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什么工作旺季吗？

杰森心情有些烦躁地帮着卡莲看着小屁孩们。他昨天晚上没睡觉呢，早上刚准备休息时卡莲就敲响他家的房门，说：“来帮忙，有钱拿。”

也不是拿不到钱开心不起，只是帮助朋友更有性价比。

他原本以为叫自己过去是要搬什么东西或者要整理杂物，又意识到神父和卡莲两个人也能把这些事做好。结果卡莲只是很冷静的告诉他，“放过年过半百的老人吧。”

“一点不提你自己？”

“而且，拜托，帕普昆神父是老了又不是死了，”杰森又数着卡莲给他的两张小额面值的钞票吐槽道：“你还是先说要我干什么吧，不然你一直盯着我的钱看，一点都不安全。”

“好像是哪个孤儿院被查出贪污了，那群孩子就被安排在教堂呆一阵，下个星期才要转移到别的孤儿院。”

卡莲用解释情况来回答他的问题，杰森感到不对劲，这种感觉在看到偏房里十几个小豆丁时便得到解决。杰森转身就要走，卡莲便立马拽住他的兜帽让他没法离开。

杰森只好认命的执行卡莲的命令，坐到正中央的椅子上与小孩子们面面相觑，卡莲又递给他一块糖，十几个在她和神父照料下勉强算是干净的小孩子就眼巴巴的盯着她看。卡莲视若无睹，还是杰森先受不了，把自己那份给了旁边一个正在换牙期的小女孩，安抚其他孩子说待会会给他们糖吃。

“靴靴！”那说话漏风的小女孩对他扬起一个笑脸。杰森刚要去叫卡莲，问糖罐是不是还在她房间，一转头就发现修女又不见了。

感情自己是来兼职保姆了，有够离谱的。虽然这很像是因为卡莲不想理小孩所以才把他叫来，不过考虑到神父和她确实很忙，杰森还是任劳任怨的去看这群小孩子了。

——实在不行等这事解决后，去卡莲那好好教育教育她就是了。

*

卡莲当然知道杰森在这些事后会想法子回敬她，但她无所谓——严格来说是分身乏术更准确点。

帕普昆神父虽说是在年轻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但在应对媒体和来作秀的一些官员上还是感到有些吃力。不过好在他们对教堂工作什么的也没有兴趣，倒是卡莲被拉过来借过去拍了些照片，估计是要拿她的外貌做些文章拿些钱。

卡莲现在在慢吞吞的吃午饭，神父在旁边和她讲下午要表现的更好。

“布鲁斯.韦恩先生也要过来……好像是和女伴一起？”帕普昆神父的婚姻观和他一样保守，自然对花花公子的生活作风没法接受，“韦恩集团有要资助教堂的意思，你是最适合接待的人选。”

认真的吗？让才快九岁的孩子接待两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

不过卡莲也知道这是因为登记在案的神职人员就他们两个——即使她从未得到洗礼。她只好按下想出言嘲讽的想法，沉默的点点头。

燕麦片一下子索然无味，好吧，其实它本来就没有味道。卡莲只是嚼着嘴里的食物，古井无波的心情在看到不远处在焦头烂额分发饼干的杰森才泛起一阵涟漪，但这份情感也是极小的。

神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嘱咐卡莲餐后记得清理一下神像，就去风波中央进行调解工作。

神父的效率很高，不一会杰森就拿着几块曲奇饼坐到她对面了。

“你们厨房的可可粉都要过期了，记得快用完。”杰森没有领教堂的午餐，也拒绝卡莲要把没吃完的麦片给他，“我不吃鸟食。还有，我不是厨余垃圾桶，不要把不喜欢吃的东西给我。”

卡莲只好嚼着饼干开始思考在麦片里加辣酱的可信度，发现是0%后还是选择乖乖的吃没有味道的麦片。

“你们下午还有什么活动？”虽然杰森已经在神父那混了个眼熟，而且帕普昆神父对他的印象还算可以，但他毕竟不算教堂的一员，要帮忙也只有在卡莲叫他时，所以杰森基本上是不知道有什么活动要在教堂举办的。

“有一位慈善家要来——你下午还要在这里吗？”

杰森耸耸肩：“来都来了。”

*

杰森陪着卡莲把风琴擦干净，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就到二楼透过玻璃看：“你怎么没告诉我是这个阔佬要来！？”

卡莲奇怪的看着他，眨了几下眼睛像是想通了什么，对杰森发出揶揄：“要来的就是布鲁斯.韦恩。那么，杰森，你想怎么做呢？”

“别把我说的和要做坏事一样！”杰森颇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抹布，并且表示自己只是惊讶哥谭的明星人物要来这名不见经传的教堂罢了，“教堂的占的地你们是买下了对吧，要不然马上就要涨了。”

他故意说的很夸张，但卡莲还是从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你接下来要和我分开？”

“别说的那么怪异……”

杰森飘忽不定的眼神说明了一切，不过卡莲大概也猜到了他要干什么：“韦恩先生大概只会和他的女伴在这里停留半个小时。”

“……”

杰森咳嗽两声，把抹布扔到水桶里就同手同脚的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