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眠故作高深地摇头:“不是我偷的,我不认。”
“好好……”丹无到现在还没气昏过去:“那你将你偷的另一半还给我黛丹阁,我就相信那一半不是你偷的。”
有叶啸和龙蛋这样两个怎么都填不满的无底洞在,她可什么都没有。
林雨眠不予理会丹无的话语,只说出实情:“还有其他人偷你黛丹阁的东西。”
宗门内的长老在各自地盘浅浅吞吃余出来的资源,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用自己的职位为自己谋点小利,只是多和少的区别。
事情没暴露之前大家都能乐乐呵呵,一旦事情暴露当然按门规处理。
但手伸到别人的地盘为自己谋利的,那还真是猖狂。
宗门内除了恶名昭彰的墨魔头,再难找出第二人。
在丹无眼里,这就是林雨眠狡辩的言辞。
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她宗门内的名声,以为谁都能比肩她那般恶名做出这种事情啊!
然而林雨眠道出还有旁人偷盗黛丹阁后,却是迅速锁定了那人是谁。
她颇为无语地看向墨黎的这位宠溺哥哥,没想到啊,竟然在这里头给她下套,怎么能忍。
她直言不讳:“哥,你之前让李流云给我的东西,从哪里来的?”
闻言,墨渊放下茶盏,他身后铺散的长发流淌在如霜白衣,眉眼如常:“给你的那些,都是这些年我自己得来的。”
林雨眠:“呵。”
没处说理去,墨渊之前让李流云给她东西时,还是他们实练任务回来的路上。
那时候丹无这个傻师弟有没有布下留影术还不好说,看来就她一个人踩坑了。
但丹无常年与这对兄妹相处,说不好听的,丹无的无助委屈恨不得让人人都知道,但他跟着一起做的那些偷懒耍滑可捂得严实。
以至于他在外人眼里还是老好人的形象,但实则剖开内里,丹无和这对兄妹是一丘之貉。
三个人互相坑起来,没谁会手下留情。
他很快就经林雨眠的点拨,悟明白这其中恐怕一直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墨渊也不清白。
他气啊,气的悲痛欲绝:“你们,一个堂堂长老,一个堂堂掌门,竟然都偷盗我黛丹阁……你,你们……”
“妹妹。”
墨渊颇不赞成林雨眠这般鱼死网破的做法,现在两人都成了恶人,谁还唱白脸戏呢?
林雨眠淡漠地撩起眼皮,遂又低垂着眼品茶。
墨魔头墨魔头,岂能让别人当枪使了,简直胡闹。
就苦了丹无一路告发无门,终于告发到最顶上了,发现最顶上唱白脸的人也是恶人。
世俗嫌恶,让他给遇上了。
还能怎么办呢,他脱力地趴在桌上,天大的冤屈哭的整个人都成了一个水人。
墨渊弹了清洁术给丹无擦了满脸的鼻涕眼泪,收手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什么如此啊,如此什么啊,告辞的倒是挺快!
丹无抬脸的瞬间,墨渊已不见踪影,林雨眠无辜与丹无碰上视线,丹无又趴在桌上哭出一滩苦水来。
林雨眠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发呆放空脑袋的能力一绝。
她躺在徒弟做的罗汉榻上看话本,徒弟叶啸也离去继续伏案看书。
屋内嚎哭的声音低了一些,丹无见林雨眠没走,遂继续趴在桌上痛哭!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林雨眠默不作声放出分身来到丹无师弟的藏宝库,看她遇到谁了。
两兄妹都是冰山脸,寡言少语,站在那里就是双倍嘲讽感。
这种说法在墨黎身上简直发挥的淋漓尽致,墨渊常年管理宗门大小事,身为一个领导总是不好相处,会被手下人惧怕疏离。
因此墨渊虽也是冰山、没有表情的脸,但是语言艺术被墨渊发挥极致。
以至于与他相处的弟子长老都自觉忽视他那张嘲讽拉满的脸。
两人仅是对上一眼,又都行动自如地逛起丹无师弟的藏宝库,寻找出需要的丹药灵材打包进储物袋里。
他们两人恰好走在一处时,墨渊颇有风度地让墨黎这个妹妹先挑。
如果他们现在做的不是偷盗事情的话,还真是一幅兄友妹恭的好场面。
分身林雨眠心底暗暗“呵呵”,她想起与夏清姿初见时,陈升说过夏清姿在外门凭一己之力制服失控的灵兽,而被破例收入内门的事情。
想来能跟上内门的修炼,恐怕是真的有实力傍身,但这实力是怎么来的……
“你这些都是给夏清姿的?”林雨眠断定。
墨渊勾了勾手指,元灵丹自主落入他储物袋中,他神色未变:“你要为你徒儿养灵根,我也要帮清姿提修为。”
好肉麻哦,尤其林雨眠还知道墨渊口中的清姿~这辈子成了男子身,真真真是深情。
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让林雨眠望尘莫及。
她想如果叶啸哪日变成女子了,那她们没得谈,只能成闺蜜。
咦~
墨渊收起储物袋,临走前突然问:“七彩镇的龙骨,你可处理妥当了?”