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不在府里,不然天天和你在母亲面前演戏,累都累死了。”妹妹说。
“我就搞不懂了,这嫡女和次女有何区别,为何母亲总是要争个高低?”妹妹补充道。
苏忆与妹妹对视一眼,笑了笑。
她不在的这些时日,李清棠不作妖国公府也算安宁下来了,苏忆边吃着冰酪边说道:“李夫人是如何发现的?”
说到这里,妹妹立刻放下手中碗筷,拍桌抱怨道:“定是那孙府的孙乐乐!”她虽气愤但不敢太大声,压了压声音。
苏忆脸色一变,“孙乐乐?”
“对啊,那女子简直就是毒物!我看啊,该叫她孙歹毒才对。”妹妹说。
孙乐乐在京中虽算不上第一才女,但才华横溢琴棋书画就没有她不会的,她的爹娘从小便将她按照妃子的要求来培养,怎奈她喜欢上了柳学士,与他商量私奔但未果,还被家中用上了家法,前世进宫做秀女时与她曾见过一面,她也是其中的一名。
苏忆这一世对每个人的结局都十分在意,她又分析了起来“这一世,你的结局会是怎样……”
说来也怪,自己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妃,这些个时日陛下也不召见自己,一点也不好奇未来的儿媳是谁吗?
苏忆接着妹妹的话,好奇地问着:“为何这样说?”
“因为她暗恋我家柳学士,得不到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们分开!”妹妹说。
“圣旨到!”
李公公站于满香楼外,本是热闹非凡的街市,瞬间没了嘈杂声变得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放下手中事跪拜在前,后边宰猪肉的刀掉落在地发出了极尖的声音。
苏忆与妹妹也跑了下来跪拜着,
“苏忆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镇国公府嫡女苏忆破案有功,特赐黄金千两、绫罗绸缎千匹、陛下亲笔画一幅、玉如意一对、七彩琉璃盏一个、上等宅院十座,钦此!”
苏忆虽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如此恩惠还是头一回,心中很是欣喜。
“臣妾接旨,谢陛下隆恩。”她双手举过头顶恭捧圣旨。
大家刚想起来时,李公公尖着嗓子大声说道:“传陛下口谕!”大家纷纷继续跪下听旨。
“镇国公府嫡女苏忆,性行温良,资质聪慧,
特册封为“亦安郡主”,赐郡主印绶。
望尔日后不忘初心,不负朕望。
钦此! ”
“臣妾接旨”苏忆说。
在远处轿上的谢尘将帘子掀开一半,看向远处。
“殿下,真不去看看吗?”凌安说。
他摇了摇头,轻笑着“实至名归罢了,况且有这道旨意便足够了”
凌安挠着头发“属下愚钝,这些都是殿下为苏小姐求来的,为何不直接告诉苏小姐?”
众人皆起,纷纷祝贺道:“恭喜恭喜啊”,这刚封的郡主有的是人上前巴结。
李公公的马车逐渐走远,苏忆被这接二连三的喜讯笼罩得极为开心,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嘴角两旁露出浅浅的梨涡。
这时也冒出一些人言籍籍的声音,
“这苏小姐听说是被家里人赶了出来,转眼就上赶着讨好太子”
“可不是吗,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靠男人不就是这些女子最大的本事吗?”
“就是啊,没了男人她们算得了什么”
他们的对话在人群中颇为突出,难听的话语一茬接一茬,似是不把这个刚被册封的郡主放在眼里。
苏忆毫不在意这些个闲言杂碎,但妹妹听到却气愤不已,走向前去便指着那些口齿恶臭的人吵了起来,
“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在这瞎说什么?女子怎么了,亦安郡主在你们还享受花天酒地的时候,便与太子殿下合力破案,你们还有何脸面在这大呼小叫?”
其中一位粗壮的胡子大汉满脸不屑的走了过来,他的粗手一下就将苏璃若推倒在地说道,
他满脸胡渣,好生邋遢“去你个臭娘们,信不信哥哥我将你卖到勾栏陪哥哥们吃酒啊?
凌安瞧见转头问道,“殿下,我们去帮帮苏小姐吧?这些人太欺负人了,在京中竟如此大胆!”
谢尘只是在一旁定心地看着,轻声道:“她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衬”
凌安这个榆木脑袋,觉着殿下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竟对苏小姐不管不顾!
她身子骨弱,倒下去时手便擦伤了,地上净是大大小小的碎石子,妹妹的手被划破表皮,顿时便红肿起来。
苏忆瞳孔一震,她赶忙和云儿兰儿一起将妹妹扶起来,“没事吧?伤到哪了?”,妹妹委屈地摇了摇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刷”地一下站起来直往前冲去,拿起旁边方才掉落的杀猪刀朝那斯扔去,并未砸中。
那斯转过头看着那杀猪刀心里咯噔一下吓破了魂,待他刚好转回头时苏忆已经在他不足一米范围内,她的眼神很是犀利,肩膀一沉抬肘直撞人下巴,而后当胸一脚,将那斯狠狠地踢飞出去。
他重重的撞到后面的摊位上,那正是他自己的摊位。
谢尘和凌安在轿中看傻了眼,凌安抓着殿下的衣摆,激动地指着苏忆,
“殿下!苏小姐她!”谢尘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抓的衣摆,冷漠地看着凌安。
他慢慢松开手,尴尬笑着轻轻扶平起皱的那一块,不过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即便不扶平过一会就好了。
苏忆的眼神微眯凝视着那斯,她扬声呵斥道:“大乾何时出了你这般无耻之徒,竟对女子大打出手。”
“在大乾男女平等,女子亦可为官、可做商户、可上阵杀敌、可保家卫国,只要是活在这世上的,皆可为自己拼搏一把,做自己想做之事。”
“而你鼠目寸光、品性不端才是那无用之人”她转身指向其他那些附和的人呵斥着“还有你们为虎作伥、妄下断言更是罪加一等”
没想到这刚封的郡主便出了这等事,“来人!这些人冲撞郡主心怀叵测杖30!”苏忆说。
那些说坏话的人皆被当街杖棍大快人心,百姓们也都拿出自己手里的鸡蛋、菜叶砸了上去。
谢尘唇角弯了弯,他可是打心底里佩服苏忆。
他朝四周看去无意发现了满香楼位处三楼的温时砚,“拿着个破扇子装什么温润公子”谢尘皱起眉头欲言又止,用力将帘子扒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