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江科难得回来一次,她的一个项目解决了,休息几天,萧文语已经回国。
江科摸着路路,给她顺了顺毛发,路路转身露出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任由江科挠弄。
“姑姑,”江齐越喊他。
“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多睡会?”江科看向他,脸色苍白。
现在才七点,萧眠和柏一还有好一会才起床,他现在有些头疼,身体不舒服,特别是嗓子都哑了,起床喝点水。
“不舒服吗?”
“有点。”江齐越点头。
江科一看,洗了手,拿出体温计给他,这是她担心萧眠生病准备给她的。
“量量体温,”江科把体温计递给他,江齐越走到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江科把体温计递给他后回了房间,出来时江齐越已经在沙发上睡着,双手抱拢。
江科走过去叫他,拿出体温计一看都烧到了三十八度五了,看着平时很让人省心的模样,对自己却不上心。
“你这小子,去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语气责怪但是满满的担心。
“在车上睡会,到了我叫你。”
“好。”
江科把毯子递给他,到医院差不多要半个小时,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无论多大,在江科眼里,他都是个孩子,和她的女儿一样。
萧眠早就知道江科要回来,他们已经十多天没见到面了,工作的忙碌,萧眠也不敢随便打扰她。
她八点起的床,知道了她送江齐越去医院。
打了点滴,慢慢开始退烧,在国外看病没有国内快,等忙完回家已经下午两点。
“你今天怎么回事?”萧眠和柏一正在画素描,电脑上放着人物照片,可柏一画了一会就歇一会。
柏一也跟着萧眠一起学过画画,不过萧眠去国外后已经好久没画了,和萧眠在一起是,他总是有耐心。
“眠眠,想不想吃糖葫芦?”他岔开话题,其实他就是有些羞涩,不知为何,现在他待在她身边,他整个人吸吮她的味道,还是因为昨天那瓶沐浴露?
柏一把靠近的身子移开,拉开距离,少女眼眸里有他,看向他却茫然。
“你不是牙经常痛吗?”
“牙痛也要吃。”
“先把画画完,再说。”
萧眠描摹的轮廓感立体,像与不像也显现出画手的基本功和能力。
柏一画到那双眼睛时,脑海里却浮现了萧眠那看向他清澈的眼神,明亮而天真,画画的手又停下。
萧眠以为他找不到位置和角度,从他手中接过笔,靠近她,女孩温热的呼吸撒在了他的颈肩,激起一阵酥麻,不由的让他喉结滚动。
接过他手中的笔时,径直划过他的手背。
教他时却想个严厉的老师,仔细用笔去分析比例,画法。
坐在他身旁的萧眠很认真,盯着纸面,垂着眼,指间挥动的笔有力,画出的线条利落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阳台的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萧眠就这样结束教程,把笔还给柏一,眼神似警告叫他认真,可柏一觉得萧眠好可爱,好想把她拥入自己怀里。
念头只是一瞬间,萧眠又看见他那副不专心的表情,这一刻提出了警告的信息。
“认真。”语气像棉花一样刺入柏一心口,却没有杀伤力,也不能刺入他的心口。
“那我开始认真了。”
萧眠已经画好,她没收起画板,而是等待着柏一,电脑上弹出页面更新的信息,遮挡住画面里的人物,萧眠走过去把它叉掉。
柏一看着画板,却时不时偷瞄萧眠,小心翼翼的抬眼,扭头的动作放得缓慢,又假装不经意间的挠头。
萧眠看着柏一最后成果,没进步,反正他也不是和她一样学画画的,画到这程度已经算是好的来。
还依稀记得,萧眠创作画时,身旁总会待着一个陪她一起的柏一,少年陪她练习,虽没有她画得好,但每次夸赞必定不少。
这次,她也夸了。
萧眠叫他把东西全部收进来,因为马上就要下起雨来,说时迟,那时快,柏一收拾完阳台的东西,雨势就来了。
飘落倾斜的小雨先来到,滴入玻璃的门帘上,顺着轨迹落下。
萧眠看着柏一,身高体长,眉目俊丽,但感觉他少了些什么,得让他付出点。
“你可以给我当人体模特吗?”萧眠想画他,不知道在她笔下,他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