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飏没招了翻身把人压下去，黑暗里看不清，他只能用手去摸瞿蓝山的脸颊说：“这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喊停我是不会停的。”

瞿蓝山笑了一下说：“你最好永远不要停。”

樊飏说停是真的不停，可瞿蓝山迷糊了觉得难受，就不自觉的喊停，樊飏记着开始瞿蓝山说的永远不要停，所以不管瞿蓝山怎么喊他都不会停下。

凌晨四点结束，樊飏抱着人洗了澡，他的清洗技术练了能有八年，算是炉火纯青了。

开始瞿蓝山晕过去他不会想着帮他清晰，是后来医生提醒，樊飏有了这个意识。

樊飏自知自己心里有些扭曲，但不是个会折腾身边人的人。

更何况他自认为自己比瞿蓝山更在乎瞿蓝山的身体，他最见不得的就是瞿蓝山去医院，或者是吃药。

把人洗好抱到床上，找出静音的干发帽，这种干发帽是和吹风机一体的，套在头上不会发出声音。

这样也不会把瞿蓝山弄醒，他本来就眠浅再一吵就睡不着了。

樊飏先是找了三条干毛巾给瞿蓝山把头发擦到半干，在找出干发帽套上，估计就十几分钟头发就能全干了。

期间樊飏打了两个哈欠，时不时就摸摸瞿蓝山的头发，干发帽是布做的一动有声音，樊飏每次去摸头发干没干都很小心。

十分钟一过樊飏手伸进去摸了一下，在等一会就干了，瞿蓝山双眼闭着样子很平静。

樊飏打了个哈欠用在瞿蓝山脸的正上方，用食指描了一遍瞿蓝山的五官。

“蓝山，我应该……”樊飏觉得魏智还有他妈跟他说的或许是对的，他应该想想了，或者说仔细想一想他跟瞿蓝山的关系。

他们之间隔了东西，这东西还挺大的，不好解决。

瞿蓝山头发干了樊飏拆了干发帽，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结束，到现在都五点了。

樊飏把干发帽放好，瞿蓝山有个怪癖，就是每次洗完头都不爱用吹风机，头发短的时候还好，小风一吹就干了。

现在不一样了，他头发都到肩膀下面了，不吹长时间不干阴的衣服都湿了，为这事樊飏跟他掰扯了很多次。

可这人依然我行我素，除非特别紧急用吹风机，不然就等着自然干。

樊飏时常在家里见到瞿蓝山头发一滴滴的往下滴水，偏偏他还不乐意在一个地方待着，那是四处乱窜收拾起来麻烦。

五点几分樊飏才躺到床上睡过去，早上六点半时，瞿蓝山睁眼了，他根本就没睡着，就迷迷糊糊眯过去一会又醒了。

瞿蓝山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刘姨进门她一进门就看到玄关一地的衣服。

又看到了瞿蓝山，她问：“这是怎么回事，我吵醒你了。”

瞿蓝山摇头，“不是你，你去做饭吧，那我来收拾。”

瞿蓝山上前把衣服拿起来扔进垃圾桶，找来了扫把把呕吐物清理了，又找来拖把拖地。

许久没干了瞿蓝山觉得手有点生，等弄完这一切，刘姨已经备好菜了。

瞿蓝山走了另一个门进了衣帽间换好衣服，踩着居家拖鞋去了厨房，“刘姨我有事就不吃早饭了。”

刘姨正切着菜，“不吃了，桌上有水果你拿一个。”

“好。”瞿蓝山随手拿了个香梨提着公文包出去了。

瞿蓝山没去共庆而是去了诏天找了迟雪，“你这个事不好处理，举报人是你，可你也是里面的一部分，到时候你也会受到处罚。”迟雪盯着瞿蓝山看，“你这样做太冒险，再说你收集到的这些，可能只是表层的东西，一出他们发现了你的危险更大。”

迟雪还没上班，就接到了门卫大爷的电话，说有人找她迟雪以为是那个案子的委托人，结果门卫大爷那边传来了瞿蓝山的声音。

他们两个当时见面时没加联系方式，虽然迟雪给了瞿蓝山名片，但瞿蓝山担心接电话的不是本人，就直接堵到律所来找人。

“那这样不行吗？”瞿蓝山看着手里的那些资料，都是他最近收集的。

迟雪叹了口气起身开了一个柜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你看看吧。”

瞿蓝山接过迟雪手里的东西看了一遍，“这跟我的差不多。”

“嗯，这些不足以让于家覆灭，最多就受个轻伤，瞿蓝山你搭进去不值得。”迟雪严肃的说。

“你……也在查？”瞿蓝山问。

“瞿蓝山那件事虽说跟我关系不大，可它太让我印象深刻了，我忘不了。所以能收集什么就收集什么，期盼着有一天能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