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盛潋纳闷地垂眸,耳尖倏地一红。
她一把推开殷勤要给她看伤的钟幽萝,又横了一眼没事人一样端坐的洛明澈。
她怎么忘了,昨晚洛明澈给她压着又亲又咬,锁骨上全是暧昧的咬痕,早上起来竟然都忘了消除!差点给钟幽萝看出来!
“盛潋!我好心给你看伤,你还给我推得摔倒!”钟幽萝揉了揉屁股重新坐回来不满地道。
还在端详骨头符文的游花尘顺势看了过来,瞧见窘迫冷脸的盛潋,再看一眼同样赧然的洛明澈,心下明镜一般。
她揉了揉钟幽萝的头,“先吃早饭,再说下去,游姐姐也要保不住你了,乖,听话。”
钟幽萝听不明白可她看得懂盛潋的眼神。
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了,那是,每回被揍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的眼神,她打了个寒颤不再多话,埋头喝粥。
“游姐姐看出什么了吗?”盛潋岔开话题。
游花尘收起笑容眉头微蹙,“阿潋,骸骨上是我巫族的噬灵咒印,你从哪里得来的?”
盛潋将春骨山的始末粗粗说了一遍。
游花尘越听越心惊她眉头紧蹙半晌没有说话。
“游姐姐,我在春骨山上遇到的鬼修都极其难缠,是不是和你族中用定魂咒印布下大阵有关系?”盛潋问道。
游花尘眉头紧锁半晌后沉吟道:“噬灵咒印是族中的禁术,族人严令禁止修习,我了解的也不多。”
还是巫族的禁术,看来背后人所图非小。
盛潋陷入深思,默默地转着手里的茶杯。
“不过就你说的来看,或许噬灵咒为阵真能增强鬼修的实力也未可知。”游花尘道。
盛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她喝了口茶忽地问道:“游姐姐,噬灵咒印出自你巫族,你可有怀疑的人?”
游花尘闻言苦笑道:“我被族中的大垌主送到灵花山养病多年,早已和乌骨十三垌没来往,族中的事务我知之甚少,阿潋,我怕是帮不了你。”
盛潋反应过来,神色几分不自然。
是她操之过急了,都忘了游姐姐的旧事。
“乌骨十三垌的老家伙比我们藏青寨的老东西还可恶!说着为你好,其实就是架空了你,不愿意你回来接手寨垌!”钟幽萝气不过一掌拍在桌上愤愤不平道。
游花尘轻声笑了,“一个伪灵根,寨垌的长老自然是不愿意我接任垌主的,这些年,我也看淡了,在灵花山没有不好。”
钟幽萝面有不忿,“伪灵根怎么了,游姐姐你的御傀术和其他术法学的这么好,比巫族好些人好多了!他们就是有私心!”
游花尘被她说得笑了,“谢过小萝儿的谬赞了,不过眼下不是说他们有无私心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小镇上的鬼修。”
盛潋看得出她不愿意再说自己的事,一面拨开还想嚷嚷不休的钟幽萝,一面道:“游姐姐你的人对小镇上熟悉吗?”
游花尘沉吟了会道:“你是想找重冥大蛊师?”
盛潋点头,“我和你对小镇上的情况都是一无所知,重冥来了好一段时间,问他是最好不过了。”
游花尘颔首,“我吩咐下去要我的人找一找大蛊下落。”
她在怀里摸出一个小纸人,右手剑指轻点在纸人的眉心,嘴中轻念咒语,不多时,纸人身上漫出了金光。
“在小镇上找一找大蛊师,有眉目即刻告知于我。”
“谨遵少主之令。”
沟通结束,纸人也自燃而灭。
“洛姑娘是有疑虑?”游花尘看向洛明澈轻笑道。
洛明澈深深看了眼桌上的灰烬道:“此类传音术倒是和我修的灵音术相似。”
游花尘看了眼遽然紧张的盛潋,心下了然笑道:“这是我巫族中的傀念术,以巫咒入傀纸方便与人联络,和中州的灵音术以仙家道法传音千里还是不同的。”
洛明澈若有所思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她们在聊着,盛潋是心惊胆战,总害怕小冰块想着想着就记起了,除了害怕小冰块提剑和她要个交代,还有一丝的不舍。
不舍的情绪一闪而过,给她都吓了一跳。
她压了压奇怪的情绪,她要的就是小冰块的修为,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在想什么?”洛明澈瞧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在桌下缓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
她反手握住小冰块的手笑了笑道:“在想,澈澈失忆了还不忘仙家道法,不愧是中州元婴期下第一人。”
洛明澈轻轻一笑。
她还没说话,钟幽萝凑了过来,“阿姐你呢?”
盛潋懒得理她不愿意说话。
眼看钟幽萝不依不饶问个明白,游花尘笑道:“阿潋和洛姑娘不相上下,实在要算,剑道上,阿潋仅次于洛姑娘一些。”
仅次于小冰块,盛潋承认。
若非有蛊在手,她是赢不了的。
她还想悠悠然补上一两句。
钟幽萝忽地语出惊人。
“仅次一些.....”
“阿姐!原来你是被嫂子压在下面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