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是准备午膳了?” 她听闻后面传来声音便抬头看去,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衣,身姿挺拔的男子。
抬眼望去,只是被他默默的看了一眼,便转身坐到其中一个位置上去。
他怎么过来了?
宁安望向了亓官逸落座的位置,窗外的早阳正好照射在他的身上,他的体边瞬间镀上一层薄薄得光边,整个人似乎被晕染上了一圈金色的光圈。
他怎么总是坐在背后漏风的地方呢……
她使了个眼神给他的侍卫,随后便懂事地将后面的窗关上了。
二人没有说话,很是奇怪,今日公主的话格外的少,倒是显得他的话多了起来。
吃着吃着他又突然冒出一句,“公主今日不是要去看太后吗?什么时辰呢?”
宁安的每个眼神仿佛都在说,关你什么事!不是笑的挺开心的!
但还只是牵强地吐出一句:“午时”
见他没有说话,宁安忍不住地调侃了句,“怎么?怕我告诉太子哥哥?”
她说完又觉着后悔 ,好似有些无理取闹了。
亓官逸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良的情绪反应,只是依旧笑了笑,“你的嫂子已经走了,只是商谈一些政务上的事情,不过这个事情…”
他有意无意的挑逗着她,试探着她的好奇心,她也忍不住开口问了,“什么?”
他假装严肃地表情,成功地骗过了宁安。
就知道你好奇。
他淡定地喝了口茶,轻飘飘地说道:“这个事情嘛,还得劳烦公主殿下帮忙。”
他这直勾勾地盯着本公主,这谁受得了!本公主今天要做京都最无情的人,我才不会帮!
午时的集市依旧热闹非凡,苏忆和楚知烟站在孙乐乐住的丞相府前:“嫂嫂,我们这样真的行吗?”
苏忆噗嗤一笑,确实没忍住哈,楚知烟背着一大筐的萝卜,手里还领着一小筐鸡蛋。
苏忆拿出丝帕擦着她脸上的灰,顺手将她凌乱不堪的发丝上的枯叶拿下。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相信你嫂子,准没错!”苏忆说。
楼台下的倒影中,有着两男一女,男子身型高大,且未露出面部,想必还是那位黑衣人来的。
女人的第六感永远是准确的,她抬头望向那楼台,总觉着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呢。
可那些个人早已不在,如此敏锐。
“温时砚”,苏忆自言自语着,在一旁跟做贼似的的楚知烟听到跟吓破了魂似的,躲到苏忆身后。
慌张地低声道:“他怎么来了?哪里?别看到我这副模样,本郡主还嫁不嫁的出去了?”
苏忆宠溺笑道,慢声细语地“你嫁不嫁的出去,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楚知烟抬起想打招呼的手,又放了回去。
这时,等了许久管家的才来开门,显然不把太子妃和郡主放在眼里啊。
“咔”门打开了,缓缓朝两边拉开。
“哟,太子妃大驾光临寒舍,孙某有失远迎呐!”
后边这位…
“这位是?”
“本郡主!”楚知烟红着脸蛋儿大声道。
“哟!瞧老夫这记性,上年纪了,不中用了,郡主前些日子刚见过,这又忘了,失敬失敬!”
未等楚知烟挥着手中的萝卜开口说完,那架势,一下子就被打断了话语。
“三位这是,有事找相爷?”
“我们不找相爷,找孙乐乐。”
苏忆将她背上的萝卜卸下,放于地面。
“这些都是本宫和郡主亲自拔出来的,送给乐乐。”
大小姐什么时候结识太子妃和郡主了,该不会又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相爷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不用紧张,是本公子喜欢你们家小姐,故特来相见。”温时砚现在这副温润如玉得模样,还真是装个没完了。
楚知烟将手中的鸡蛋,气呼呼又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边。
“时砚哥哥!”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越来越近。
楚知烟:哥哥?
苏忆轻拍了拍她。
“时砚哥哥,你怎么会来?之前叫你那么多次,你都没来。”
孙乐乐身着藕色锦裙,眉眼温婉地看着温时砚。
他唇边缓缓勾起浅笑,紧抿的下颚绷得紧紧的,语气温和地说:“我们进去说。”
说完便引他们进去。
什么意思?我们是透明的吗!
楚知烟边走着边碎碎念道。
丞相府内奢靡豪华,连长廊都挂上了竹帘,上好的竹帘拉下来,外面的寒风一点儿也透不进来。
一排接着一排的圆形壁灯,照的人身子都暖和起来了。
穿过长廊,再拐几个弯绕过庭院便到了。
“时砚哥哥,在这里说吧。”热茶甜点早已备好,贴身丫鬟站了一排在她身后,好似随时都会发生紧急状况似的。
“这····”苏忆不解。
“这还算少的,之前在私塾,都是一个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