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谢淮竹看出江向晚想要打听的心思,又问:“那人来这多长时间了?”
闻言,申氏打开话匣的心思不由得收敛了几分,垂眸说着,“小叙走后没多久他就来了,两年,两年了。”
如今江向晚几乎对两年这个词有了应激,仿佛都和谢父那件事情扯不开关系。
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可这都多少次了,总会逼得人不得不将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
“无功而返,真是恼人。”见马车内气氛低迷,池渝愤恨地拍向车厢。
‘吁’,一声急促的声音在不久后响起,车内众人都因着惯性向前倒去。
此刻江向晚双手紧紧握住谢淮竹肩膀,只听车夫话音里带着一些后怕。
“你这疯子,那么大的路都能凑到跟前,不要命了吗!”说着,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又催促道,“还不快走。”
可说完这段话,马车也一直未动。
“怎么回事?”靠边的池渝掀开帘子,却在看见那疯子容貌时,转头向车厢道,“竟是刘家村那人。”
原本江向晚心中就对那人衣物上的图案感到疑惑,但万千世界,凡事自有定律,方才歇下的心思又重新在内心点燃。
“我下去看看。”说着,江向晚下车走向一直拦在车前不肯离开的那人。
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当那人看到江向晚下来时,竟然一边撩起那不算整洁的衣摆,一边向这边跑着。
起初谢淮竹看到对方动作,还以为对方抱着其他心思,也跟着下车想要阻止,可当看见那人急切的目光时却又渐渐放缓了脚步。
“看,看这,看这里。”也许这两年间很少与人交流,说话都显得磕巴。
可江向晚却很快明白其意思,拿过那人衣摆细细端量。
刹那间,就在江向晚终于看清那图案的真正含义时,呼吸一滞,目光如机械般移动到那人脸上,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你,你到底是谁?”
可结果却让江向晚既欣慰又失落,对方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地拎着衣摆让自己看。
好一会儿才又憋出一句话,“教我……能救命的。”
“他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曾经有人告诉过他,绣上这纹样,能救自己的命?”谢淮景不知何时下车,说话的声音在江向晚身后响起。
在众人思考期间,那人不厌其烦地念叨着那几个字。
“看来我们得再回刘家村一趟。”与谢淮景对视完视线后,谢淮竹做出决定。
对于江向晚的去而复返,在申氏掩饰的表情中还是能看出一丝丝喜悦,迎上前,道:“昨日那雨大得很,我们这里也经常发生山体滑坡的事情,很正常。”
握住申氏递来的手,江向晚浅浅说道,“早知道就不这么着急走了,倒是劳烦大娘您今儿起个大早下那一锅饺子了。”
“哎呦,谢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巴不得你们能在这多住几天嘞。”申氏毫不掩饰地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不为别的,单就为了今早去书房收拾看到的内容,自己也理应如此。
申氏一直都知道自家儿子的理想,可自打他走后,书房的书本再也没人翻看,更别说留下见解这等看似荒唐却又合情理的事了。
“大娘,住在您隔壁的那人,您知道名字吗?”
见申氏摇头,江向晚又问,“那……之前可有出现过清醒的时候?”
“没有。”申氏歪头回想,“至少我们老两口没和他搭上话,都是我们各说各的,有时候他能点个头就很不错了。”
不知为何,江向晚总觉得那个人还是有恢复正常的机会,只可惜在这一行人里,竟也没个会医术的。
“要是怀昱兄长在就好了,他说不定会有法子。”身后,池渝耷拉着脑袋,一脸失落。
谢怀昱?
一提到这个名字,江向晚总是会想到那双眼睛,如海水断崖,所以心里总是下意识排斥这个人。
“诶,褚三,你去哪?”见褚枫二话不说出门,池渝连忙跟上,“我说褚三,日后做事能不能跟我们说一声,别闷声做事,这样不好…………”
原本脚步飞快的褚枫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停下,看向身旁还在继续‘说教’的池渝,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啰嗦。”
不过很显然池渝已经习惯对方口是心非的样子,只一个劲地往褚枫跟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