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容修道,“你找小孩子?”
“没有。”秦理压住心里的古怪,“这家书店,开很久了吗?”
容修看他,语气并不热络:“是啊,在这里开了也有几十年了。”
秦理:“这么大的书店,我居然没朋友们听说过。”
容修轻笑了声:“位置是偏僻了些,所以一般人不会来这里。来这儿的要么是熟客介绍,要么就是有缘人了。”
秦理知道他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了,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开什么书店啊,去演戏得了呗。
他无心和这人多说,点头胡乱应了一下,转身便走。
容修在原地含笑看他,眼中不知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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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理进入包厢的时候,祝知微和云镜明已经在了。
他下意识一看时间,松了口气,没迟到。
祝知微:“我们也前后脚刚到。”
秦理:“你这地方偏的,怎么选了这里?”
祝知微随口道:“哦,这里方便。”
对谁方便了?这地离他住处可不近,据他所知祝知微可也不住这一片。
秦理往后一靠,本来二郎腿都要跷起来了,看面前的云镜明坐姿还是端正得简直可以上教科书,又将自己的腿收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哎,那个姑娘的事情,我可算给那麻雀一个交代了啊。”
祝知微:“可以啊老秦,我看到新闻了,效率真高。偷税漏税到这个金额的,十年没跑了。”
秦理很高兴他的接茬:“嗯嗯!”
祝知微:“就是性骚扰这个事情还是有点难办的,如果没有原告,基本是定不了罪的。而这样的大环境,对女生来说站出来还是需要勇气的……”
秦理:“你这人什么封建残余,人家唐柳早就主动来找我了,说她愿意当这个诉讼人。”
祝知微有些诧异:“她去找你了?”
秦理得意极了,语调有些上扬:“嗯。她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主意的,猜到了徐铭源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她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搞徐铭源,不过看出我和她目标是一致的。她说之前是因为担心家人会受到徐家威胁,所以才忍气吞声。现在徐铭源自顾不暇,她一个受害人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已,怕什么旁人指摘?”
况且,舆论而已,也不是不能操纵,现在道理本就在他们这里,又掌握了主动权,大可以先发制人让徐铭源彻底翻不了身。大势所趋,谁敢再说受害人的不是,一律打成徐铭源同类,挑几个杀鸡儆猴拉出来直接告了,看他们有没有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只是这话听起来不太体面,秦理注意到云镜明的视线,便按下不细说了。
云镜明:“不错,作恶者无所顾忌,却要受害者委曲求全,世上没这个道理。秦理,原本我还顾虑你身为人类或许做事会有所限制,没想到你有将事情处理得很好。”
秦理嘴角笑意顿时压不住了:“谢谢夸奖,我本来就有点本事的哈哈哈……”
祝知微简直没眼看。
云镜明的态度仿佛也缓和了些:“今日找我前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秦理的笑容僵在脸上。
云镜明极小幅度地皱了下眉:“如何?”
秦理不太自在地打了个哈哈,眼睛盯着云镜明:“之前你怎么知道,我梦中所见的怪物与书店,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云镜明如实道:“那是我朋友的书店。”
秦理:“所以……我能看下你的原形吗?”
祝知微瞳孔地震:“?”
秦理看祝知微表情,心道自己估计是说了什么没常识的话了,赶紧:“哎呀,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当时被我砸到的那面镜子?”
云镜明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是与不是有何区别?”
秦理自觉知道了答案:“我之前……把镜子砸裂了,是不是对你造成了什么不好的影响?”
云镜明:“你想多了。那圆镜算我一处暂栖之地而已。”
秦理觉得他一定在说谎,但又没有办法去与他争辩,联想到之前云镜明要求他修行一事,心中把自己的猜测确信了几分。
云镜明一看就不是热络的性子,当时听他说起梦境之事后却一反常态要教他法术,显然两者是有关联的,很有可能他的状态真的影响到了对方。哎,这可不好。
秦理:“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我答应跟你修行。”
却没想到云镜明直接拒绝了他:“之前是我思虑不周,你既然无意,不必勉强。”
秦理不懂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善变?我没有勉强啊,我很乐意啊!怎么,你难道不愿意教我了?”
云镜明:“修行并非儿戏,抛去天资不论,修行者还需心志坚定、不惧生死,才能在面对危机之时不至于退缩溃逃。如果你只是为了一时新奇有趣,或是别的什么目的,那不必浪费这个时间。”
秦理点头应是:“嗯嗯!我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很坚定的!嗯……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我呢,发誓有用吗?”
云镜明看他神情,心里有些疑惑,不懂他怎么突然变了心意,看起来又确有几分认真的模样。他原先提议是出于他的意愿,没考虑秦理自身想法,现在想来确实有所不妥,而此时是秦理自己跃跃欲试。云镜明便再问了句:“你真心想学?”
秦理:“是呀。”
云镜明眼中有润泽光华一闪而没:“既然如此,随我去个地方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