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模特,是不是他想的那样,柏一想到自己裸体出现在她身前,竟然有些害羞,不,绝对不可以。
“眠眠。”他温声细语开口,想要劝劝萧眠,如果劝不动,那他也只好牺牲一下了。
看见他这副表情,萧眠已经知道他想错了,她只是想画他的形体,并没有那种赤裸的想法。
“我只是描摹你的形体比例,并不是那种人体素描。”听到这话,柏一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
红晕从耳间蔓延至脸颊甚至脖颈,嘴角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没想,还有那种是那种?”
他明知故问,脸烧得厉害,他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想,他在想什么?
不敢把脸转过来看向萧眠,害怕他发现自己尴尬又羞涩的那一面,这次到萧眠哑语了。
见她没反应,悄悄松了一口气,心跳平复下来,竟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坐在软绵绵的床尾上,柏一背对着萧眠,东西已经收拾完,只有那嘀嗒在玻璃上的雨势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房间里没开灯,只隔着玻璃的门帘透着的那道光,萧眠没有看清柏一红透的脸颊。
她戳了戳柏一的肩膀,“一一,”语气娇娇软软。
他转过身,对上少女的视线“嗯?”
“你生气了?”
他慌乱的摇头,真的,自己没生气,怎么会因为这么点事就生气,他只是有些羞涩,毕竟他刚才想歪了。
“那你还愿不愿意当我的模特,不愿意就算了,”语气放软,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柏一抬眸,他怎么会不愿意呢?也拒绝不了,开口答应,语气磕巴,“我,我愿意”。
结果到意料之中,什么时候画,那就得看她自己什么时候想活动。
江齐越一回来把药吃了后就去房里睡觉休息了,好久没见到江科了,萧眠迫不及待展示自己康复训练的成果给她。
江科脸上全是止不住的笑意与欣喜。
下午萧眠有网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学到六点,刚好这也是饭点。
江科下厨,完全用不到别人打下手,既然帮不到忙,柏一也回了房间里面拿出作业来写。
这顿饭吃得津津有味,江齐越是在下午退的烧,这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到晚上就“活泼乱跳”的。
江科睡得早,晚上江科又嘱咐他别忘记吃药,就回了房。
又是一年夏天,小雨过后,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夹杂着雾气。
轮椅被放在角落里,萧眠自此手术后就很少坐在轮椅离开,大多都是靠着助行器走路,虽然蹩脚又缓慢,但经过几个月下来,慢慢松开了手。
萧眠今天起得比较早,出名发现不对劲,垃圾桶倒了,几个小货架上的书也倒在了地上,金毛看见她出来,尾巴一摇一摇的走向她。
“说,是不是你。”萧眠坐在沙发上,揉捏着它的脸,金毛吐着舌头,毛茸茸的小脸被她揉得变了行。
它只会这副模样,“行,那我看监控。”
果然,罪魁祸首就是它,只见它走出自己的小窝里,看见了萧眠的轮椅,一开始只是驻足,后面直接爬上去坐了起来,一直到最后从轮椅上下来,走到背后,直立起来推着轮椅跑。
“果然是你,我该怎么罚你呢?就罚你今天不许吃饭。”这只是在骗它。
萧眠从沙发上起来,扶好垃圾桶,开始整理被金毛破坏的现场。
萧眠一本一本的整理,坐在一个矮板凳上,金毛叼起一本书,走向了萧眠,到最后萧眠干脆不移动凳子,等着金毛把书给她。
一人一狗就这样整理着,直到柏一开门出来,外面已经被打扫干净。
“眠眠,怎么就起床了?”他还准备下楼去买早餐。
“你去看看监控。”她指了指桌上的平板。
柏一点开播放键看到最后,抓起金毛,没有绳子,萧眠把自己的橡皮筋递给他,绑住了金毛的前后脚。
金毛扑腾倒在地上,显得很壮。
萧眠笑道:“你就不怕他恨你。”
“谁让它调皮的,还有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打扫,你的腿又不方便。”他担心她,她怕他担忧过度。
真还以为她还和以前一样,“走吧,我陪你去买早餐。”
少年穿戴整齐,简约的褐色衬衫穿在身上,下身还是一条宽松的裤子,萧眠确实一套睡衣。
“你确定要这样和我下去?”
萧眠看了看,还是算了,让柏一去吧,不过她也不怎么饿 。
柏一走后,萧眠把绑在金毛的橡皮筋解开,它恢复自由,一下子跑回来自己的小窝里,最后她把轮椅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