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陶缓缓将手伸到面具上,随着一声“吉时到!请新浪入洞房。”打断了她的行动,滕飞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哥,你还是怀疑,你就让两个跟着她,等仪式结束,在处理她。你要知道这时候是不能乱摘面具的,对山神大人不敬,哥,你忘了嘛?”滕飞睁个大眼望着滕桥。
滕桥皱着眉,摆摆手,说着,“走吧。”然后看向滕飞说着,“你给我看着她,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就杀了。”
滕飞摆着手拒绝着,“哥,啊?我不行呀!”
滕桥语气冷冷地说着,“别和我说,你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滕飞内心深处假笑着,呵呵,哥,你真的是安排对人了。在滕桥的胁迫之下,腾飞无奈地点点头,保证着,“我会看好她的。”不过谁看着谁还不一定呢。
滕桥满意地点点头。
顾溪歭在春陶的搀扶之下,坐到了位置上,空气中满是香火的气息,听到一个年迈地声音,轻轻地说着,“新娘,还请在此稍坐休息片刻,等会自会有人带去山神大人那…”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顾溪歭听到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却不敢轻举妄动,百般无聊地盯着自己的脚,直到光线不断变暗,夜幕降临。
门再次被打开了,原本盖上的红盖头被粗暴地扯下,将一粒药丸塞进顾溪歭嘴里。顾溪歭被吓了一跳,映入眼帘的是结果戴着面具的人,黑色的长袍将盖到脚环,脚步轻盈地模样,声音像鬼魅一样,尖细而在空气中不断晃荡,“娘娘~小人来接娘娘们回宫了~”
顾溪歭害怕得直冒冷汗,不是!不是假的嘛!顾溪歭感觉自己四肢开始无力,扭头看了一旁的木春,看到木春正在看着他,摇摇头表示着,别轻举妄动。
盖头又被随意地盖上,顾溪歭等人任由他们将他们塞进了轿子里,一步又一步的抬下去。顾溪歭无力地瘫坐在轿子里,耳边响起着村民此起彼伏的声音,还有着抬着轿子的人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听得顾溪歭毛骨悚然。
顾溪歭都开始自我怀疑了,不会真的有鬼吧!毕竟他都穿越了!
耳旁的声音越来越小,而脚步声却越来越重,直到一声开门,木春意识到他们已经出了村,轿子被四个人抬东扭西歪的。听到他们抱怨着,“不是,这次的轿子怎么这么重啊?”
木春随意地扯下自己的盖头,扔到一旁。听了好一会的脚步声,轿子被重重放下。
是拔剑的声音,木春撩开了门帘,听到熟悉的声音说着,“别动!”
“公子…”
木春点了点头,快步朝前面的轿子走去,撩开门帘,看着顾溪歭瘫坐在位置上。木春无奈地叹口气,见顾溪歭颤抖的身躯,木春淡淡地说着,“别怕,是我。”撩开开了顾溪歭的红盖头,说着,“张嘴,”将解药扔进他嘴里,看了一眼没问题,转身就想离开。手却被轻轻地握住了,听到顾溪歭艰难地说着:“木春…其实我有点怕…”
木春看着顾溪歭僵硬地假笑,难得耐心地问着,“怕什么?”
“怕鬼…”
“…”木春难得沉默了一会儿,“这世上没有鬼,也没有神,不过都是人们幻想罢了…”
“可是…可是我都穿越了…”
“那你更没什么好怕的,你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要是真的有鬼,你不也是?!”
“可是我是在另一个世界死的,又不是在这个世界死的。”
木春懒得与他争辩了,直接将顾溪歭拉了出来,“去摸一摸,看他们是人还是鬼。”
佐一一行人看着顾溪歭走了出来,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顾溪歭已经可以自然地点点头,伸着手摸了其中一人的脖子,是热的。
顾溪歭不满地抱怨着,“不是,你们干嘛装鬼吓人!”
感受到脖子上的刀刅越来越近,面具人才说着,“不是!没有装鬼吓人!只是扮作山神大人的使者而已。”
“那个女孩,玉珂婆婆麻烦你带她去你那换身衣服,这是解药。”木春将一瓶解药递给了玉珂婆婆,看着最后的一座轿子继续说着:“等她冷静下来,你再带她去靖城看她的喉咙,最后不要跟在我们后面,至少等我们离开半日之后再出发。”
玉珂婆婆点了点头。
顾溪歭看向佐一说道,“佐大人,一切按原计划行事,快去吧,别让春陶等急了。”
“是,殿下!”
顾溪歭和木春就往前面地马车走去,顾溪歭抓住了带着面具的人伸手的手,听到他轻轻唤了一声,“殿下…”
顾溪歭脱口而出一声,“谢谢,希止。”
“呵呵,你是公主嘛?这都要人扶…”
“都说不是了!”
“不知道春陶那边怎么样了?”
“说不定她正演着一场大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