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放下了筷子,看向顾溪歭,平静地问着,“你不生气嘛?”
“什么气?”他的语气里满是疑问。
“我昨天说了,我会杀了你。”
还没等到顾溪歭的回答。“嘣!”的一声,巨大的声响,惊到了顾溪歭,听到一声气愤的女生,“你还好意思提,我们殿下对你这么好!”
“春陶,”顾溪歭看着生气的春陶,拿起公筷起身夹了一个大鸡腿放进了她的碗里,“没事。”
春陶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然后闷哼着,“殿下!”
“为什么要生气?”顾溪歭不解地看向木春,笑着说,“我想清楚了,你是木国王子,我现在是宋国庆王,我们立场本来就不同。”顾溪歭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佐大人和我说了,木春,是我皇兄点名让你过来当质子的。”顾溪歭耳边还响起着佐一的声音:一个最有抱负的王子却被困在了别国,看着身边亲近的人相继死去,很痛苦吧,殿下。
木春只是沉默地看着顾溪歭,看见他苦笑着,听到他继续说着,“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对你一见如故,而不是你对我一见如故。”
顾溪的脑袋垂着,筷子挑着碗里的饭,眼睛看着手中的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木春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说出了,“宋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你与母后烧香祈福返程途中被劫持,是我出的主意。”
顾溪歭抬头看着木春,平静地说着,“我知道,他们告诉了,可那不是我,你知道的…”
他的话没说完,可木春还是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他想说的话,你知道的,我不是宋葳,我是顾溪歭。听着他再次说出了那一句他常说,“你与我而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为什么?明明我们…” 木春呆愣在原地,下意识地反问道。木春他不明白,明明我们天生敌对,可顾溪歭为何对他有着如此深的执念。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或许宋国的国师会给他们一个答案。
饭桌陷入了沉默了,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
“木春,我们回去了。”吃饱喝足,
“我与你们一起,顾大人交代我的事情,我还没做。”
刚坐下来,顾溪歭就抽出了一本书,对着木春说道,“木春,麻烦你教一下我这些字嘛,我想备注一下。”
木春看了一眼,瞬间就心领神会,于是就在站在顾溪歭的身旁,看着书上的字,解释地它的意思,而春陶在旁研墨,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可终是有意外发生。
一声急切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场景,“殿下!”。
顾溪歭皱着眉头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急匆匆赶了进来。
春陶问道,“何事?”
顾溪歭见他单膝下跪,行礼道,“殿下,佐大人,命我们立刻离开,他们来了。”
顾溪歭见春陶表情变得沉重了起来, “事不宜迟,殿下,我们快点收拾行礼,然后离开这。”
顾溪歭有点懵了,疑惑地发问:“啊?那佐大人,筱婷他们呢?谁来了?”顾溪歭看着春陶,又扭头看看木春。
“大人,他们在后面收拾尾巴,一下就到了。”
…
“杀你的人。”木春看着懵逼的顾溪歭,平静的说道,一道声音清冷的声音,接着木春的话,继续说道:“殿下,江南假庆王已经受了重伤。我们在州城也待了许久,而身处京城权贵应该早已知道庆在州城了,按照行程,他们应该是快到了才对,可是佐一今日已经在不远处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筱婷,可是…为什么?…江南的…庆王不是前两天才被伏击嘛,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盯上了我?”
“太高调了!”木春默默地接话,顾溪歭抬头对上了木春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当初进城时,太高调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快点收拾东西,然后出发吧。”顾溪歭话刚说完,刚站起来,就见佐一风尘仆仆走了进来,行礼道,“殿下。”
顾溪歭扶着佐一起来,说着,“起来吧,辛苦了,佐大人。我去收拾东西了,然后马上走。”刚想走,就被佐一叫住了,“殿下,我们要计划一下如何走,还请殿下留步。”
“啊~你们讨论不就好了嘛?我在这也没什么用。”
“殿下!”顾筱婷也叫住了顾溪歭,用着不可商量的语气说道,“留下与我们一同商讨。”
“好叭。”顾溪歭退了回去,跟在身后的木春停住了脚步,还没等他说什么,木春就看见顾筱婷看了一眼他,说道,“木公子一同留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