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理心说能有你怪吗?认识十多年,今儿才知道身边居然有个搞降妖除魔的。要是在几十年前,他估计都要觉得他这是在搞封建迷信了。
祝知微整理了下思绪,简单给秦理介绍:“就是说这个世界有妖魔鬼怪,也有除妖魔鬼怪的修行之人。他们有的是按师门来传承,比如一些道教宗门,有的就是以血缘来划分的世家,比如我家。”
秦理摇头晃脑感慨:“都是些好古早的词语啊……”
祝知微微怒:“你还要不要听?”
秦理从善如流:“好,我闭嘴。”
祝知微于是继续说了下去。
“修行者其实不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存在,我们有专门的术士协会,还要考级呢,并由专门的行政机构管理。当然这协会明面上叫道教文化研究协会……”后一句他小声补充了下,果然收获了秦理一个“难道这还不算偷偷摸摸”的眼神。
祝知微:“反正就是这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理:“你几级?”
“……”祝知微,“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理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问:“那云镜明呢,他是什么人?他瞧着也和你差不多大,你为什么喊他老师啊?”
面对秦理的问题,祝知微停顿了几秒:“他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算太清楚,只知道他和我爷爷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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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开完了一个要紧的会议后,秦理在中午离开了公司。
他打开了秘书给他准备的资料,听了一路。
资料是关于徐铭源的。
秦理被当做了替死鬼受了一惊,当然不会白白咽了这口气,他倒要看看这徐铭源到底是什么情况。
资料上说的,这徐铭源的爷爷、父亲都是政府机关要员,母亲则是大学老师。这样的家庭,他从小到大自然一路顺风顺水。徐铭源留学期间认识了宋诚的女儿,回来之后双方家长见过面就定了亲。
徐铭源回国后,在自家舅舅的公司里挂了个企业宣传部经理的闲职,上了半年班,听说秘书已经换了两个。
两个。
秦理停好车,前往徐铭源所在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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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源的单人病房内花团锦簇,简直可以开个花店。
秦理进去的时候,他正坐在病床上玩手机,一旁的护工正在收拾桌板和餐具。
“秦总!”徐铭源扭了扭身体稍微坐正些,但依旧没个仪态,“抱歉啊,给你回复得晚了,感觉这一个溺水,我脑子也糊里糊涂的。”他这种全靠家里扶持的人,面对秦理这类虽也是靠家族基础、但能做出自己成绩的人,态度还是比较客气的,况且他昨晚发酒疯溺水还是秦理救的他,徐铭源此刻语气便亲切了许多。
秦理拉了张椅子在他病床前坐下,换上了一副外人面前的精英人士模样:“不要紧,身体要紧。”
徐铭源道:“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喝两口昨天就醉成那样,国内的酒就是带劲。”也不知什么情况,听他话语竟然对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点儿没察觉不对,“听我岳父说,昨天多亏了你们,把我及时救起来,大恩不言谢!你们这次的事情我也会和岳父多说说,加快进度的!”
秦理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指望你还不如指望突然来个政策加点红利,面上客客气气:“说什么谢,说到底还是我的责任,我该给你说句抱歉的。”
徐铭源大度地摆摆手:“不用不用!以后我和小绒肯定还有要麻烦你的地方呢,对,我该跟着小绒喊你大哥才是!”
秦理:“嗯,好。”
寒暄得差不多了,秦理便切入正题。
“昨天我到家后,发现兜里多了只笔,估计是席上不知怎么错拿的。”
他把笔拿出来。
徐铭源接过来一看:“哦,是我的。奇怪,我好像弄丢它有段时间了,本来我还挺喜欢的。”
秦理看他表情一点儿没异常,看来确实是宋诚所为了:“那赶紧物归原主。”
徐铭源:“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反正也便宜得很,我就拿来当签字笔用用。”
秦理:“哦?这笔手感很好啊。”
徐铭源大概也是无聊,又存了一点卖弄的心思:“是我之前一个下属给的,那是个华大的学霸,人聪明,写字也好,说这个笔的牌子在文化人里很受欢迎。当时我帮了她个小忙,她就送了支钢笔来答谢我。”
秦理:“很有心意啊,是个女生?”
徐铭源哈哈一笑,脸上浮起一种微妙的得意:“是的,挺漂亮一人……不过大哥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她是我秘书。”
秦理“恍然大悟”:“懂了懂了,我不会和小绒讲的,你放心。”他仿佛一点儿没在意徐铭源的言外之意,“这是个人才呀,那后来呢?”
听他这么问,徐铭源脸色微变,好像有点嫌恶又有点恼怒:“后来她不太满意我这里的薪酬,就离职了。小门小户出来的人,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