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凇忍无可忍,上前一脚踢向梁烠小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呼呼呼呼!”梁烠的笑还没停,就着林凇的动作,继续往他手心里喷气。
“林凇哥哥饶命,我其实不是在笑人家姑娘,也不是在笑你。”
可是姑娘和你一搭,就特别好笑,好笑异常啊。
“我马上就不笑了!马上就不笑了,哈哈哈哈!”
行了,林凇对天翻了个白眼,就梁烠这个样子,铁定没有受到什么追打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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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林凇和梁烠在走廊上遇到秦柏悯。心照不宣,大家都知道对方安全,只是在亲眼见过林凇房间里的黛茜之后,梁烠忽然开始好奇其他人房间里进来的都是什么样子的“服务人员”。
“挺张扬明媚的一个女生。”秦柏悯单手推眼镜,认真形容道,“年龄估摸二十五六,说话比较坦荡。问了我很多有关身体健康的东西。”
“哇哦~”梁烠吹了个口哨,对着秦柏悯竖起大拇指。
林凇就知道秦柏悯有办法解决,他觉得秦柏悯的这种“问诊”比他的“切磋武艺”要来得高明一点......当然,如果非要仔细掰一掰的话,其实大家都差不多狼狈。想到这,他面向梁烠:
“你房间里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
刚才就应该问的,身为梁烠的另一半,他完全有权知道梁烠房间里的一切情况。如此一想,林凇后知后觉自己问迟了,他越来越有底气,上手拉住梁烠:“老实交代,不许撒谎。”
“是个兔子兽人,女的,我把她绑在了椅子上,然后就翻窗出来了。”梁烠轻轻松松一回答,答完却发觉林凇表情依旧。
“......”不好!
他脑中雷达顿响,马上意识到自己说得并没有让林凇满意,于是当即换上一副严肃神情进行汇报:
“是这样的,亲爱的,我进了房间之后没多久,那个兔子兽人就进来了。她是个女性,头发染成红色,至于她的长相我完全没花时间去记忆。她一进房间就对我百般献殷勤,当然,我深知自己的身和心都只属于一个人,那就是你,亲爱的。所以我当机立断地从对方兔耳上扯下她的丝带,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她绑在了椅子上,整个过程里完全没被她占去一丁点便宜。绑好人之后,我就勇敢地翻窗逃离,攀爬到了你的那个房间,找到了你,也看到了你房间里的小雏菊。”
“......”
这回轮到秦柏悯对着梁烠竖了个大拇指。
几人说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伍汀回来,林凇不由地担心道:“他该不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要不要回去看看?”秦柏悯提议,“或者问问白天接待我们的那个莉莎。”
梁烠想了想,拿出手机,此时,走廊上的电梯门开了,只见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正扶着伍汀从里面走出来。
几人远远看到:放心了。
妮娜扶着伍汀往前走,抬头就见三个模样出众的人正站在眼前,尤其是中间那个,长得异常惹眼。
“伍汀!”长得异常惹眼的那个上前一步。
“你们就是他的伙伴吧。”妮娜确定地问道,顺着林凇的手,把伍汀交给了他。林凇刚扶上伍汀一边,梁烠就接替过他,直接将伍汀半拎半拖。
“唔......”伍汀被拎得不舒服,秦柏悯闻声上前,扶住了他的另一边。
闭眼伍汀终于站起来了。
林凇:“......”
妮娜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总算轻松了,看着挺瘦弱的一个人,居然还有点重量!
“他已经睡着了,估计是喝了大半瓶红酒的缘故,刚才在会客楼的房间里又哭又闹。”
非常可怕。
几人听完妮娜的详细描述,真是羞愧难当,没想到啊伍汀!你居然这么出洋相......三人纷纷向妮娜道歉,并拍打伍汀的手替她出气——对此伍汀一无所知。妮娜见伍汀已经安全,于是放下心,和几人简单告别后转身离开了酒店。
几个人先是把伍汀抬进他的那间房,安顿好之后,便回到走廊。时间不早,秦柏悯在和梁烠林凇道过晚安之后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凇和梁烠其实各开了一间房,林凇下午在梁烠房里睡过一觉,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正在犹豫:到底是回自己房间,还是进梁烠房间?
“我们,各回各房?”他试探着问梁烠。
“既然开了两间房,那的确不能浪费。”梁烠左右扫视着他和林凇相邻的两间房,看似颇为赞同地说道。
林凇默默点头,内心却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失落,意识到这波情绪,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你到底在期待什么?现在可是在出任务啊,这是工作!
再看旁边,梁烠早已动作麻利地开门进房。
“......”
于是收拾好自己的一番心思,林凇也拿出房卡打开自己的房门。
“滴滴——”房门开了。没有立刻关上门,林凇凝视着房内的大床,靠在墙边,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
结果不容他多惆怅,才一个转身,梁烠已经拎着他的行李大喇喇地走了进来。
“咱们下午已经睡过隔壁那间房了,晚上就睡这间!”
林凇愣住。
原来是这样的“不能浪费”。
看着梁烠干脆利落地关上房门,他安静乖巧地点头,低头时,嘴角无法抑制地往上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