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用问了就是于家跟樊旭由策划的替罪,邓许是邓任弟弟,邓任跟于舟言关系好,出事后他们家得到了一大笔钱。
当时所有人都还太小,能力太弱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瞿蓝山的记忆力是当时他跟李诏约好在小莫山见面,他因为路上出了车祸,迟到了。
等到的时候李诏不见了,他开始召集人找,可怎么都找不到。
回去上学时,只记得那天天是阴的,于舟言沉着脸来上学。
他那次进教室很沉默一整天都没作妖,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自从跟他闹掰之后,瞿蓝山他们就再也没怎么搭理过于舟言。
瞿蓝山当时坐在他前面隔两个位置,察觉到不对了,可没有细想他担心着李诏,打算放学去找李诏。
李诏失踪一天后,他的妈妈李云到处找没有找到,最后报了警。
瞿蓝山盯着手机里虞怀发来的消息,恨意压制不住了,它从身体里溢了出来,遍布全身慢慢的侵蚀。
“站这愣什么?手机里有了什么?”樊飏要凑过去看,被瞿蓝山快速挪开,樊飏只看到了一个“虞”字。
瞿蓝山捏了捏眉心,“你收拾好了。”
“嗯,早收拾好了,今晚我们要先回老宅,明早坐飞机前往。”樊飏的双眼在瞿蓝山身上游走,他觉得瞿蓝山不对劲。
可他没有问,只要瞿蓝山不说他再怎么问也没有用,弄不好还会把人惹生气,不如不问。
下午三四点时楚七带着司机来了,樊飏以为只是司机来接他们,没想到着楚妈妈会来。
“您怎么时不时给我惊喜。”樊飏的语气有些撒娇。
瞿蓝山礼貌的站在旁边,看着几个保镖往楼下搬运他们的东西,这一趟要去一个月左右。
樊飏嘱咐瞿蓝山要多带东西,上车后瞿蓝山找出耳机带上,这辆车是宽敞的商务车。
楚七拉着樊飏聊天,瞿蓝山不太想听也插不进去嘴,索性就带上耳机听歌看剧打游戏。
车不知道行驶到哪了,反正遇到红灯停了,瞿蓝山正打的痴迷听见有人叫自己。
“瞿蓝山楚妈妈叫你那?你没听见?”樊飏有些粗暴的扯下了瞿蓝山左耳的耳机。
“哎,小风你怎么这样,小瞿忙正事的吧。我刚才想问一下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楚七狠狠的瞪了樊飏一眼。
瞿蓝山只是听着没动,手机画面里显示失败的字样,耳机里全是失败的音效。
瞿蓝山摘了另一个耳机关了手机,要抬头就听见樊飏说:“他能忙什么正事,打游戏那。”樊飏的语气里夹杂的着嫌弃,但为什么会有指责,像是很不满他一眼。
瞿蓝山察觉到这一点来了点气,可有外人和长辈在,他不好在这发作下樊飏的面子。
只能说:“我妈咪在音乐机构当音乐老师,我爸早年腿伤着了,就待在家里整整最近流行的自媒体。”
瞿蓝山说的很准确,却忘了楚七是老人家了,知道音乐老师是怎样的职业,却不知道自媒体是什么职业。
瞿蓝山详细的用老年人能听明白的话讲了,楚七说:“那不就是跟明星一样吗?”
“跟明星还是有差距的,我们叫网红,明星受众广网红只有部分受众,总得来说算是同一脉。”瞿蓝山轻声说。
楚七颔首,“你是旭城人吧,我老家是在旭城隔壁,小风的妈妈囡囡小时候还在旭城生活过一段时间。”
“是,不过搬来昀京有十多年的时间了。”瞿蓝山跟楚七聊着家常,加上他跟樊飏妈妈小时候都在旭城生活过,聊着聊着就聊起了吃的。
这一会轮到樊飏插不进去话了,在快到的时候,樊之竹给樊飏打了电话。
“听说你把人带回来了?”樊之竹的声音含有明显的不怀好意。
“嗯,所以你要干什么?”樊飏直接问不含糊。
“不干嘛,我就是想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怎么样的,听说楚妈妈亲自去接的。她很喜欢你那个什么人吗?搞的那么隆重,刚才妈妈还打扮了好一番,你们好似都挺重视的。”
“他不是‘你那个什么人’,他有名字叫瞿蓝山,如果你不认字我可以教你。”
“这就生气了,你知道我只是拉不下来面子,只想见见我未来这个哥夫而已。樊飏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成熟点,我一点你就炸。”
樊飏看了一眼瞿蓝山说:“人一会就到,你马上就能看见了。”
“行我等着挂了。”
樊家坐落于市中心的位置,一开始进入瞿蓝山看到了一排的红枫林,由闹市隐于山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