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回过头深深的看他一眼,这一眼樊飏记了一辈子。
夕阳把水面照的波光粼粼,光影反射在瞿蓝山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被照暖红。
瞿蓝山的双眼红了,他蹙眉盯着樊飏,像是要说话,也像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那么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坐到夜晚,晚上的蚊子可不少,没一会瞿蓝山的脸上就被叮出一个包。
樊飏还抬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他看着瞿蓝山山根上的红点说:“走吧,再不走真要被蚊子吸干血了。”
瞿蓝山蔫蔫的点头,樊飏酒醒好久了,他扶起瞿蓝山上了船,回到大平层事,瞿蓝山的胃疼了起来。
之后便是上吐下泻,樊飏知道瞿蓝山不仅喝了酒,还自己一个人偷偷吃了五个冰淇淋时。
一脸气愤的骂道:“瞿蓝山你是小孩吗?都多大的人了,自己胃不好不知道?”
瞿蓝山贪凉,每年夏天冰箱和冰柜里的冰淇淋就不能少,明知吃了拉肚子对身体不好,还是吃。
周钰喝到一半离开了,在这个庄园里逛了一圈,突然被人抱住了,紧贴着的后背传来炽热。
周钰刚想转头就看见一张俊美无比的脸,脸上散着头发,周钰被吓的一激灵,被绑在射击场门帘上的事他还记得。
激灵完他就想起了报仇,挣开神霄的怀抱,抬脚就要去踹。
奈何神霄太高了,他一手抓住周钰的腿往自己脸前拉,周钰被突然来的强烈撕拉感,弄的面目扭曲。
“我艹你大爷神霄!”
周钰用力要把自己的腿,从神霄手里扯过来,却没想到神霄腾出另一只手揽住了他。
周钰贴着神霄炽热的身体,就算再蠢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你被下药了?”
神霄一脸清冷把周钰按在怀里亲了上去,周钰挣扎着,挣不动扯掉一小撮神霄的头发。
周钰的手偏偏就好往神霄的头上抓,没一会地上都是头发,神霄被扯的烦了,一口咬住周钰的舌头。
周钰呜呜的不敢动了,被神霄按到墙上,带进了幽深的花丛了。
周钰望着满是星星的天,眼泪从眼尾流出,他后悔出来了,他就应该跟魏智他们一起走的。
花丛里开的正好的花,被弄败压垮了很多,周钰被月季的刺刮到了脸。
神霄的长发被月季勾住,细如琴弦用力一扯,月季的花全部花了脸。
凌晨樊飏被热醒,迷糊的睁开眼,房间昏暗他的手在被子里摸了一下,被瞿蓝山的身体烫到了。
樊飏掰过瞿蓝山的身体摸上脸,“瞿蓝山瞿蓝山!”
樊飏叫了两声只听见瞿蓝山哼哼,樊飏抬手把灯拍开,找出手机刚要打电话,想起家庭医生今天休假。
樊飏只好找了家里常备的退烧药先给瞿蓝山吃了,又裹着被子抱瞿蓝山下楼,开车去了急诊。
医生给瞿蓝山打上吊水,从小亭子回来时,瞿蓝山就上吐下泻,樊飏那个时候就提议去医院,瞿蓝山不愿意去,说吃点药就好了。
瞿蓝山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他醒的时候,樊飏提着买好的粥回来。
“醒了,说说吧,最近发生了什么?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樊飏把粥放床头柜上,“瞿蓝山,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樊飏知道瞿蓝山不是真的娇气,毕竟在遇到他之前瞿蓝山做过外卖员,烧烤店店员,清洁工之类的,还上过工地也说不定。
瞿蓝山那时候缺钱什么活都干过,刚一起时检查了身体,很健康,哪怕刚开始他不乐意樊飏强迫他,两人互殴受了不少伤。
这些年也养了回来,每隔半年的体检都是按时做,养身体这个事樊飏会看着,只要体检报告不合格,他会提醒瞿蓝山把身体养好,瞿蓝山也会把这个当成任务。
而距离上次体检才过去不到一个月,体检报告是合格的,并且非常健康,就是胃不太好,医生说了养养能好没大碍。
瞿蓝山的胃是上年年初出的事,一次会议瞿蓝山突发急性肠胃炎,那场会议樊飏在。
瞿蓝山正讲着PPT,突然脸色发白,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往下落,直接吐到了会议桌上。
樊飏吓了一跳叫人叫了救护车,从上年的下半年到今年的上半年,瞿蓝山就总是生病受伤。
和于舟言比马,摔下马受伤进手术室是故意,游轮因于舟言落水瞿蓝山去救,经历了一次生死危机。
还有这次吃冰淇淋导致急性发烧,甚至引发了炎症。
樊飏盯着瞿蓝山看,他猜不透眼前的人,也不愿去猜,瞿蓝山有自己的隐私,他尊重。
毕竟人是他强迫绑在一块的,这方面的隐私他愿意给,但不代表瞿蓝山能瞒着他,让自己的身体受到重创。
瞿蓝山的双眼被烧的通红,头发散开快到胸脯了,嘴唇发白的躺在床上,他不逃避樊飏质问的眼神,就那么直直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