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溪回答,“玄拘给的功法我粗略看了一眼,有用。按照约定,我在学宫当一段时间掌教,正好,”周溪抬头上下打量了左丘生一下,“这段时间你好好修炼,你的修为许久没有精进了。”
左丘生愣了愣,说得委屈:“修为没有精进是因为我的灵脉受损,本就不适修行。”
周溪说:“没事,你先修炼,实在没有进益,我再教你一些合适你的符咒。”
“师姐你什么时候教我符咒?”左丘生眉尾扬起,满怀希冀地问。
“看安排吧。”周溪说,“玄拘说会有人专门安排课程,一月大概有七八次课。还行,时间不长,不影响我修炼。”
左丘生:“啊?师姐,不是单独教我吗?以往都是单独教我的。”
“没有时间啊。你我都需得加紧时间修炼啊。”周溪语重心长的说,“这里高手如云,我们总不能指望借着师姐的名头混日子啊,对不对。”
“我知道。其实我只是师姐的拖累。”左丘生低下头,声音闷闷地,“我会好好修炼的。我只是担心我不够聪慧,学不会符咒,白白耽误了师姐的时间。”
“嗯。你学符咒是有些慢。”周溪皱眉思索了一会,认真的说,“那每月我再单独留一天教你修炼和符咒吧。”
“不必了,师姐,还是修炼要紧。”左丘生摇摇头,眼神很真诚,“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也会好好修炼的。”
“每月初一吧,就这么定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来找我啊。”周溪的声音从风里传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左丘生去拉周溪衣袖的手落了空,刚露出的欣喜表情也凝住了。
恰逢此时有人喊了一声。
“左丘道友!”
来者的声音有些熟悉,左丘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柳拜山一身白衣,站在戊字岛住宿区的一间小院前,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
左丘生颔首,礼貌地寒暄:“好久不见。你住这里吗?”
“不是,我住里面那间院子。”柳拜山一边说一边指了个方向。
两人并肩往里走。
左丘生看着他指的那个方向,心里诡异的升起一点天意弄人的无语凝噎来。
左丘生是第一批选院子的弟子,而且选了之后这七天也没再回来过,哪里知道会是哪三人和他选了一个院子。
“不过说来奇怪,那院子说是满了,这几日却只有三人在住。”柳拜山在新环境见到了靠谱的熟人,难免有些高兴,一展扇子,很是满意地说,“不过也好,三人也宽敞些。”
“不知左丘道友住的哪间院子?有时间我也可拜访一二,常常往来啊。”柳拜山问。
左丘生用下巴一点,“就是那间。”
看到那个方向。
一时间柳拜山也升起一点天意弄人的无语凝噎来。
柳拜山捏紧了扇柄:“。”
那你不早说!
“怎么没看到周道友和你一起?”好在柳拜山情绪控制能力早就被淬炼出来了,他几乎是面色不改的问。
前几日司镇亲临的事情他倒也听说了,不过传得乱七八槽的,一听就不可信。
什么叫周溪一力大破三位司镇攻势被玄拘大人抚掌赞赏,立刻请求周溪留在启明学宫任教?
柳拜山确信,周溪是厉害,但还没到这么妖魔化的地步。
嗯,应该没到……吧?
这不问还好。
一问就戳到了左丘生的烦心事上。
“师姐自有她的事要忙。”左丘生扯了个冷漠的笑容,没有感情的回答。
“还有事吗柳道友,没事的话我先去修炼了。”左丘生平平地说。
“打扰了,那我先告辞了。”柳拜山抱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左丘生彻夜未休的修炼。
久违而难得的长时间专注修炼,左丘生感受到内府有着前所未有的轻盈充沛。
多年未动的瓶颈也隐隐有了突破之势。
窗外天色微明。
左丘生往外看了一眼,眼见着即将天明,若睡觉也休息不了多长时间,索性闭上眼继续沉心修炼。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左丘兄?”
有人喊魂。
“左丘兄!早课要开始了!”
左丘生猛地睁眼。
坏了!
他差点给忘了!
天杀的!谁发明的早课!要了人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