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劳累,萧文语累得不轻,还有心理上的焦虑。
柏一到了酒店,此时他很想见见萧眠,看看她有没有变瘦,有没有好好吃饭,康复累不累。
信息还是没有回复。
直到第二天,梦中的柏一被敲门声吵醒,眼眸微垂,打开房间里的灯,灯光照耀,不由眯了眯眼。
他打开门,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褐色的短裤,头发乱糟糟的形象就映入萧眠眼帘,与她完全相反,萧眠穿得很紧致,那张小脸看向他的眼神中,可爱及了。
“眠眠。”柏一连忙把她推进门内,脸上止不住的惊喜,不过自己才刚醒,对上少女的眼眸有些在意自己点形象,“我先去洗涑,”说完拿起衣服进来浴室。
脸上的红晕散去,出来时萧眠已经离开,他知道萧眠去找了萧文语但他出来第一时间没有看见萧眠时还会失落。
“怎么还不出来?”萧眠来喊他,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狗。
“眠眠。”他有些委屈。
唉!每次都是这个表情,萧眠都习惯了,像是一个负心汉一样,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见到江科,萧文语和她聊了许久,不知道聊了什么,萧眠并不关心,她只怕江科这次太强势,希望她放软一些姿态。
萧文语出来看向萧眠,江科已经离开去了公司,就像她刚刚说的一样,“眠眠看着坚强懂事,其实比他们想得不一样,再表现坚强,也有自己柔弱的一面,”最不公平的是他俩亏欠了萧眠太多。
柏一正在殷勤的为萧眠捶着腿,少女白皙的双腿放在自己点大腿上,柏一就这样为她揉捏着。
两人聊完后,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再见到江科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手术的灯光亮起,麻醉打上后很快昏睡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眠眠,”第一个发现的是柏一。
江科和萧文语连忙上前询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确实不舒服,特别是腰上,可能躺久了,大腿有些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我想喝水。”声音有些哑。
柏一就坐在床边,水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口饮尽,嗓子的疼痛缓解不少。
柏一就一直守在身旁,看着两人对萧眠的关心。
两人又询问了几句,直到医生进来寻访。
“术后1-2周为急性期,需卧床休息,主要目标是预防感染、水肿,此时腿部可能仍有麻木、无力或活动受限,需借助支具、轮椅辅助活动。”
……
“我自己可以吃。”萧眠一直被柏一投喂,直到一碗粥喝完才罢,其实以前小时候萧眠也这样强迫柏一这样喂他吃过饭,接连喂了两周,那时候江科和萧文语两人都出差,就把萧眠送到了柏一家里。
柏一父母看见了也不管,越看越喜欢萧眠,直到江科回来为了感谢,就在家里做了菜招待,吃饭时看见,不得不呵斥。
小小的两人,他们才搬来一年,那时候萧眠比柏一还高。
吴鹤轩还真去了俄罗斯冬泳去了,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
视频里,吴鹤轩只穿着一条短裤,零下十几度的气温,四周被冰雪覆盖,自己捏着鼻子进入水里,进去出来往返20次,最后长着一张大嘴,瑟瑟发抖的出来了,上身很快被水懂得通红,视频到这就戛然而止。
【吴鹤轩:小爷我就是厉害】
冬泳他是不会再去了,吴鹤轩去的是洗礼,是俄罗斯一种精神寓意和文化属性。
自从洗礼后,冬泳他是一刻都不想去,在外裹好自己的棉袄,看着别人冬泳。
【柏一:你是在煮你自己吧?】
“哈哈哈哈,一一,你怎么不去试试。”萧眠看完视频,感觉自己都被冰冷的水传染了。
“真想让我去?”柏一考虑,感觉下一秒萧眠说想,那么柏一就要马上去。
“不想,因为我怕你生病。”
他知道眠眠是最好的。
“我才不会像他那样二傻子的模样,毕竟我很惜命的。”
萧眠住的是单人房,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动画片,柏一今晚得走,电视里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去吧我的包拿给我。”
柜子里面装着一个精美的男士手表,上次见到她送晨佳,柏一自己心里可闹腾了,现在发现,心情莫明开心。
简约表盘干净利落,表带纹路清晰有质感,抬手间光影掠过,低调藏着精致细节。
“打开自己带上,十六岁生日快乐,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