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明显吗?”,何夏至轻摸了下额头不以为然,笑着跟陈谷雨描述今天发生的事,“那大哥真的好凶,但是他家狗子倒是还挺...”
“去医院。”陈谷雨越听脸色越差,最后忍不住打断她,声音低沉似是命令。
“不用...,消个肿就行了,还有方劭,上次你见过的,他鼻子都被打出血了。”夏至一脸笑意,还沉浸在今天的经历中。
“去医院。”陈谷雨眼神坚定,缓和语气后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见他的表情如此严肃,夏至渐渐收起笑容,表情尴尬地回应,“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这种小伤都家常便饭我自己能处理。”
第一次在安诚见到她,陈谷雨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动物牙印。
现在又差点被打,她还说,这点小伤只是家常便饭?
“何夏至,你还受过什么伤?”陈谷雨努力忍着情绪。
夏至翻着冰箱找吃食,“就挠啊咬啊,还有体型比较大的狗撞一下起乌青,这都很正常。我刚进医疗中心的时候,腿上还被咬过,肉都翻出来了,去医院缝了...”
转头见他脸色不对,才没继续再说下去,指指额头,“总之这个真的没关系。”
“腿上?又缝针了?”陈谷雨听着心惊肉跳,又想起小时候的那段血腥的记忆。
当时两个人在小区花园里抓蜻蜓,在树下看到了一只羽毛都还没长出来的小鸟。
小夏至执着地要送它回家,把小鸟放进口袋就往树上爬。
不知所措的小谷雨只能在树下张开手臂,并提醒她一定要注意脚下。
结果小鸟是送回家了,但小夏至下来的时候踩空摔落,趴在地上摔得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小谷雨也不知所措,看她额头开始冒血,赶紧回家叫妈妈。
在医院小夏至孤苦狼嚎缝针的样子,给他留下了偌大的心理阴影。
害怕、无助,还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她。
结果没两天,她头上顶着纱布照样调皮,就和现在这轻描淡写的状态一样。
还有上次送夜宵,在住院部门口听到她说上大学的时候不敢下手做实验,只能逼自己跑步跑到吐。
可以前呢?妈妈不给她买糖葫芦,老师批评她字写得不好看。
任何小事她都会嚷嚷着让他知道。
“张阿姨知道吗?”陈谷雨指了指她的腿。
“当然没有。”夏至摇头,继续翻零食框。
告诉她?不仅不会缓解疼痛,还可能被批斗,痛上加痛。
陈谷雨靠近仔细打量她头上的包,在发缝里依稀还能看到当年受伤缝针的那条疤痕,“那谁陪你去的医院?朋友?”
“我自己去的...”夏至如实回答。
陈谷雨的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线索,“你...你在学校都没有一个朋友能陪你去医院吗?”
这话问得夏至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在学校有很多时间交朋友吗?”
所以那些时日,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陈谷雨不再追随那双躲避自己的眼睛,神色冷淡,蹲下来伸手就要撩她的裤腿,“哪条腿?缝了几针?我看看。”
“不要。”夏至神色一变,后退几步,还下意识拉了拉袖口,“没几针,早就好了。”
陈谷雨断定了她的心虚,更迫不及待想搞清楚这份心虚从何而来。
“好,那不去医院了。”
夏至刚要松一口气,下一秒就被陈谷雨拉进怀里吻住。
还没反应过来,某人的手就已经脱了她的外套,开始解她的毛衣扣子。
“呜...等一下。”夏至想要推开,胳膊被死死抓住,连带整个人都被抱进了卧室。
没一会儿自己身上就只剩下背心和内裤。
跪坐在床边的陈谷雨却突然停下来,炙热的双手还扶在她的胳膊上,轻喘着气双眼泛红地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夏至这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伸腿去踢却被他抓住脚踝。
陈谷雨目光停留在她小腿外侧那条长长的、显眼的疤痕上,声音微颤,“这叫没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