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向寒起先震惊于这个消息,其后又像是想到些什么,连忙套上外衣,不顾家中下人的阻拦跑出府,一路来到安玖住处。
江向寒推门直接朝着正屋走去,不料正撞上安玖与安成对峙的画面。
可那二人只看了江向寒一眼,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最近不要出门,有什么事情我替你走动。”说到这话,安成瞅了眼还站在门外的江向寒。
可安玖却并不这么想,“凭什么,我又没有杀人。”
听到这话,江向寒此行来的目的也算是解决大半,随便找了个位置后便在那等候。
没过一会儿,只见安成负气走出,捡起柴刀在院内砍柴撒气。
江向寒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安玖很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
本着不喜被人冤枉的态度,安玖简短解释道,“今日约她出来只是想做出一场假死戏码,等此事一过,再将她放回来。”
见江向寒不搭话,安玖转身坐下继续解释,“好吧,是有那么一点,可我很快就打消了念头,再说你身上那毒还要依靠她的解药,如今苏楼月身死,解药的线索就此中断,你……”
扭头撞进那双充满着不安神色的双眸中,安玖顿时一怔,说话声戛然而止。
“怎么,阿玖为你如此着想,你竟然还来兴师问罪?”安成一脸不耐烦地大步走进屋内,在江向寒面前坐下。
江向寒收回视线,望向院内散乱的柴火,“安郎君,我江某可不是死物,能容忍你随意撒泼。”
顷刻间,安成一个侧身,躲过从江向寒袖中飞出的银针。
“你怎么会有这个?”
闻言,安成的视线从墙壁上的银针移开,漫不经心地瞟了江向寒一眼。
“六……”想到安玖他们并不认识郑易初,遂转而说道,“好友念及我不能动用武力,特寻来相赠,今日初试,效果不错。”
江向寒的一脸得意却不能打消掉安玖心中的担忧,“虽是如此,可解药一事还是得想想办法。”
话落无声,倒是安成无意说起,“你那妹妹家中不是有一位郎中?找他不行?”
秦王殿下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江向寒心想。
可安玖却突然起身,拉着江向寒手腕就要往外走,“走,去谢夫人家。”
此刻,谢淮景正在转述方才在公堂内发生的事情,说完又不可避免地看向坐在上首的人。
可随着对方视线望去,又发觉那人的目光中好似只落在弟媳一人身上?
想到这,谢淮景清了清嗓子,起身作揖,“圣上,天色不早,您看……”
“谢夫人,请移步一叙。”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江向晚。
转头看向被关上的门窗,江向晚有一瞬间的心慌,可紧接着又觉得对方要说的事情似乎极为重要,刚要开口,就听见门外传来元峥的声音。
“圣上,江向寒来了。”
屋内冷不丁地传来一声轻笑,让江向晚内心的慌乱更甚。
“让他进来。”
伴随着身后谢淮竹的视线,江向寒缓缓走进,还未来得及行礼,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前方传来声音。
“卫潇,这个名字,可有印象?”
闻言,江向晚摇头,“不曾。”
“那……孟潇,可熟悉否?”
江向寒动作一顿,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面容,可圣上怎么会无缘无故提及外祖母?
“看来江大郎君似乎有印象。”司玄澈将目光移到江向寒身上,上下扫视后,脱口而出,“眼下细看,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江向晚大脑飞速运转,影视剧中出现这句话,要么是亲人,要么就是……仇人!
就在江向晚觉得自己即将站不住,身体往后倒时,面前传来短暂的爽朗笑声,如山间溪水,将人心中的不悦通通带走。
“若她见到你们,一定会很欢喜。”说罢,起身走到江向寒面前,没来由地拍了拍背。
对于眼下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江向晚还是觉得不解,怎么眼前这人倒不像是一国之君了?
江向寒虽有些不理解,可方才对方的动作,倒是让人恍惚是兄弟般的赞赏。
念头刚出,江向寒忍不住咳嗽,方才挺直的腰背也逐渐弯了下来。
“怎么回事?这江家就是如此对待你们的?”瞬间,司玄澈说话的口吻一瞬间变成了讨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