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之中,一株不过尺许、通体如琉璃宝玉雕琢、生有九叶、莲心蕴含混沌气的金色神莲静静悬浮,莲叶轻摇间,似有开天辟地、万物生发的道音回响。
“造化金莲!!” 有禁区真仙失声惊呼。
清漪向来清冷如月的绝美容颜上,此刻亦浮现出难以自抑的激动,素手微微颤抖。这不仅是功参造化的极致秘宝,更是可能改变她宿命的钥匙!有了它,补全自身大道缺憾,或许就无需再与主身月婵强行合一,自己也不必再担忧“自我”会于融合中消散!
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可紧接着,一股深沉的悲伤与愧疚也随之漫延。若自己独得此莲,大道得补,那主身月婵的道途……恐将就此止步,再难圆满。她们虽为主次身,历经漫长岁月,早已相处得如同血脉至亲的真正姐妹。
月婵就在身旁,如何不知清漪心中所想?她看着那株璀璨的金莲,又看向清漪眼中交织的喜与悲,忽然释然一笑,轻声道:“这样……也好。从此以后,你便是你,我即是我。我们皆为独立而完整的存在,再非一体两面的影子。”
“可是……”
“没有可是。” 月婵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而坚定。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宽厚、滚烫的手掌牢牢握住。
是帝冲。他不知何时已来到月婵身侧,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他比谁都清楚,月婵对自身大道的执着与骄傲,她的天赋才情,从不逊于任何人。当年传授主次身之法,是他此生最后悔的决定!
月婵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最后一丝遗憾与不甘也如冰雪消融。她回握住帝冲的手,对清漪道:
“正好,因为你,我与帝冲这道侣大典,一拖便是这许多年月。”
“大道有缺,未必不是另一种圆满。从今往后,你便替我,去那仙道绝巅看一看吧。”
“月婵仙子与帝冲,终于要结为道侣了?”秦昊轻笑,打破了这感伤却又温馨的气氛。
“如此一来,我还得再补一份厚礼才行。”
“我这还有一株造化金莲,今日便赠予月婵仙子,愿二位仙路共携手,大道永同辉!”
月婵倏地睁大了一双妙目,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昊。帝冲与清漪亦是从方才的低沉情绪中骤然转为巨大的惊喜。一株造化金莲已是逆天机缘,秦昊手中竟还有第二株,并愿以此相赠!这份礼,实在太重了!
端坐于上首的石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不远处正含笑打量真凰蛋的火灵儿,又看向刚刚服下合道花、晋位至尊的云曦,最后落在手捧造化金莲、神情激动的清漪身上。
一个认知,悄然浮现。
原来……在另一个时间轨迹里,与我结下姻缘的,并非两人。
是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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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光线朦胧,唯有萤光珠流淌着温润的光晕。
白色云锦交织的榻上,石昊单膝跪坐,目光沉沉地落在身下之人身上。他将那身华美繁复的白金法衣,一层、一层,徐徐剥开。
随着衣料褪去,属于成年仙君的躯体渐渐袒露。那具身体的身量已与自己相差无几,肩宽而平,胸膛线条流畅,肌肤在微光下流转着如玉如月华般的光泽,不再有丝毫少年的单薄,覆着一层薄而匀称、蕴含着惊人力道的肌理。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紧张地滑动。
石昊的视线落在那线条分明的腹部,八块腹肌整齐码放,宛如最完美的造物。他伸出手,掌心缓缓贴上那温热的肌肤。触感温润如暖玉,却又隐隐带着一种磅礴的仙道气机,仿佛有着吸力,让他的手掌在其上流连。
他抽走那根精致的腰带。
腰线骤然收束,劲瘦而充满力量的美感展露无遗。石昊的目光落在腰侧某处,微微一滞。
那里烙印着一个清晰的齿痕,历经千年岁月,非但未曾淡去,反而在周遭肌肤的神辉映衬下,更显清晰。齿痕之上,一缕独属于他石昊的金色符文幽幽流转。
石昊眸光暗沉,俯下身,舌尖舔舐过那道旧痕。
“嗯……” 身下之人难以自抑地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这细微的反应如同火星溅入滚油。石昊瞳色更深,他缓缓直起身,一只手掌却已抚上那截修长脆弱的脖颈,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按压着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身下的仙君不适地摇了摇头,又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带着压抑的闷哼。
石昊瞳孔深处,仿佛有暗金色的雷暴骤然掠过。他猛地再次俯身,如同锁定猎物的凶兽,一口重重咬在那喉结之上!
“呃啊——!” 身下之人骤然仰颈,发出一声低沉而清透的痛哼,与少年时期清越的嗓音已截然不同,充满了青年男子特有的质感与力量。
石昊清晰无比地意识到,此刻被他揽在怀中的,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属于顶级真仙的修长身躯。即便对方温顺地躺着,那周身自然流露的凛然气韵,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许久,他才缓缓松口。
身下的仙君胸膛起伏不定,腰腹线条随着呼吸绷紧,颤抖。
石昊扣住弟弟的手腕,那手腕骨骼分明,覆着一层薄而充满爆发力的肌理,脉搏在其下蓬勃、有力、快速地搏动,如同此刻自己的心跳。
他慢慢靠近,看着弟弟成年后那张俊美到近乎神圣的脸,看着他眉心的神纹,看着他金瞳内印着的自己。然后听到那人,低低地,喊了他一声——
“哥哥。”
那一刻,石昊的心脏停跳了。
不是惊艳。
是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