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瘪了下嘴巴,他当然想跟着小妈,只是让他直接说出来自己是腿累的走不了,这未免也太令人难为情了。
傅兰倾看到青年的脸气鼓鼓的,知道他又要生气了。
他穿戴整齐,郑重的捧起时锦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他喃喃:“等我回来。”
时锦嘟着嘴巴想再亲两下,被男人无情的躲过。
傅兰倾冷酷无情道:“有口水。”
时锦才不管那么多,他直接把男人的领带拉下来,直接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两口,留下黏糊糊的口水印。
“我就亲。”
傅兰倾笑着躲过他的牙齿,“你这叫亲吗?你这叫咬。”
傅兰倾脸上没有红痕,实打实的两个口水印,摆明着是时锦想要教训他。
时锦哼了一声,“谁让你这么忽视我。”
青年的口吻带了几丝撒娇,“你明明知道我就在这里,你还要去公司上班,这难道不是在忽视我吗?”
时锦想要足够多的抚慰,足够多的亲吻,还有足够多的爱。
傅兰倾跟个吝啬鬼一样,给的总是不够多。
“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时锦抱着男人,哼哼唧唧的展露出自己弱势的一面,头埋进他的锁骨里面,嗅他身上的香气。
傅兰倾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亲呢咬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我当然是爱你的。”
他看着时锦长大,怎么会不爱他。
爱情在傅兰倾的人生中占很小一部分,他的生命中有更多丰富多彩的部分,有在商场上掠夺的部分,有在异国他乡遨游的部分。
只有缺爱的人才会把爱情当做自己的全部,傅兰倾不稀罕有人来爱他,也吝啬把自己的情爱给予给他人。
傅兰倾现在把仅有的爱给时锦,时锦却嫌弃不够多。
傅兰倾扬起的唇角里带着一丝苦涩,他望向时锦的眼神有一点伤感。
“那你想怎么样?”
时锦对傅兰倾的变化一概不知,还在撒娇卖吃讨好面前的爱人,他觉得这样子男人就会更爱他。
“等一下。”
青年亮晶晶的眼神几乎要刺痛男人的内心深处仅剩的柔软部分。
时锦从脖子上取下来一块平安扣,戴到傅兰倾脖子上。
“这是我妈妈在我周岁宴上送给我的平安扣,保佑着我这辈子都是平平安安的。”
周岁宴上送来的东西何其宝贵,这块玉料价值极高,过了这么多年来都不变种。
时锦的这块玉带了20年,上面残留着他的体温,入手便感受到一股温润之气,是好东西。
时锦抬头看着他,用手忍不住拨了拨男人胸前的平安扣:“你戴着真好看。”
时锦说的是真话,红绳串着平安扣,鲜艳的颜色在男人的皮肤上面分外显眼,温润的玉又中和了他身上妖艳的气息,显得整个人再好看不过。
傅兰倾知道这块平安扣对时锦的意义,就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绝对不能丢失的珍宝,它上面所承载的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真诚最珍视的爱惜。
“我一直想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只是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好在现在可以了。”
傅兰倾伸手摸了一下那块玉,心里五味杂陈,“你就这样把它送给我了。”
时锦点点头,“听说一样物件主人把它带在身边带久了,那物件就会沾染上主人的气息,渐渐生出自己的灵魂,把这件东西赠予人,如同主人陪伴在这个人。”
时锦笑意满满,带着满足,“我不能无时无刻陪着你,以后就用这个小东西来陪你吧。”
“在你害怕的夜晚里,就算没有我陪在你身边,你也不会害怕。”
时锦居然知道傅兰倾怕晚上,这种害怕无关于别人,只是自己的一种心理暗示。
傅兰倾睡着的时候会下意识的蜷缩,不管室内再暖和,他的手脚也是冰凉的。
傅兰倾小时候生活在大山里,那里的夜晚格外的长,他害怕回到屋子里看到流泪的母亲以及喝醉的父亲。他白天整日待在外面,晚上只能回家,因为山里面有野狼,晚上会跑出来吃小孩。
时锦含着他的唇,细细的研磨着,跟他交换了一个含有情欲的湿吻。
“我好爱你啊,傅兰倾。”
傅兰倾轻声道:“我也是。”
虽然他的爱没有时锦给他的那样多,也不知道无耻之人的爱算不算得上是珍贵。
但是这是他能给他的,最多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