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一口气吃了能有五个冰淇淋,其实还想吃的,只是他的肚子装不下了。
喝了点桃汁,找出藏在花盆下的烟,樊飏不允许他抽烟,说抽多了得肺癌。
因为樊飏家有个叔叔就是抽烟抽死的,因抽烟多年,周围的人大大小小都得了病。
所以樊飏的爸爸就规定了,家里的人不许抽烟,不可以抽烟。
可樊飏自己能抽烟,却不允许他抽,并且会找他藏好的烟据为己有自己抽,瞿蓝山觉得樊飏这种行径真的很恶劣、独裁。
樊飏的家庭是个很团结的家庭,他们会为家里的人着想,不像电视剧里的豪门一样,几个孩子挣得你死我活。
樊飏跟他的哥哥他的妹妹,从小就被定好了发展的路线,不存在挣不挣。
一家人不团结起来,不友爱不互爱,拥有多大的财富,都会付诸东流。
瞿蓝山不爱抽烟,但有时候不抽烟不行,他会偷偷藏,樊飏会在不规定的时间给他搜出来,每次跟搜|赃|物似得。
他们两个就这样,不面对面说,一个藏一个搜。
好在阳台的花多藏的也多,其他的几包都被樊飏搜了出来,锁进了床头柜下的保险柜里,点燃烟瞿蓝山想起,樊飏枕头下面他开了一个柜子,里面还有几包烟。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瞿蓝山没多抽,就抽了几根,把烟盒放回原位,打开窗户通风,烟对花草也有伤害。
“对不起。”瞿蓝山望着自己那一阳台的花无声说。
下午樊飏没回来,他叫了瞿蓝山去,他朋友为他办了宴会,说庆祝他的胳膊好了。
这群人每天不干正事,脑子里就想着,为那点办个宴会玩一玩喝喝酒。
有时候瞿蓝山挺羡慕他们,生活的醉生梦死。
瞿蓝山打了车一路上还睡着了,到了地方是室外,有一片特别的大的湖。
樊飏就在湖中央的小亭子里,瞿蓝山坐上船过去,上小亭子时很多人都看着他。
自从于舟言那件事,他们也知道了,樊飏认真的,认真的对瞿蓝山,他不是什么小情儿。
众人放下了眼中的鄙夷,跟瞿蓝山打招呼,他都一一礼貌回应。
“抽烟了?”瞿蓝山还没坐到樊飏身边,他就闻到了。
这个时候一个公子喊:“呦呦!咱这酒气那么重,樊二少都闻出来了!真爱啊!”
另一个公子哥说:“要不说是初恋呢!”
“来来喝一个。”魏智给瞿蓝山递了杯酒过去。
瞿蓝山接了一口仰头喝尽,魏智一愣念叨:“怎么回事,今天那么给面子?”
瞿蓝山坐下樊飏身上染了酒味,不知怎么得,他不是很怕了。
樊飏凑过去小声问:“发生什么事了?”瞿蓝山不对劲。
瞿蓝山与樊飏对视眼里有伤痛,樊飏张开手揽过瞿蓝山说:“说说,谁又惹你了?”
瞿蓝山被拉进怀里,迎面来的酒气过于的重,瞿蓝山的胃难受。
樊飏见瞿蓝山不说,他问不出来什么,直接给瞿蓝山倒了就说:“喝。”
瞿蓝山接过还是一饮而尽,魏智看着不对想去问问,被周钰拉住说:“人两口子的事,你掺和什么。”
“我这不担心吗?”魏智抱怨。
“你担心个屁。”周钰白了他一眼。
瞿蓝山一来就只喝酒,什么话也不说,慢慢的周围的人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不知道是谁提议去岸上烧烤,众人走的时候,唯独没叫樊飏跟瞿蓝山。
瞿蓝山就那么不停的喝,一直的喝,樊飏不阻止就看着他喝。
瞿蓝山握着酒杯脸颊红红的看着湖面说:“吴秀娟今天闹跳楼。”
樊飏一愣问:“吴秀娟是谁?”
瞿蓝山看着樊飏突然讽刺的一笑,没说话喝了一口酒,许久瞿蓝山开口。
“樊飏你已经足够幸运,父母健在兄弟姐妹相亲,家世优越。”瞿蓝山的眸子看向远方露出无望,这是樊飏第一次感觉到,瞿蓝山在自己面前示弱。
他好像……有些心疼这样的瞿蓝山。
“哎,说什么?你父母不也是都健在,你又是独子。”樊飏说的磕磕巴巴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