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汪晨完全懵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不知所措,爱语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形下根本无法说出口。
不待她组织好语言回应,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期待她的回应,武亦琛便像是被某种情绪彻底吞噬,俯下身,更加凶狠地动作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
汪晨吃痛,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她用力推了推身上沉甸甸的武亦琛,声音带着惊慌:“停下!武亦琛!你还没带套!”
武亦琛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间,含糊地嘟囔:“用完了,家里没有了。”
“那你去买!”
“不,不去。”他居然拒绝,手臂收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可怕的认真,“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就结婚,生下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汪晨所有残存的意乱情迷。她猛地用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直接坐起身,明确地表示了拒绝:“不可能!武亦琛你起来!”
或许是她的拒绝太过冰冷和决绝,或许是酒精和疲惫最终战胜了冲动,武亦琛喘着粗气,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懊恼地低吼一声,猛地翻身下床,窸窸窣窣地摸黑穿好衣服,摔门而去,显然是去买东西了。
在骤然降临的、死一般的黑暗和寂静中,汪晨一个人呆坐在凌乱的床上,刚才所有的不快、强迫、以及那句关于结婚生子的可怕话语,让她感觉兴致全无,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冰凉。她突然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她迅速起身,打开灯,默不作声地穿好自己所有的衣服,整理好头发,拿起沙发上的手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门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公寓。
进入电梯后,冰冷的金属壁面映出她毫无表情的脸。她拿出手机,给武亦琛发了一条信息:算了,我先回家休息了,今天就这样吧。
武亦琛没有回话。
这条信息就那样静静地躺着,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武亦琛就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消息,没有任何形式的联系。仿佛那个夜晚的冲突、那个摔门而出的背影,就是他留给她的最后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