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伟眯起眼睛：“你就惦记着玩，想着吧，我偏要说慢点。”

“别啊～”底下响起一片哀嚎。

“好了，说正事。”王和伟清了清嗓子，“首先欢迎新队友张昭野，你们今天训练应该也认识了。”他朝张昭野点点头。

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张昭野笑了笑，左屿昂注意到他耳尖微微发红，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椅子边缘。

“这个暑假有三场比赛，都很重要。”王和伟敲了敲日程表，“一天两训，早上8到10，晚上6到8。和往年一样周内就不回去了了，不许熬夜也不要胡吃。”他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几个队员垮下的脸。

“能不能晚点起啊？”赵泽宇哀嚎着趴到桌上，“这是暑假啊教练！”

王和伟一瞪眼，“想得美，晚上10点半收手机，要玩的抓紧时间。”

手机收走后，二楼逐渐陷入沉睡的静谧，空调发出阵阵嗡鸣，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尾尾游动的银鱼，偶尔传来几声翻身时床板的吱呀声，很快又被夜晚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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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队员们三三两两往浴室走，张昭野打开淋浴，温热的水顺着饱满的肌肉向下流，他抹了把脸，目光不自觉地往四处瞟。

“看啥呢？”周衍在旁边隔间搓着头上的泡沫“左屿昂呢？”张昭野状似随意地问，“他不是和我们一起上的水吗？ ”

陈子云关了水，抓起毛巾擦了擦头发：“昂子有他自己的浴室。”

“为啥啊？”张昭野挑眉。

“哈”陈子云笑了一声，压低声音，“整个游泳馆都是他妈妈投资建的，你说为啥？”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溅到张昭野胳膊上，“昂子特别注重隐私，没事别往他那浴室凑，不然有你受的。”

赵泽羽在旁边插嘴：“对对对，我上次犯贱推了一下门，差点被他用洗发水瓶砸了。”他做了个夸张的躲避动作，“之后昂子整整一周没理我，要不是我死缠烂打求原谅，我俩就……”赵泽羽补充了一个心碎的手势。

“但你别担心，昂子其实很好相处的”陈子云拍了拍张昭野的肩膀往换衣间走去。

张昭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跟上了几人，目光不自觉地往浴室深处瞟。那里有一扇磨砂玻璃门，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左屿昂低低的咳嗽声，张昭野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刹住。

“喂”周衍突然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坏笑道，“你该不会也想犯贱吧？”

“滚”张昭野笑骂着推开他，却忍不住又往那扇门看了一眼，“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陈子云套上T恤，“昂子最烦别人打扰他洗澡换衣服，你要是敢推那扇门，我保证明天泳池里会多一具浮尸。”

张昭野没接话，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门依然紧闭，水声已经停了，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