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珊听着他们的谈话声,眉头几乎一直在皱着,这让她想起了那个坐轮椅的女生,那样的温柔只给了她,她还是不相信。
晚会后,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第二天还是要正常上课,每个人都被昨天的欢快忘记了今天的正课。
不过学校还是实在,下周多放了两天假,上起课来更加有劲来。
再一次康复师的治疗后,萧眠终于结束这一天的治疗,她慢慢起身,头上绑的马尾被散乱,遮住了她的脸庞。
手机振响,江科把手机递给萧眠,接听,萧文语关怀的声音传来,他关心萧眠的康复情况,萧眠笑嘻嘻的回复他,这一幕都被江科看见眼里。
车内江科开着车,空调温度刚刚好,萧眠坐在副驾驶上,她是被江科亲自抱上来的。
“下周手术,爸爸要来。”萧眠犹豫了许久才说出口。
“嗯。”看不出江科的情绪,只是专注的开着车。
“妈妈,其实我挺想你和爸爸在一起时,我们一家三口的日子。”萧眠鼓足勇气说出来这句话。
江科勒住,看向萧眠,被女儿紧张的样子逗笑,“妈妈会努力的。”说完便摸了摸萧眠的头。
被一股亲切环绕,萧眠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睛,这一刻她把所有心理话都说了出来。
“妈妈,其实爸爸很想你,但他每次都只会盯着你是照片看,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出事,你们是不是就不会离婚。”眼泪掉下来,落在了萧眠掌心。
这些话她想了很久,又憋在心里很久,她爱自己点爸爸妈妈,但又不想看她们这样过下去,她愧疚。
如果有遗憾,那么她想,她一定要去弥补。
“眠眠,这不是你的错,你要记住,我们永远爱你。”
这是江科的复述,几年前她也是这样告诉她,我们爱你。
这一刻,她明白了两人的用心,也知道了,幸福的家庭会回来。
哭红过双眼的萧眠显得格外惹人怜惜,江科实在心疼,就命令她下次不许哭,她的宝贝女儿是来享受的。
在新的康复治疗,手术方案已经敲定,两次手术,时隔三个月。
“今天天气真不错,适合去冬泳。”吴鹤轩用手去假装触摸太阳,却扑了个空。
书以诚“呲”了一声,“你脑子冒泡了吧,这么冷的天去冬泳,你直接拿冰块倒在自己身上不就玩了。”
昨天晚上他看多了战斗民族冬泳的视频,突发奇想还真想去试试。
书以诚又接着道:“再说京合这个地方就冷得要死,你再去那地方冬泳,还不如直接去北极呢。”
“哎!我还真去过。”
两人就在柏一桌子旁呱啦啦,柏一趴在桌子上抬起头来,回了吴鹤轩一句,“不去。”
“不去就不去,你们不去我去。”
零下几度的空气,他还耐得住,就趁这周,他一定去。
“你们不陪我,要去干嘛?”吴鹤轩接着道。
“我妈帮我请了外教,”书以诚确实得好好补英语,说道英语他就痛苦,自己真不想学。
“眠眠手术,我得去陪她。”他说起萧眠,脸上是止不住的关怀。
“这么快就要手术了,挺心疼萧眠的。”吴鹤轩看着柏一,自己也挺关心的,他们都和萧眠从小认识,不过在怎么认识中间也会被柏一阻隔。
“就你心疼,难道我就不心疼?”柏一又恢复懒洋洋的状态。
又陆陆续续过去了一周,时间总是很慢,但他陪在萧眠身旁的时间确实很快,零零散散的一周,他总是在心里倒数,周三下午直接骑着自行车去了寺庙。
“叔叔,我准备好了,”柏一简单拖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16寸的。
可萧文语还在踌躇,心里坎坷,看见柏一来,心里消除了一截。
“等我一会。”萧文语转头进去提着路路,路路已经放进了猫箱,金毛已经在车上。
柏一坐上车,只见后座上全是两只宠物的粮食,金毛安安静静的趴在后座上,路路被柏一接过,他打开猫箱,抱着路路在自己的大腿上。
把路路和金毛放在宠物店里后,两人很快出发到了机场。
早上下过一场大雨,高空湍流风险过高,需调整航线,飞机被延误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上飞机。
飞机启程,一路上不是吃就是睡,有时还聊上几句,航班降落,江科没来接他们,来接他们的是江科的秘书,三十多岁,一身职业装,看向两人,“萧先生,江总在医院,我先送你们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