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耳家说的,瞿蓝山只觉得耳朵呜隆隆的有点听不太清,当年的案子他很少听说了,是刻意的回避不然他会睡不好吃不好。
这样时间长了会导致状态很差,所以瞿蓝山从来都是刻意有意的去回避。
“这些是我能查到的资料,邓许早就在五年前出了少|管|所,姜范也出狱了。”赵耳家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盯着黄褐色的桌面看,牙齿发出咯咯声,艰难开口说:“他们出来了,姜范不是十年吗?”
“在里面表现好,减|刑|了就提前出来了。”赵耳家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他看出瞿蓝山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瞿蓝山抓过资料开始看,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划过他的眼球,看到最后瞿蓝山的双眼都瞪红了。
樊旭由为什么扯进去了,樊旭由到底为什么扯进去了!
瞿蓝山把资料拍在桌面上说:“可靠吗?”
赵耳家扶了下眼睛说:“可靠,当年这事他们处理的很好,可还是有纰漏或许是樊旭由那个时候太年轻了,导致我抓到了尾巴。”
“我知道了,赵哥你先走吧。”瞿蓝山卸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凳子上。
赵耳家还想说什么,可看他那样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瞿蓝山在大脑里回忆最近与樊飏的相处,一遍又一遍,瞿蓝山自嘲的笑了。
他不明白这件事里面居然还有樊旭由,那当时樊飏有没有参与那?
那个时候樊飏17了,已经管理共庆两年多了,樊飏要是参与了瞿蓝山想不出他该怎么办。
这件事里瞿蓝山本想着把樊家摘出去,可到最后赵耳家告诉他,樊家怎么都摘不出去。
樊旭由就是那个改变了很多人命运的人,他是否真的只出了主意,万一还做了什么那?
瞿蓝山开车回去闯了好几个红灯,进门闻见了饭菜香,刘姨做好饭走了。
樊飏坐在客厅像是在等他,饭菜很香瞿蓝山却想吐。
看完那份资料瞿蓝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樊飏,他不想再跟樊飏待在一个屋檐下了。
瞿蓝山走进卧室拿了几件衣服准备上29楼,樊飏意识到人不对,上前问怎么了。
瞿蓝山的双眼赤红他瞪着樊飏,话没说一句却吐了一地。
“瞿蓝山你怎么?”樊飏双臂弯曲抱着瞿蓝山,可能是八年的相处间有了某种感应,他的双臂有些颤抖像是有些东西他快抓不住了。
胃液划过嗓子上面留下烧灼感,瞿蓝山咳嗽了几声,推开樊飏去了卫生间漱口。
冷水打在脸上瞿蓝山希望自己能清醒一些,不要在陷进去了,一开始就是错的。
瞿蓝山扯了几张洗脸巾擦拭脸上的水,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强迫自己恢复正常。
“你没事吧?是吃了什么才吐的吗?”樊飏察觉到瞿蓝山不对劲。
瞿蓝山微微点头,“中午吃了顿炸鸡,可能是太油了,加上车里有股味。”
樊飏对瞿蓝山扯的东西有异议,但没有说什么问:“你拿衣服干什么,要出差?”
瞿蓝山随手拿的几件衣服没有用行李箱和包装,很明显不是要出差,现在衣服散落在玄关处,下面还有一堆呕吐物。
瞿蓝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能轻举妄动,网撒了一半了,他不能在这停下,不然他那十年的计划就白费了。
瞿蓝山点头后仰头望着卫生间顶上的灯看,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了,从17到29不能停下,不能因为任何事停下。
“我不舒服,出差的事我不去,我打个电话给崔超。”瞿蓝山推开堵在门口的樊飏,去找自己的手机。
结果找了一圈发现手机在自己的口袋里,瞿蓝山拿出来去阳台上装模作样的给崔超打电话。
樊飏明知瞿蓝山有事瞒着他,可瞿蓝山瞒他的事不少,只是这件却让樊飏感觉到不安。
瞿蓝山晚饭吃的很少,吃过就去了客房睡,樊飏追过去问瞿蓝山没回答只是把门关上。
半夜的时候樊飏在卧室都睡着好一会了,瞿蓝山却爬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开始解他的衣服。
等衣服被扒的差不多了樊飏才被弄醒,瞿蓝山伏在樊飏的胸膛上说:“能做吗?我想做。”
樊飏顺势用手环住他,微微抬头房间内没有开灯,樊飏看不清躲在被子下面的瞿蓝山。
“是出什么事了?”樊飏的环住瞿蓝山的手,一下又一下的给他顺背。
在顺到不知道第几下的时,瞿蓝山握住了樊飏的手,慢慢的往下退手里握住了樊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