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陶在山神庙里来回踱步着,看着面前香火云绕的山神拜了拜,说着,“山神大人,如果你真的是一方之神,那你也不会怪我吧,你也不希望你那么多信徒因你而受到伤害吧。”
滕飞拍拍身上的灰尘,轻轻推开后门,看着正在拜山神的春陶,不由地嗤笑,说着,“这…你也信!?”
春陶面色不善地看着滕飞,冷冷地说着,“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
“办好了,那可以告诉我解药在哪了嘛?”
春陶假笑道,“当然可以,就在村门口的草丛里,不过滕飞大人,不知道…会是你比我快一步拿到解药,还是是我更快一步~”
春陶说完便向门口跑去,还不忘对着腾飞说道,“滕飞大人,奴婢还希望你能保密,万一奴婢比您先找到一步,说不定看在您帮我那么面子说,留给您,万一奴婢被抓了,那你永远也别想拿到了,毕竟奴婢知道具体的位置。”就将门合上,下一秒就看见滕飞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嘴里还念叨着,“卑鄙小人!”
春陶看着远去的背影,默默吐槽了一句,“傻鸟!”重新走进山神庙,布置她需要的东西。
腾飞刚跑下台阶就被迎面走来滕桥抓住了。滕桥皱着眉,眯着眼,看和一脸着急地滕飞,问道,“你干什么去,这么着急!”
滕飞气喘吁吁地说着,“没干什么,我突然想起,我的玉佩掉门口了,想去找来着。”
滕桥看着滕飞周围,不悦地问道, “怎么就你一个人?”
“哥,你不是叫我监视那个人嘛?我直接绑了她扔进柴房里了,其他人被我留在那看守她了。”
滕飞话音刚落,滕桥狠狠地给他脑袋来了一巴掌,骂了一句,“愚蠢。”转头吩咐着身后的手下,“你去看看柴房看她还在不在,对了,还有昨天的那名护卫。”
“那…哥,我可以走了嘛?”滕飞急不可耐地看向腾桥问道,但随着一声喇叭声响起,身后的山神庙燃起了大火,滕飞和滕桥不可思议地看着,滕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甩开了滕桥的手,急忙往下跑去,心里呐喊着,可恶!可恶!这就是拖住我的手段嘛!
杂乱声四起,“走水了!”“快救火!”“快!快!”
突然一声巨大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地声音,在村里不断回响着,“汝等不是说要给吾送新娘?可吾等了三年,五年,乃至十年,迟迟不见吾的新娘…”
滕飞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那远处的山神庙,映出一个巨大的影子。
“山神大人!”不知道是谁先喊的,村民手中的木桶纷纷落地,水撒在地板上,纷纷朝着那燃烧的山神庙跪下,无数个声音响起,都在解释着同一件事情,一直洪亮的声音响起替他们解释着,“山神大人,冤枉啊!我们按照时间,每一次都将新娘送去给您了!上个月也送,刚刚也送了!不信你问他们!”然后指向抬轿子的面具人们。
“您的使者们!”无数的人跟着附和着。
面具人腿软地跪了下来,耳边响起那一句让人害怕的声音, “是汝等擅自吞了吾的新娘!”
“不!不!不是我们!”
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使者!汝等为何擅自称为吾的使者!是汝等擅自吞吾的新娘!竟然这样,那就去地府吧。”
“不!不!不是我!是村长!是村长与村外人交易!擅自将您的新娘送到了靖城!”
“闭嘴!”滕桥的刀甩到了刚刚说话的人身上,血流了出来,却没有伤中要害,说话之人浑身发抖地瘫坐在地上,摸了湿润的地方,“血!血!救命呀!山神大人!”
“大胆!”一只箭准确无误地打落藤桥刚想补刀扔出的剑,另一只准确无误地穿过他的手掌。
滕桥气得大喊道,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的!”
“何人喧闹?”话音刚落,一支箭准确无误地射中滕桥的小腿,使得痛苦单膝跪地,“无知小儿。”
滕桥看着山神庙火光内倒映出巨大的影子,不由慌了神,看着村长因过度惊吓而昏了过去。
清晰而明亮的女声,带着恼意说道,“滕桥,吾知道汝,是汝!”另一只箭应声落下,落到滕桥另一只小腿上,原本单膝跪地的滕桥变成了双膝跪地。“说吾需要新娘,要将献祭新娘给吾!”
滕桥看着昏睡的村长,对此沉默不语,听到她继续说着,“汝不妨听听吾的声音,可听出吾是男的是女!”
“山神大人怎么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