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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这很巧吗？

提姆对流程已经很熟悉了——比如掌握哪种角度拍的照片最清楚，哪几条是蝙蝠侠和罗宾固定的巡逻路线，哪些地方他们偶尔才会路过等等。

在将许多照片贴到墙上并标注时间、再把时间线一一对应后，那几处异常在他眼里可谓是再突出不过了。

再关注一下那几天所传出流言蜚语，提姆马上就得出了在罗宾偶尔消失的几十分钟里，是去与“鬼怪”纠缠的结论。

“完全不对。”提摩西摩挲下巴，“他们最近也没更新什么装备啊？”

他感到奇怪的是角落里一闪而过的红色布料——当然现在提姆知道了这是修女所使用的武装，但在那之前他确实找了不少资料，看着警局的案卷上一群人说的什么“神迹”陷入沉思。

卡莲的出任务频率很低，这是份伤身体损寿命的工作，至少到目前为止，提姆记录到她一个月最多也才两三次带着圣骸布出去。

不过虽然偶遇的几率很小，但提姆见过一面就完全明白了：这家伙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啊！

相机里的罗宾哪怕戴了面罩也看得出来无奈，不知道和蹲在地上的修女说了什么，才把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一些长发凌乱地粘在她的侧脸，哪怕纤细的身躯被披风遮住大半，也能瞧见那张极有辨识度的面容。

既然知道了原因那么一切疑问都迎刃而解了。提姆顺藤摸瓜的查下去，甚至翻到了以前教堂做慈善所拍的照片，而且因为卡莲的外貌，报纸上的她比所有人都更令人注目。

理论是一回事，实践是另一回事。虽然电脑里的空间有为卡莲开拓了一部分，但在现实里去观察修女还是太冒昧，或者说太过分了。

虽然并没有看到过卡莲具体是怎么工作、做什么任务的，但看到蝙蝠侠似乎是默许……不，并没有明显反对……也许可能还在计划中……至少自己没有记录到这两人交谈过。总之，哪怕完全不了解她本人，提姆还是选择相信她。

毕竟和超级英雄是好朋友的人，又能是什么坏人呢？

……

提姆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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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无法理解。”

杰森整个人仰在椅子上，像是在玩跷跷板，“什么叫我给你发的邮件全被分到了回收站里？”

“字面上的意思，显而易见。”卡莲正在整理这个月教徒来礼拜的数目，“需要教会来资助你上补习班吗？这确实需要不让别人知道。”

“你可真是太体贴了，”杰森敷衍的摆摆手，“是你设了什么权限吧，不然怎么会被分为垃圾邮件。”

想到卡莲不是那种会把手机全部功能探索一遍的家伙，杰森还是决定给她解释一遍，“比如选了‘拒收陌生邮件’之类的设置。”

卡莲摇摇头：“我没有那种闲情雅致。”

“所以你承认把我归到了‘陌生人’这一类里？”杰森不满地咬着苹果，“我甚至每周和你发消息呢。”

“我以为回信是种基本的礼貌，”卡莲故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原来那些是问好呀，我以为是推销广告——没错，预防诈骗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虽然他们平时都是用社交软件进行聊天，但在卡莲的手机被偷了之后他们只好暂时用邮件交流。

是的，虽然没有一一详细说明，但他们的生活每天都是多姿多彩的。卡莲那天刚好陪着帕普昆神父一起去探访一位年事较高的教徒，回来路上就被小偷摸了包。

伊丽莎白表情费解，甚至都忘了自己正在缝衣服：“我们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虽然其他几个人都露出古怪到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卡莲却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被偷东西的事实，“不过主的恩赐是不会这样轻易获得的。”

杰森不得不打断了正在进行语言艺术的卡莲，他完全明白如果让卡莲再回忆下去的话，那世界上马上又要出现一位伟大的讽刺小说作家了。

“好吧，刚好也趁机换个新的也不错，”杰森知道卡莲确实不在意丢掉的手机，但那些情绪总需要被表达出来——哪怕教堂炸了卡莲也不会有什么情绪，但他还是安慰道，“出来转换下心情怎么样？”

卡莲用一种很新奇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看了许久，直到杰森如坐针毡，将要开口前才缓缓开口，“不过——”

“那还是不出去好了，看部电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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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知道，挑选出一部好的作品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杰森在小冰箱里抽出两根冰棒，小心地从中间一分为二：“你选好要看什么碟子了吗？”

盒子里很多都是那种合家欢或者歌舞类型的碟片。虽然他觉得有些碟片上印的截图都被刮花、模糊很多了，卡莲却每次都给人一种看得很认真专注的样子。

“其实根本是在发呆吧，”杰森一针见血地道出本质，“每次都说忘记了具体情节——实际上是因为根本不感兴趣所以一点也没看吧。”

卡莲坐在地毯上，正在努力把盒子上的图像同那些碟片一一对应，“虽然我一直对你的记忆力不抱期待，不过似乎某人曾经被哪一部片子感染了，看完写的观后感还夹在书里呢。”

在说某些话的时候卡莲总喜欢用这种腔调，第三人称的便利被她灵活运用到很多方面，虽然她平时不那样讲话，但逗弄某些人的时候卡莲总是下意识地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