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在睡梦中感觉热热的,他因为极大的体力消耗睡得很沉,温度不仅没有打扰他的睡眠,反倒让他昏昏沉沉的,睡得更沉。
时锦做的梦里,他是一只毛色金黄的狮子,他原本生活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自由自在的奔跑。
有一天,草原里忽然多了一座火山,小动物们都非常害怕,巴不得离火山越来越远。
时锦也是如此,他在梦中疯狂的奔跑,企图离火山远一点,可火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岩浆爆发在他面前。
岩浆好烫,涌动爆发的火山更可怕,火山顶不断的吐出暗红明亮的液体,时锦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岩浆给吞没了。
好烫好烫好烫。
时锦感觉自己的四肢都伸展不开,他拼命想要抓住树干,结果被岩浆推的越来越远。
一条泰坦巨蟒居然就盘旋在树干上,它粗大的蛇尾缠住狮子,把他从岩浆里捞出来。那条巨蟒的眼神好可怕,蛇明明是冷血动物,可是他的蛇尾如此滚烫,甚至比岩浆更烫。
蛇尾不断的收缩摩擦,鳞片下是蓬勃的肌肉,时锦夹在中间脑袋嗡嗡。
时锦忍不住出声,双手下意识的抵抗,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摩擦着他手腕上的肌肤,接着一个湿热的吻便印了下来。
时锦猛然睁眼,面上的是傅兰倾笑盈盈的脸。
“小锦,你醒了。”
傅兰倾一边做一边抓着时锦的手,在他的掌心里落下温热的吻,发现时锦醒了之后还跟他打招呼。
男人此时真当是风情万种,乌发披散,发丝在他冷白的身躯上像蛇一样扭动,唇角鲜红,眉间的神态春意盎然,堪称一句绝色。
时锦知道梦中的场景不全是自己捏造的,还有现实成分。
梦中的泰坦巨蟒缠绕住了他的四肢,现实中傅兰倾也用他的身子把她缠绕起来,他的嘴唇就在时锦的喉结处,一下一下的亲着,鲜红的舌尖不断的撩拨,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吻痕,凸起来的喉结像橄榄核一样性感,口水粘在上面,黏黏糊糊。
青年迷迷糊糊的跟男人纠缠了两三次,才被放开。
傅兰倾做完抽身,留下时锦一个人在床上趴着。
时锦面色红晕,双手无力的抓着被单,他背上又添了痕迹,双手双脚四肢皆有握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了。
不要脸的老东西。时锦在心里骂道,他不敢当着傅兰倾的面说出来,担心说出来等会又被弄得更惨。
时锦的眼睛里面是莹莹的泪水,要掉不掉,鼻尖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上面还有个牙印。
时锦嘶哑着声音,“为什么又要弄我?”不是昨晚才刚弄过好几次吗?
傅兰倾回身,笑着说:“因为你睡着的模样很诱人。”所以才忍不住。
时锦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生怕男人再次兽性大发。
青年这下真的能称得上是浑身酸痛,他拿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只露出一颗圆圆的头。
傅兰倾:“我要是还想做,你这样可拦不住。”
时锦哑着嗓子,“你不用去公司吗?”往日里这个点傅兰倾早就坐在办公室上了,哪里会在这里跟他卿卿我我。
他不由流露出兴奋,“难道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才不去公司吗。”
傅兰倾:“确实是你的原因。”也有自己被美色昏了头的关系,早上一睁眼看到时锦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头埋在自己的胸里,胸口有节奏的一起一伏。
傅兰倾伸手把他抱起来,把被子往下拉,把一颗头露出,“行了,别害羞了,我抱你去洗澡。”
时锦此时啥都不想动,正好让傅兰倾代劳。
被人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时锦已经完全清醒。
青年一只手撑着头,姿态慵懒,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男人的动作。
傅兰倾冲完澡后给自己擦干,他穿上衣柜里放着的备用衣物,一套进口的西装,他一边扣上扣子,一边对床上的时锦说:“等会想吃什么早餐,就让他们给你送上来。”
时锦拿起男人递给他的水杯,喝了两口凉爽的水:“那你呢?”
“我?”傅兰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确保自己精致到头发丝,“当然是去公司了。”
今天不是休息日,该上班的还是要上班。
时锦知道他的性子,知道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去上班,没有反应,懒洋洋的趴在床上。
“我要饿死了。”时锦不满的说,大早上的干这么多事情,体力都耗尽了。
傅兰倾带上昨晚丢下的手表,看到表面上多了一道划痕,改变主意,摘下来揣进兜里。
“待会多吃点。”
时锦的腰很细,仿佛一掐就断,平时他真应该多吃点东西,长得壮壮的,看上去身体才好。
时锦:“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公司?”
傅兰倾惊讶他的选择,反问他道:“你想现在就去?”
时锦现在浑身都是他的痕迹,现在的双腿酸软,恐怕连走都走不动几步吧,时锦向来好面子,此时真的想跟着他去公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