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传来书信。”顾筱婷将怀中的信件递给了顾溪歭:“殿下,这是上官大人给您的信件。”
顾溪歭接过信,将其展开,端正的字映入眼帘,顾溪歭惊讶自己好像看懂了。
“殿下,能看看懂嘛?可要春陶帮你念出来?”
顾溪歭听到声音,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春陶说:“春陶,我…我好像看懂了,鸿帟哥哥问了我最近怎么样,并教了为官的三个根本。他建议我出去走走,看看,会找到我满意的人。”
“木春,木春,你帮我看看,对不对?”
“…”春陶有点疑惑看向顾溪歭,说着:“殿下,你是不是叫错人了?”
“啊~没叫错呀~”
木春看着顾溪歭将信件递到了他面前。木春没有接过,只是看了看站在顾溪歭旁的人顾筱婷,听到她说着:“麻烦了…”
木春将信接过,念着:
溪歭,许久未见,可安好?
听闻殿下随顾将军至州城处理州城县令一案,当下正在为选州城县令而烦恼。殿下,宋国是一个选贤举能的一个为官制度。殿下刚到州城不久,并不熟悉州城的贤德能人。殿下,不如从百姓的嘴里打探出这样的一个人,或从百姓的眼里里发现这样的一个人。殿下要明白,能为官者有三:其一,心怀百姓。其二,在其位,胜其事。其三,位高而权小,眼里可以看见比他地位低的人,耳朵可以听见其他人的言论。
殿下不如以一个寻常百姓的身份出去看看,臣相信,殿下会找到想要找到的那个的人。
木春读完,将信叠好,还给了顾溪歭。
顾溪歭接过信件,将信塞进兜里,转身拉着春陶就要往外跑。
“殿下,要去哪呀?”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听着顾溪歭与春陶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这回,殿下不叫木公子一起了嘛?”
清朗略带着疑惑的少年声响起,“为什么要叫他一起?”
另一道声音响起,好像有点咬牙切齿说:“可是殿下,平常都会叫木公子一起!”
“啊?没有吧”那道男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可是…木春他…看着就不像寻常百姓啊~”
声音越来越小了,直到耳边的声音就这样被风声取代着,一片落叶落进视线里,随着一只手抓住这一片叶子。木春终于回过神来,对上了顾筱婷的目光,耳边传来着的:“木公子…”
木春沉着脸,眉头紧锁着,低沉地说着:“顾将军…”
顾筱婷看着木春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平静地开口说着 “公子,有事请说。”
木春紧绷着的脸,阴沉地盯着顾筱婷的眼睛,质问着:“你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顾筱婷听到,瞬间笑了,笑着说着:“谋划?!木公子,误会了,我们并无所图。”
“你们陛下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至于陛下,我只是臣子,并不知陛下所想。木公子还是不要纠结过多了。”
“庆王…为何不知大宋律法,可又无痴傻之像,他识字可又不认字…他话为何如此混乱,他的记忆出了问题。”
“木公子,好奇,不如自己问问殿下吧!是你,想必殿下会如实告诉你的。”顾筱婷停顿了一会,看着木春,冷冷地继续说着,”有一件事要劳烦公子,麻烦公子让殿下熟悉大宋律法。毕竟没人能比公子更了解了,况且殿下这样,也有木公子的一份‘功劳’呢”
“有我一份‘功劳’?”木春看着顾筱婷离开的背影,耳边响起顾筱婷的讽刺声,“是太久了嘛,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