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木春!我想到好的人选了!”顾溪歭一大早就敲响了木春的房门,激动的喊着。
不一会,门被打开了,木春看着顾溪歭,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抬眼,呆愣在了原地,说着:“好漂亮啊!”
因为被吵醒而忘记带上的面具的木春,他的发丝被他随意缕到了耳后,就这样随意的散落在肩上,落到身后,露出了一张完美无瑕脸,那双深邃的眼睛的人眼睛紧紧抓住了顾溪歭的眼睛,尽管阳光还未出来,可是他的瞳孔依旧是琥珀色的,一副还没睡醒的神色,眼睛微眯着看着顾溪歭,甩开了顾溪歭的手。
手被甩开的瞬间,顾溪歭回过神来,耳边响起了不悦的声音:“干什么!””
顾溪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地笑着说:“不好意思…”
木春靠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门外的顾溪歭,声音冷冷地说着:“这么早,找我何事?”
顾溪歭才反应过来,看着天刚破晓,晨光微亮,黄色的路灯还在亮着,仆人还在悠悠然地,一盏又一盏地灭着灯,而身后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是匆匆赶到的春陶。
木春看着顾溪歭,看着他眼下一片乌黑,开口问道:“你一个晚上没睡?”
顾溪歭别扭地说着:“啊…是呀!”
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惊讶声,她别扭地说着:“好吧,的确有点姿色!难怪把殿下迷得晕头转向的!!!”
“春陶!”顾溪歭瞬间回头捂住了春陶的嘴,大声说着:“别乱说!才没有呢!况且我才十五岁,木春是男的!我也是男的!”
“原来…殿下…你也知道呀!”模糊两可的声音从顾溪歭的手掌下传来。
木春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不耐烦地质问道:“到底找我有何事?”
“哦哦~”顾溪歭松开春陶,别扭地挠挠头看着木春说着:“对,我知道该怎么样选县令了!”
“怎么?又要从民间流传故事里面找?”木春看着顾溪歭讽刺地说着。
顾溪歭摇摇头,“我打算写信给鸿帟哥哥,让他让希羽姐姐过来。”顾溪歭在脑海里畅想着,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她当州城的县令,决定会将州城治理成一个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
“女子?”木春还是那样懒散地看着顾溪歭。
“是呀”,顾溪歭听出木春语气里的怀疑,十分肯定的说着:“别看希羽姐姐是个女子,她却远胜于大部分男子。”
“大宋律法可从未说过,女子可为官。”顾溪歭听到木春淡淡吐出这一句话,眼里满是震惊之色,低着头沉思的,“怎么会呢?”回头看向春陶求证着,见她沉着脸色,点了点头。
顾溪歭继续问道:“那希羽姐姐怎么能帮鸿帟哥哥处理事务?”
“是上官大人特许的。范小姐并无官职…”
“…”顾溪歭沉默了一会,依旧不死心的问道:“那筱婷呢?筱婷怎么能成为将军的?”
木春看着顾溪歭,平静地说着: “顾将军以男子身份参军,后一战成名,多次大战中获功,先皇特赦有功,免其罪。后新皇上任,封其位。”
木春看着满脸疑惑地顾溪歭,说着:“为何?你都不知?”
木春还没听到顾溪歭的回答,就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大声且坚定的说着:“大宋律法也从未说过,女子不可为官。木公子”
“是”,木春站直身子,走出房门,看着远处走来的顾筱婷说道:“顾大人,你走过必然知道其中的艰辛,虽从未明令,但只有你一个先例。”木春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着:“就算让她来,这里的百姓…是否愿意听从她的命令?”
“木公子,我知晓当下州城百姓一定十分排外,怕一个陌生的县令会再次兴风作浪,更何况新县令还是一名女子,怕是会再次引起骚乱。”顾筱婷看着顾溪歭摇摇头,说着:“我也不是很同意这个提议。”
“…”顾溪歭失望地呆在原地,“啊?不行嘛~”
“况且上官已回京城赴职,当下邑城的县令已是范小姐,无法再成为州城的县令。”
“真的嘛~”顾溪歭原本丧丧的心情变得开心了起来,“筱婷,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