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是承诺过,可那也是五年前,这……不论你如何想,这孩子我必须要留下。”说话声越来越小,但那份坚定却没有因此减少。
看着沈柠误解自己的意思,司玄澈却并不打算解释,这样倒也能提起对方警惕。
走之前,司玄澈多看了几眼被沈柠挡住的腹部,无声离开。
这日,谢淮竹与江向晚二人正在门口等待谢淮景夫妇几人。
只不过还没等到谢淮景他们,却有一辆马车在门口意外停下。
二人面面相觑,双方都带着疑惑面对走下马车的一名女子。
在收到荣洛的信件后,冷清瑟便一直等着,直到今天才终于能来接那位‘疯子’回府。
“想必你们就是谢三郎和谢三少夫人了,我是荣洛的妻子,今日贸然前来是来接他回府的。”
仅凭这次见面,江向晚内心直觉此人与冷家那些人不同。
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劳烦夫人了,谢三郎,三少夫人,老夫今日就先告辞了。”说出,便伸出手让走到身边的冷清瑟搀扶着。
“荣公何不等伤势痊愈后再走?”说完,江向晚才顿觉不对,但在场所有人又都听的一清二楚,岂有收回的道理了。
幸好对方也只是将其当做客套话,摆了摆手,登上马车后潇洒离开。
没过多久,谢淮景一行人姗姗来迟。
当看见马车前那人熟悉的面容时,站在身后的青恒却是反应最大,激动地上前迎接。
青越见此,眉头一压,用眼神示意阿弟不要表现太过。
收到阿兄视线,青恒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等谢淮竹他们上前。
帷子掀起,于静芸被谢淮景小心翼翼地搀扶走下马车。
一路上,谢瑞柏都克制住内心的兴奋,但在走出的那一刻,还是免不了嘴角扬起,兴奋地喊了声三叔母。
几人簇拥着进屋,简短收拾后,谢淮竹与谢淮景二人便独自去前院商议事情。
望着于静芸一脸的温柔,江向晚看的入神。
直到于静芸脸颊染上一层红晕,才不好意思地小声提醒。
意识到自己失态,江向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嫂可有什么想吃的?”
于静芸摇摇头,可下一秒就被谢瑞柏道破,“三叔母,阿娘想吃辣子,这一路上馋的要紧嘞。”
话落,谢瑞柏不可避免地收到自家阿娘一记眼刀。
酸儿辣女,大嫂这胎莫不是个女娃娃?
“眼下有些事情阿兄得知晓,苏家家主苏明如今被关押在大理寺狱中,阿兄后日上任,事情必然繁杂。”说罢,谢淮竹又将之前那张纸条递与谢淮景。
“一切还要从这张纸条说起,若没有它,怕是不会这么快找到苏明的把柄。”
谢淮景几次翻看下,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将纸条放到鼻底轻嗅。
“果真如此,三弟,碘水能否找到?”
谢淮竹刚想说自己去找找看,不曾想门外传来元谷的声音,“东西已备好,请二位移步药庐。”
谢淮景看着元谷,脑海中也早已开始搜寻谢淮竹在信中的描述。
须臾间,谢淮景从座位上起身,边走边说道,“想必您就是元谷了,此前多谢你搭救三弟。”
元谷侧身躲过谢淮景的拱手道谢,只再度开口道,“随我来。”
赶到药庐时,竟然看见元峥正端着木盆走动,双方没有过多言语,点头过后开始证实内心猜想。
不到半刻钟,那纸条右下角果真出现几行蓝色小字:各取所需,勿寻。
“所以,那晚的车夫很有可能就是传递这张纸条的人!”元谷大胆猜测。
“不是说那晚还出现了另一本账本,能否通过它找到此人真正要做的事?”谢淮竹立即反应过来,说出内心猜测。
令谢淮竹没想到的是元谷竟然将账本直接递给了谢淮景。
“谢司直从前在大理寺任职,想必所见不少,不知这账本中可有什么蹊跷之处是我等没有发现的?”
谢司直?
谢淮景一时没习惯这个称呼,但双手却已接过账本快速翻看。
翻开几页过后,账本中多次出现的红蓝二字引起谢淮景的注意,再次回看后,发现跟在蓝字后面的数值多数大于红字后的数值。
力求严谨,谢淮景又将账本重新看了个遍,最后做出结论,“在几年前的一桩案子中,我曾见过类似标记。”
元峥等人放下手中事物,异口同声道,“什么案子?”
“人口贩卖。”
众人皆惊,最后还是元峥开口,“所以,对方所查之事就是这桩,可并不曾收到底下官员上报人口失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