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逃避樊飏打算在马场住一阵子,刚去找人续完房间,就看见樊飏在跑道里策马奔腾。
樊飏骑的还是他的马,风被扔到一边,看着自己的主人骑自己的儿子都不骑它,气的用蹄子不停的刨土。
瞿蓝山在走和去之间,选择的了去,他走到风面前摸了它几下以作安抚,解开栓在木桩上的绳索翻身上马。
进入了跑道很快就追上了樊飏,樊飏看了他一眼,拽了缰绳马抬起前蹄跳出跑道围栏,冲着山跑去。
瞿蓝山先是拍了拍风跟着跳出围栏,追在樊飏后面,樊飏没上山只是在草场跑。
瞿蓝山跑了会觉得累,他刚吃完饭颠的胃有些难受,就找了个地方下马。
樊飏跑了能有半个小时才从马上下来,他望着站在草场里的瞿蓝山喊:“下周去国外打猎你去不去!”
瞿蓝山没回答他把缰绳绑好,拍了拍风轻声在它耳边说:“去玩吧,带上马一起。”
风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兴奋的跳了几下,冲着马跑去,虽说马是它的儿子可也是很好的玩伴。
樊飏站在原地看着风带着马跑到远处山上,瞿蓝山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就你跟我?”打猎这事瞿蓝山并不热衷,拿枪对着天上的野鸭鸟或者对着丛林里的兽类。
国内倒是有这种活动,可因禁|枪|械很少会举办了。
“现在秋了,野鸭肥野兽壮,我家里人一块去。”樊飏说出这个,已经准备好瞿蓝山会拒绝了。
毕竟瞿蓝山不喜欢玩一些有危险的东西,更多的是国内的教育,他接触不到这样的事。
“去。”瞿蓝山的声音很轻,他看向远处玩的正欢快的马和风。
樊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才刮起风了,他不确定又问了一遍,瞿蓝山的回答还是“去”。
这些因瞿蓝山变化而产生糟糕的情绪,都被瞿蓝山一个“去”字扫空了。
“你确定你真的要去?”樊飏还是不太相信,瞿蓝山居然会去。
瞿蓝山被他问的烦了,“那我也可以不去。”
樊飏外头笑了一下,很孩子气的说:“说出去的话,就不要妄图收回去了,没意思。”
瞿蓝山突然跑了起来,冲着马和风的方向,他双臂张开拥抱草场无形的风。
中午吃饭瞿蓝山点了一盘带辣椒的菜,樊飏看到就想给他撤掉,被瞿蓝山制止。
“偶尔尝试下新的也不错。”瞿蓝山拿起筷子夹起辣菜放进嘴里,不出几秒他面色微红抱起水杯就喝。
“有些新东西不要瞎尝试。”樊飏看着瞿蓝山被辣红的小脸。
瞿蓝山摇着头,“不尝试,再也不尝试了。”
晚上樊飏住在了马场,死皮赖脸的跟瞿蓝山挤在一张床上,瞿蓝山怎么赶都赶不走。
很幼稚的问:“哎,你见我父母会不会紧张?”
“紧张个屁。”瞿蓝山语气不好。
樊飏也没动怒,他被骂习惯了,一开始的时候瞿蓝山贼喜欢用脏话招呼他,后来可能是脏话不管用,就上手了。
“我就问问,毕竟是你主动要见的。”樊飏今晚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身体有点飘了。
“你烦不烦,不睡觉就滚出去!”瞿蓝山彻底怒了。
樊飏老实了,他知道再问下去,就要吃瞿老师的巴掌了。
樊飏轻轻的拍着瞿蓝山的背,“好了好了咱们睡觉咱们睡觉。”
樊飏抬手把灯拍上抱着瞿蓝山睡觉,约莫过了几分钟左右瞿蓝山问:“你说你家里人要去,是都去吗?还是只有你父母樊侯去?”
瞿蓝山不愿与樊飏面对面,樊飏抱着瞿蓝山贴在他的背上,“都去,我哥不忙了,他的出国手续办了挺久了。你知道他职位特殊出国麻烦,这次主要是都有时间,所以就聚一聚。你见过我哥,我妹妹也要去,到时候你把她当一个脾气不好的泰迪就行。”
“为什么要把人当泰迪?”瞿蓝山不解,樊飏曾经透露过他跟他妹妹的关系不好,这样也不至于把人当泰迪吧。
“你不懂,樊之竹她从小就看不惯我,所以会连带着看不惯你,但是她毕竟是我妹妹。她要是惹到你了,你过来跟我说,我帮你教训她。”樊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一抬头发现瞿蓝山睡了。
于是他也睡了,出发的前一天,瞿蓝山把要处理的都处理好,虞怀那边传来消息了。
他那边查到的不多,但足以证实,当时于舟言在旭城出事后,于尽道确实带回了一个昀京市来的人。
因为他的到来导致一些直接性的证据链毁了,主谋从17岁的于舟言变成了12岁的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