紧张得发抖,擦过掌心时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指尖从高挺的鼻梁处滑下,摩挲着光滑得连毛孔都不太能见到的脸颊,最后落在柔软和形状姣好的嘴唇上。
淡红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抗拒着她的把玩,王雨微稍加思索,转身戴上无菌手套,手指强硬地没入他双唇之中,抚摸过整齐洁白的牙齿。
面对如同贝壳般紧闭的齿关,她善解人意地询问,“你是要自己把嘴巴张开,还是要我直接卸掉你的下巴?如果你实在是两个都不想要,”王雨微指了指身侧置放器具的漂浮台,“这个也可以。”
他向漂浮台上看去,瞳孔紧缩,那是一柄小小的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