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野也伸手摸了摸那软乎乎的绒毛，左屿昂冷不丁问：“喜欢？”

“还行，”张昭野笑了笑，“不过我没报项目估计拿不到。”

左屿昂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张昭野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正想追问，就有人来叫，他之前加入的摄影社团，因为第一节课拍的作品被老师看中，这次运动会特意拉他来当摄影志愿者。“我先过去了，”他转头对左屿昂说，“等你比赛的时候，我去找你。”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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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左屿昂的1000米项目，他站在等候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服下摆，目光飞快地扫过操场四周。终点处，朋友们正朝着他挥手，他招手回应着，视线却仍在人群里逡巡，却始终不见张昭野的身影，眼神暗了暗，他收回目光，转身上跑道，鞋底蹭过塑胶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此时刚被摄影社社长叫去拍摄颁奖照片的张昭野正急匆匆地跑来，他喘着气冲到跑道边，正好看到左屿昂在弯道处领先。

“左屿昂！加油！”他挥舞着手臂大喊。

正在奔跑的左屿昂听到声音，脚步微顿，差点被后面的选手追上，他立刻收敛心神，加快步伐，最终以明显优势冲过终点。

冲线的瞬间，掌声和欢呼涌来，左屿昂眼前有些发晕，刚停下脚步就被一个带着风的身影扑过来稳稳接住。冰凉的矿泉水瓶贴上掌心，带着对方指尖的温度，张昭野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焦灼与雀跃：“还好吧？快喝点水，慢点儿。”

左屿昂仰头喝水，喉结滚动，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上，炙热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烫得他皮肤发麻，本就因剧烈运动而狂跳的心脏，像是被添了一把火，烧得更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啧啧啧，队长有张昭野照顾就够了，根本不需要我们嘛。”韩沐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打趣。

陈子云也凑过来，递上纸巾：“哎，我还是晚了一步啊！”

左屿昂无奈地瞥了他们一眼，作势要打两人。

“啧啧啧，溜了溜了”

下午的项目全部结束后，张昭野坐在看台上翻看整理着相机里的照片，突然，他的视线被什么东西挡住，定睛一看，竟是那只作为奖品的巨型大白鹅玩偶，他愣愣地抬头，对上了左屿昂的目光。

“你不是说喜欢这个吗？”左屿昂语气平淡，但微微偏开的视线暴露了他的不自然。

张昭野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放下手中的哈苏转头惊喜地接住玩偶，相机磕在座位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旁的学长着急的说：“亲娘嘞，张昭野能不能慢点，你自己相机有多贵不知道？”张昭野没有回答转头问“你专门去赢来的？”

“反正也是要参赛的。”左屿昂在他身边坐下，拧开一瓶水，“顺手而已。”张昭野抱着大白鹅，看着左屿昂被夕阳勾勒出的侧脸，忍不住笑了，他又拿起相机悄悄按动快门，将这一刻永远定格，微红的耳廓，飞扬的发丝，还有那份不擅长表达的温柔，都藏在了这张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