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青出世,不用林雨眠再苦思喂养,如今叶啸灵根孕养出了,也无需林雨眠隔三岔五就要去黛丹阁做盗贼了。
至于为徒弟孕养灵根而偷窃的行径是否为盗贼,林雨眠厚脸皮地表示,修行人的事,那能说是偷么。
总之,林雨眠心里头开心。
虽然叶啸灵根特别,是古往今来都没有的,未来修行避不开要一步一摸索。
但叶啸这也是正式踏入修炼道途,也算是多少修正了当初林雨眠挖叶啸灵根的剧情。
关于叶啸往后废柴逆袭的高潮剧情,就还在后面呢。
林雨眠适时拦住一刻不停练剑的叶啸,欣慰道:“做饭吧。”
叶啸收剑入鞘,眉眼尾稍都跳跃着喜意,应下说:“是。”
沐春峰热闹之后,又恢复以往静谧。
叶啸彻底踏入道途,不再是凡人之躯,日夜兼备练剑,不忘变着花样准备他师父的一日三餐。
而林雨眠也在最后一趟为墨渊寻找灵植,就彻底在沐春峰休憩养老了。
屋檐下的躺椅和风铎成了常陪伴林雨眠的物件,林雨眠总是醒来就能见到徒弟剑法愈加精进,更是感叹。
一如往常,林雨眠吃过晚饭准备外出消食,叶啸仍是简单做饭的活都亲历亲为,绝不用术法。
虽然林雨眠看不明白叶啸为何操作,但不可说的是,林雨眠每每见到叶啸为她吃食忙碌的身影,的确动容。
叶啸手上还都是水,碗筷上仍有泡沫,从灶房内探头,体贴道:“师父,早些回来。”
这些年月,似乎从他们春寒山回来,他师父就是如此。
除了忙活他和小青的事,还有别的他不知的事忙碌。
叶啸几番想要探查,但沐春峰的一切都在他师父注视下,叶啸也不敢打草惊蛇,反去让师父觉得他管的太紧。
叶啸除了练剑修行,就是琢磨做什么吃的让他师父开心。
在他有了灵根能够操纵龙吟剑飞行时,他最后一次从李流云手里接过送来沐春峰的食材,有意当面对李流云说:
“以后都不用送了,辛苦李师兄这么长久特地跑这一趟。”
李流云仅是怔住一瞬,沉默应答,仍是问:“墨长老在吗,我有事寻墨长老。”
叶啸早就不喜李流云常常单独寻他师父,虽事后问及师父,都不甚是重要的事,但李流云次次都要越过他同他师父说,他心底就不悦。
他还是有礼地说:“你有什么事,我代之转告我师父。”
李流云叹道:“下次吧,下次若是碰到墨长老再说,不是要紧的事。”
叶啸如今身子抽长的更为高挑,眉眼也长开了,不再似少年时那般偶会展露锋芒。
他情绪愈加不露于外,仍是有礼有为的模样,让人由心底敬重。
别的峰弟子或许没听过他叶啸的名字,但是提及墨魔头的徒弟如今有了灵根,修行多么顺遂,都是好奇。
然而几年来宗门内的弟子比试,墨魔头都没有让叶啸参与,更是让这些早就慕名想要切磋的人耐不住了,走在路上都不乏有人跟叶啸下战书。
叶啸一律不应。
在叶啸眼里,这些虚名还不如多分出些精力修行……以及,为师父做吃的。
这日沐春峰来了稀客,丹无。
林雨眠将桌上茶壶推至人前,躺在罗汉榻上出声:“喝就自己倒。”
丹无还真是有事求人时就不要半点脸皮,他当真自己倒了茶水,左右看道:“师姐,你那据说已经筑基的徒弟呢?”
林雨眠看他:“寻我徒何事?”
丹无笑道:“不是要紧事,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了,遥记当年师姐为你那徒弟常去我黛丹阁做客,没想到一转眼师姐这徒弟就筑基了。”
能把当初“偷盗”说成“做客”,丹无这想要交好的念想都写在脸上了。
林雨眠不答,目光移至窗外正在练剑的叶啸。
丹无已经自顾又继续说了:“那时我藏宝库丹药亏损,至今还没有补齐,许多架子上都只徒有玉瓶,里面空无丹药。”
原来这是要她帮忙炼丹啊,就像是热忱于布置展柜的人,这展柜一空,心里总是不舒服。
这不,丹无也就求助林雨眠,说了来意:“师弟就想求师姐将徒弟借于我,补齐了藏宝库的丹药,我黛丹阁必不会亏欠师姐的徒弟。”
但林雨眠还是认为丹无这是要拿她徒弟当苦力,徒弟是随便就能借出去的么。
林雨眠一肚子话,到嘴边却是:“你羡慕我徒弟,何不自己收去。”
丹无:“……”
他哪个字眼说了羡慕她墨魔头徒弟的,她墨魔头怎么自己就吹上了。
但是说来他此番来意,也是与外界一致,都是好奇这么快就筑基,马上又要突破的叶啸,到底是怎么个厉害。
他笑说:“师姐慧眼识珠,师弟哪是随便就能收到师姐这般天资的徒弟。”
说的林雨眠欢喜,林雨眠的视线从眼尾扫过。
丹无继续保持脸上僵住的笑,听得林雨眠淡声说:“等晚些时候,我问问我徒。”
丹无忍住,又说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